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31)
在太子爷面前胡说什么!!
大家都怕裴徊野生气。
但裴徊野毫无生气迹象,娴熟伺候他挑菜,“吃得惯吗?吃不惯换一家。”
“勉强。”乌洄的食欲素来不高,“那盘鱼——”
裴徊野问:“要吃?”
乌洄:“有刺。”
裴徊野:“我帮你挑。”
“不用了。”乌洄睨向那位话多的亲戚,用筷子隔空点了点,“挑刺我们这边有人拿手,二伯,是二伯吧?你说呢?不如这盘鱼的刺你帮忙挑出来?”
二伯讪笑:“我……”
裴徊野平静望来。
“……好的。”再多的话都憋回去,那盘鱼被放至他面前。
裴徊野出现,大家都多了几分局促,吃饭的吃饭,挑刺的挑刺。
等那盘鱼的刺挑完了,那位二伯撑起笑脸将鱼送来:“小羽,刺挑完了。”
乌洄放下餐具,优雅擦拭,“我吃好了,各位慢用。”
二伯脸都笑僵了。
乌洄瞥去,“忘了告诉你,我不爱吃鱼,这盘鱼,你自己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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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亲戚的菜色脸乌洄的看不到了,吃完打过招呼就和裴徊野先行离场。
外面下起了小雪,夜晚的街道覆上薄薄一层素雪,投射在柏油路面的暖灯辉煌明亮。
二人走在寂静的街头。
乌洄接下几粒雪花,“哥哥晚上住哪儿?酒店订了?”
“订了。”裴徊野担心他感冒,打了一把黑伞,“离你家不远,方便送你回去。”
“回去干嘛。”又不是他家。
乌洄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楚羽他爹发的消息。
“反正还早,带我去你酒店坐会儿?”
酒店离饭店不远,打车十几分钟就到。
乌洄在车里回了楚羽他爹的消息:【男朋友找我,晚上不回了^_^】
楚羽他爹:【???你做什么不回来!】
乌洄:【爱啊。】
这一下给楚羽他爹干社恐了,半天没回消息。
乌洄落得个清净,和裴徊野进了他订的酒店,办理入住,再乘电梯上楼。
酒店空调开着,落在衣服上的雪化了。
“有点冷。”进入房间后,灯光亮起,乌洄拽住男人的衣袖,“哥哥给我暖暖。”
裴徊野低眸,“你想怎么暖?”
乌洄索取拥抱,“怎么不叫我宝宝了?”
裴徊野抱住要抱的宝宝,乌洄顺势跳到他身上,男人抱着他从客厅到卧室。
“是宝宝啊,喜欢哥哥抱的宝宝。”
乌洄承认了,“不止要抱。”
卧室的灯常亮,裴徊野将他放在床上,亮眼的灯光弄得乌洄眼睛眯了下。
裴徊野就去关掉两个灯,只留下床头的装饰灯。
他脱去外套,朝床边走来,取下乌洄的眼镜。
“还要什么?”
乌洄长长的眼睫低敛,嗓子甜腻腻的:“要哥哥啊。”
话音落下,裴徊野已经吻了下来。
第26章 古他妈代早八之神(25)
温度升高,暧昧弥漫。
裴徊野等到了猎物主动送上门。
他平日若是沉睡的凶兽,此刻就是凶兽出笼,裴徊野不再掩藏他的本性,展现出可怕的掠夺欲。
乌洄探手想要抓住什么。
洗澡也不曾取下的红色珠串成黯淡空气中唯一一抹亮色。
“哥哥,抱我……”
裴徊野从上至下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乌洄睫毛被泪水打湿了,才伸手抱起他。
乌洄迫切想要得到男人的拥抱,被抱住了就往他怀里钻。
尽管平时从来看不出。
裴徊野被极大程度地取悦,更加兴奋,手掌扣住他后颈,半是用力地收紧,手臂冒起的青筋狰狞而粗野。
“宝宝。”裴徊野宠溺叫他,“好乖啊。”
乌洄说不出完整的话。
-
套房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
乌洄睡着了,床头灯光影垂落他的侧脸,显得那样美丽无害。
只围着浴巾的男人从浴室出来,脚步放轻,床边微微下陷,坐下的人无声无息。
许久,男人轻声自言自语。
“竟然更喜欢小世界的我吗……”
阎怀悯轻轻拨弄乌洄垂在脸边的发丝,乌洄察觉到什么,轻轻一动,翻了个身。
床头柜的黑框眼镜边框亮了亮,瑟瑟出声:“老板,您怎么降临小世界了?”
“我一直都在。”阎怀悯满眼爱意地凝视乌洄的睡颜,“只要有我在的世界,他就可以认出我。”
剪秋:“那您为什么还要瞒着宿主您在小世界的事?”
老板没主动开口,它就不敢承认裴徊野的身份,被乌洄阴阳怪气好久。
阎怀悯:“嗯?我不是告诉他了?”
剪秋:“?”
剪秋:“可是宿主并不知情。冒昧问一句,您告诉他之时,宿主有意识吗?”
阎怀悯思索,“有吧。”
有个屁。
阎怀悯倒是指责:“你为什么要瞒着他?”
因为它以为你没说,那它敢说个屁。剪秋:“我以为您想玩三个人的游戏。”
“玩过,他不喜欢。”
好小众的文字,剪秋阅过的片还是保守了。
受某些规则限制,阎怀悯本人存在时间不能过久,这些时间全部被他用来守望乌洄,似在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悄无声息流动的都是神明汹涌滚烫的爱意。
自他消失后,仍保持搂紧乌洄的姿势。
裴徊野睁眼确定乌洄还在身边,再次睡去。
乌洄却睁开了眼,一眨不眨望着天花板,像是感觉到什么存在的离去,心口空了一块。
乌洄:【剪秋,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