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51)+番外
“噗嗤——”
是长剑捅入血肉的声音。
男人将他扑倒在龙椅上,宽大的身躯硬生生挡住那一剑,恶狠狠道:“你是聋子还是瞎子?有人行刺躲都不会躲?!”
萧拂玉闭上眼,抬手按住胀痛的头,直接甩了男人一耳光。
“放肆。”
“谁准你凶朕?”
“……”沈招额头青筋暴起,咬牙拔出背后的剑摔在地上,死死盯着他。
“北蛮使臣及北蛮太子皆已拿下,等候陛下发落!”骁翎卫上前禀告。
“陛下,禁卫军即刻封锁皇宫,等候陛下旨意,”季缨上前禀告,冷冽眸光下隐含担忧。
“北蛮太子及使臣关入诏狱,谢老将军,朕命你明日领兵抵达北境,”萧拂玉推开身前的男人坐起身,眼底浮起血色,隐隐有发病之兆,可他看起来却异常淡然清醒,“既然北蛮并非诚心求和,那便让北境铁骑踏破北蛮王都。”
“粮草今夜便行,由谢无居亲自护送。”
谢家父子二人同时道:“臣领旨。”
萧拂玉揉了揉太阳穴,耳边女人的尖叫与哭声吵得他头疼,周遭的人叽叽喳喳再说什么一概不听清。
正欲站起身,眼前又阵阵发黑。
萧拂玉身形微晃,彻底晕了过去,无意识倒进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里。
第45章 朕是软肋
陛下骤然昏迷,整个金銮殿乱作一团,席间的官员想上前查探情况,却被左右两侧的禁卫军与骁翎卫拦住去路。
“陛下到底如何了?”
“怎么好端端的除夕宴会发生这样的事?这骁翎卫和禁卫军就知道拦咱们,怎么刺客冲上去的时候不知道拦?”
几位官员焦灼抬头观望,只可惜龙椅上的人被一大堆人围着,只能从缝隙里依稀瞧见一片绣有龙纹的衣角。
“你们快看……”其中一位官员失声道,“血,陛下身上有血!”
惊慌不安蔓延至整个大殿。
而后只听见来福公公惊呼了一声陛下,满身血迹的男人抱着陛下大步走下台阶,行色匆匆踏出金銮殿,身后血珠淌了一路。
殿中王公贵族不论真心还是假意,作势想要跟上,谁知禁卫军直接封锁了金銮殿。
“陛下遇刺,金銮殿任何人不准离开。”
“你这是把咱们当刺客了?”江子言生气开口道,“我等担忧陛下才想跟去,再者,那行刺的人是北蛮太子,你们不去审问他,关我们做什么?!我爹可是太傅,陛下最信任的江太傅!”
江子言身后几个狐朋狗友连连附和:“就是就是,他爹可是江太傅,你们头儿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禁卫军表情冷漠,重复道:“陛下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违令者当与行刺者同罪!”
于是本就躁动的人群愈发惶恐起来。
“你们看到了么?方才陛下身上好多血!你们说……陛下会不会……”
“小声些!”另一个官员瞥了眼殿门口如门神般站着的一排禁卫军,压低声音,“陛下还这样年轻,连子嗣后妃都没有,若是出事,这上云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天怕是又要乱了。”
“阿娘,你怎么一点都不急?”角落里,打扮精致的小女童好奇问道。
长公主姿态悠闲坐在席位上,瞥了眼龙椅上残余的血迹,笑道:“陛下连根头发丝儿都没伤到,有什么可担心的?一群伪君子忙着表忠心呢,当乐子看看便行了。”
“可是龙椅上好多血……”小女童捂着脸小声道。
“这不是血,”长公主耐人寻味道,“这是软肋。”
“阿娘我听不懂。”
“听不懂无妨,”长公主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吟吟道,
“你只需要明白,再刀枪不入的男人一旦生了软肋,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
养心殿侧殿。
男人眉头微拧,薄唇苍白,坐在榻边,被几个太医围着包扎伤口。
“啧,沈大人真是命大,这一剑本是致命伤,若是挨在陛下身上,怕是……”
男人凶狠阴沉的目光射过来,太医讪讪闭了嘴,心里头忍不住嘀咕。
这沈大人什么毛病,一提陛下跟踹了他一脚似的,龇牙咧嘴就要咬人。
真是难为他投错胎,若是投胎成獒犬,陛下指不定多喜欢呢。
太医默默翻了个白眼,继续替他上药。
“沈大人,这伤口太深,一个月都不可动刀动枪,每日换三次药,老夫再给你开……”
男人迅速穿好衣裳就要往外走。
“诶诶诶!”太医急忙跟上去,扯长嗓子喊道,“沈大人,你动不得,动不得呀!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沈招头也不回走出侧殿,往主殿去。
谁知远远就瞧见主殿外跪了一堆宫人,来福焦灼地在殿门前走来走去,就是不敢进去。
养心殿堆满碎雪的台阶旁,坐着面容冷淡的禁卫军统领,他正沉默地低头,给手臂上的剑伤包扎。
沈招嗤笑一声,慢悠悠踱着步子走过去,“哟,来福公公,你这是被陛下赶出来了?”
他说着,却并未看来福,而是半眯起眼看向季缨。
“虽然你救驾比我慢了一步,也不至于自己给自己来一刀,”沈招扯了扯唇,语气嘲弄,“手段未免拙劣。”
“你说错了。”季缨冷声开口,“你的伤是北蛮所致,我的伤是陛下赏赐,若要分高低贵贱,未必如你所愿。”
沈招本来要进殿,闻言停住。
“沈大人,”来福摇摇头,走过来放低声音,唉声叹气道,“陛下病发了,用剑伤了很多宫人,季统领怕陛下伤了自己,只好上前强行夺剑,方才被陛下划伤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