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82)+番外
用他的衣裳取暖,更像在私奔了。
沈招哼着小曲转过身继续拨弄火堆,不自然地调整了下蹲的姿势。
身后,萧拂玉双脚都缩在沾染男人余温的内衫里,扫了眼男人遍布新旧伤痕的宽阔脊背。
那些伤痕爬满了每一处肌肉起伏的地方。
旧的看不出是什么伤所致,但新的伤痕,九成皆是萧拂玉赏赐。
“沈招,”萧拂玉轻声道,“朕饿了。”
沈招起身走到洞口,从骏马旁的布袋里掏出一串糖葫芦,折返回来,撕了外边的油纸,递到他面前。
“只剩一根了。”
萧拂玉捏着糖葫芦,不紧不慢咬下第一颗,两边面颊的软肉随之鼓起小包。
“陛下,臣也饿了。”沈招冷不丁道。
“是么?”萧拂玉轻笑,当着他的面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咬下吃掉,“没了。”
“谁说没有?”
沈招俯身贴近,伸手用力擦去萧拂玉唇边的糖渣,送入口中尝了尝。
“好甜。”
“……”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
萧拂玉望着他,指尖扣住男人后颈,迫使沈招被按着低下头。
他居高临下睨着沈招,语调极轻:“你也就配吃朕嘴边的糖渣。”
“陛下的意思是……剩下的糖渣都赏给臣吃?”沈招气息粗重,那双狼眼睛饿得发绿。
萧拂玉:“……”
这厮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嗯,赏你了。”他敷衍道。
“怎么吃都行么?”沈招低声问。
萧拂玉挑眉,细长眼尾轻佻上扬,“你还想如何……”吃。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
沈招已然低头,含住他的唇细细啃食,将唇边所有糖渣尽数舔干净。
“……”
“沈招,你放肆。”
“臣知错,”沈招意犹未尽舔了舔自己的唇,垂眸却见天子微勾的嘴角。
他眸中墨色翻涌,低笑一声,改口道:
“臣谢陛下赏赐。”
山洞外春雨愈发大了,淹没了一切克制的呼吸声。
骏马的缰绳被随意挂在洞口,它百无聊赖踩着泥泞的地,时刻警惕一切风吹草动,却也只能听见几声轻到恍若错觉的呜咽。
山洞内,绣春刀上挂着的衣裳渐渐烘干。
刀尖倒映着一抹火光,以及角落里模糊的影子。
萧拂玉蜷缩着双腿坐在岩石上,单薄的脊背抵住石壁,吃剩的糖葫芦竹签从指尖掉落。上身布满疤痕的乱臣贼子单膝跪在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俯身低头,虔诚缓慢地吻去他唇齿间残留的糖渣。
第72章 活该被野男人偷亲
雨停了,天也黑了。
沈招顶着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垂眸偷瞄一眼蜷缩在他怀里沉睡的陛下。
眼尾是红的,嘴也是红的。
和糖葫芦一样红。
他意犹未尽低下头,碰了碰那人红肿的唇,嘴角恶劣扬起,语气挑衅:“让你打我。”
“活该被野男人偷亲。”
寻常时候萧拂玉自是不会赏脸躺男人怀里,但春雨下的时候实在是太冷了,睡梦中便下意识往热的地方缩。
缩着缩着就到他怀里,可不能怪他。
“……”
睡梦中,萧拂玉不太安稳地皱了皱眉。
雨声忽远忽近,他于梦中睁眼,发觉自己撑伞站在宫道上,旁边路过的宫人小心朝他行礼,唤他——
九殿下。
萧拂玉垂眸看了眼手里的圣旨,才想起来,那位父皇跟前的沈指挥使以下犯上言语没有忌讳冲撞了三皇子,被父皇下旨杖责三十。
而他,是去宣旨观刑的。
萧拂玉不再犹豫,抬步跨过跟前的水洼往前走去,一直走到宫门口。
“殿下,”季缨今日本在宫门前当值,一瞧见他,便走上前来,扶着他上了马车。
“雨天路滑,您一路小心,”季缨垂眸道。
萧拂玉敷衍地应下,弯腰进了车厢闭目养神,直到马车停稳。
“殿下,骁翎司到了。”
萧拂玉下了马车,径直踏入骁翎司的大门。
他手里有圣旨,骁翎司无人敢拦他,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都很复杂。
“指挥使沈招,言语无状冲撞皇子,领三十杖以儆效尤。”萧拂玉念完圣旨,自有跟来的太监动手。
他面色玩味,立在廊下,观赏这位指挥使受刑的狼狈模样。
男人察觉他的目光,漆黑眼珠微抬,锁住他。
直到三十杖结束。
“殿下,走吧?”
“我还有话与沈大人说,你们先回宫吧。”萧拂玉摆摆手。
几个太监心中了然,谁都知道这位九殿下自从从冷宫里出来,就与沈招不太对付,朝堂上日日都能斗几回嘴,如今仇家落了难,自然要奚落一番出出气。
庭院里只剩萧拂玉与这位还跪着的指挥使。
他撑伞走过去,指尖轻轻抚过男人鲜血淋漓的背,轻叹:“多可怜啊。”
下一瞬,他不安分的手就被男人死死攥住。
“你来这里,就为说这个?”沈招冷嗤,“宣旨观刑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皇子跑腿了?”
“若我真的只是来说这个,沈大人又该如何?”萧拂玉抽回手。
沈招阴沉着脸:“不如何。”
萧拂玉蹲下身,任由衣摆被雨水打湿,凑近男人耳边,“你去帮我杀个人好不好?”
“谁?”
萧拂玉唇瓣微动,无声念了一个名字。
沈招轻哂:“你怎么不让季缨去?他不是你的好狗吗?”
“好狗只有一条,我舍不得。”萧拂玉懒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