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33)
照他这种说法,学生中还活着的不多了,学校就是一个巨大的停尸间。
乌洄六级成绩出来,六百多,过了。
考啥啥过,江烈星慕了:“这样,我没啥好报答你的,楚羽,你搬回宿舍,我跳个楼,给你保研。”
乌洄:“不用,我上个全国竞赛得了第一,有导师联系我了。”
江烈星:“……”
刚开学认识那会儿你也没说你是学霸啊!!!
年栀大三申请了留学,走时非常不舍,和他们告别恨不得抱着乌洄哭会儿。
但旁边有裴徊野这匹独狼在,多碰一下都不行。
“我要走了,宝,你们两个聊天能不能建个群把我拉进去,我只看你们聊,不出声。”
乌洄遗憾道:“我们平时不太聊天。”
要么打电话要么基本都在一块。
年栀抹泪:“我懂了,有事都在床上说是吧。”
她往自己的限量新款包包里掏了掏,先问:“临别礼物,喜欢草莓味or水蜜桃味?”
乌洄:“?”
乌洄警觉:“or。”
年栀:“你别把我想那么不堪好不好!我都要走了!送个普通临别礼物而已!!”
看样子不是他想的那样,乌洄稍微放松,“水蜜桃味吧。”
年栀掏出一个浅粉色盒子塞给他。
乌洄一看盒子包装那外文就后面痛:“……”
说好的没那么不堪呢?
裴徊野脑袋凑过来,“原来你喜欢水蜜桃味。”
“谁知道她真敢送。”乌洄想要还回去,“你不是说普通的临别礼物?”
接她的车来了,年栀拎着包包上车,“嘻嘻,是的呀,原本想给你们买套房的,但是只买到了套~”
车门关上,车窗降下来。
年栀和他们挥手。
“再见啦,希望回来能看见你们结婚!”
车子走了,留下一地车尾气。
乌洄把手里的烫手山芋揣裴徊野口袋里,两手空空,两个人走在回宿舍路上。
“她去哪国留学?”
“德国。”
“那她短时间内估计回不来了。”
年栀是走了,但艾利斯顿的邪恶组织还在,乌洄大路上给裴徊野塞小盒子,又双叒上了校园热搜。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我在现场,听见太子妃说回去不用完不让下床!】
【现场加一,听说之前的质量不好,换个更耐磨的牌子。】
评论是虚构的,故事是真实发生的。
总之发生的事情与评论大差不差,有种过程全错但答案对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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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时光如流水,飞逝而过。
乌洄的各种证书、保研、奖学金都到手,暗地里阴暗爬行说他配不上太子爷的怒扇自己巴掌。
大四是社会实践,没有早八,他的任务完成了。
在他准备脱离小世界的那天,裴徊野从公司回来,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公司事情不多呀?”乌洄醒来就见到床边坐了人,张手要抱,“你怎么比我还黏人。”
裴徊野把他抱起来到洗手间洗漱,敞开的领口下红痕斑驳,是他昨晚太用力留下的,害乌洄睡到现在。
“你后面想做什么?”
乌洄睡眼惺忪,刷牙含糊不清地说:“啃老咯。”
裴徊野守在一边,“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你什么都不用做,陪我好不好?”
“开实习证明吗?”
“…开。”
“好啊。”
乌洄送佛送到西,给客户的实习证明解决了。
他们的合同早在大一就取消了,乌洄以他们是情侣为理由,帮自己男朋友用不着合同。
“好了,哥哥快去公司吧。”
乌洄在桌前吃午餐,“每天事情那么多,大中午跑回来干什么。”
裴徊野不知为何,中午就是回来了,看着乌洄好好在家里吃午餐,心跳快得不正常,心底隐隐升起巨大的恐慌。
他明知这种状态不对,可就是挪不开腿。
犯病都不会这样。
可乌洄一切如常,吃饭都比平时多喝了小半碗汤。
裴徊野受不了这种缺失的感觉,将乌洄按在桌前,不顾一切啃咬他的唇瓣,比哪次都要疯狂,带给他猛烈的濒临窒息感才放过他。
乌洄这次都没挣扎,逆来顺受。
亲吻结束,裴徊野抵着他额头,嗓音暗哑。
“我去公司了?”
乌洄唇瓣殷红,主动亲他一下,“去吧哥哥。”
裴徊野这次走了。
再不走,他可能就不想走了。
明明只是与平日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门关上,乌洄上了楼,在空中阳台眺望那辆库里南驶出别墅,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他摸着手腕的珠子,“剪秋。”
剪秋:“清除开始。”
来自神明的无形力量笼罩住整个小世界,与乌洄和裴徊野产生的有关蝴蝶效应逐步复原。
路上行人纷纷滞了下,接着做自己的事。
楚羽搬出去的行李回到宿舍,校园墙有关太子爷太子妃的消息删除不见,楚家父母有关儿子找了个老公的记忆被抹去,所有他们有过的交集都从本世界消失。
由数据构成的楚羽身体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乌洄的神魂。
文檀衣感受到什么,出现在他身边。
“任务完成了?”
乌洄摸了下眼角,“嗯,你不度假了?”
文檀衣同样是神魂状态,“回去敲诈老板,给我延长假期。”
她望着运转的小世界,疑惑道:“我越发感觉裴徊野和老板是一个人,你真不是在收集老板周边?”
乌洄确信:“他们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