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35)
“……”乌洄应道,“是的殷总,改叫法了,现在都叫打工人。”
这次的客户佟沅就是千万打工人之一。
殷怀渡的特聘助理。
初到中转站,佟沅喜极而泣,差点给乌洄磕几个响头,签协议的手速那叫一个快,生怕他们反悔。
煞笔的同事,神经的老板,催婚的父母,天天加班,导致佟沅怨气比厉鬼还重。
佟沅巴不得全世界死一半人,他在哪一半都行。
乌洄需要代二十年上班。
殷怀渡饶有兴致道:“那我们岂不是每天都在玩SM游戏?”
乌洄:“精神凌/虐和身体/凌/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第一排就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不敢和老板坐,全堆到了后面。
“殷总和佟助在蛐蛐什么?”
“听不清,啥主人啥艾斯艾慕的。”
“?他们竟是这种关系?!”
几双火眼金睛射向他们的后背,仿若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耳机里的动静直上高速,乌洄听得殷怀渡问:“不爱听小提琴曲,耳机里放的什么?”
乌洄作势关掉,“男男混合交响乐,小众乐队,你应该没听过。”
殷怀渡朝他伸出手,“给我听听。”
“……”
乌洄:【切歌。】
剪秋的电子音硬是显出一种手忙脚乱:【在切了在切了,办公室…教室…公交车…宿主你要听什么?】
乌洄:【听、交、响、乐。】
剪秋:【这不都是吗。】
煞笔机器人。
乌洄突然共情了接近疯癫的佟沅。
许是嫌他动作太慢,殷怀渡自己动手,取下他左耳的耳机。
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的耳垂。
然后将耳机拿到自己耳边。
“小众乐队?”殷怀渡薄唇轻启,听过后,意味深长地还给他,“是挺小众的。”
乌洄:“?”
他将耳机戴回去,听到里面在唱:“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瓜~~~”
乌洄微笑给耳机塞口袋里。
等会儿拿去丢了。
没了耳机,乌洄只能忍着无聊听乐队拉琴,殷怀渡则漫不经心地欣赏演奏,心情不错的样子。
待到演奏停止,乌洄往后望去。
后排几乎睡倒一片。
“……”
不争气,六七位数的演奏就这么浪费了。
后面清醒的人见老板起来了,赶紧推醒身旁睡觉的人。
被推醒的人还不耐嘀咕:“周末团建和加班有什么区别?”
“加班有钱,团建倒贴路费。”
“催眠啊,不如听唢呐,一响我就知道该随礼了。”
殷怀渡没理会后方的议论,拦住要走的乌洄,笑得斯文随和。
“耳机出吗?我收了。”
他是问句,但乌洄听出了不容拒绝。
佟沅的工作性质与其他秘书助理不同,对老板必须随叫随到,主要负责收集殷怀渡看上的任何东西。
殷怀渡有收集癖。
那堪比白宫的别墅庄园有一幢是他的收藏室。
若是寻常的物品收集就算了,老板有钱随便造,只要不非要博物馆的东西基本都能收来。
佟沅却常常要应对无良上司的各种无理要求。
包括路过一棵树要取它最绿的一片叶子,成熟到二分之一的牛油果,一天扑扇两百下翅膀的蝴蝶,路面温度为五十二度的鹅卵石。
有时更会走向惊悚向。
佟沅特别害怕听到老板对人的夸赞,比如——
“那个人的手指很好看。”
“那双蓝眼睛和天空一个颜色。”
“她的头发像海藻一样美丽。”
每次听到,佟沅都怕殷怀渡让他上去扣人家眼珠子。
或者上去问:给你五百万,把你的双手卖给我。
再比如现在。
殷怀渡倏然拉近他们两个的距离,堵住乌洄离开的路,成熟的男士香水味扑鼻而来,他被禁锢在男人与座椅之间。
乌洄从他眼里看见了对物品的兴趣与欣赏,一只手抚摸上他的眼角,情人般温柔。
“你的眼睛真漂亮。”殷怀渡喃喃,“我以前有说过么?”
演奏结束,音乐厅的灯光打开,照亮观众席。
二人的姿势落入后方打工人眼中。
乌洄被堵在座椅前,穿着白衬衫的单薄臂膀比殷怀渡小了一圈,楚楚可怜。殷怀渡与他挨得近,微低下头,从后方望去像两个人在接吻。
“?!!!”
不是,这就亲起来了?!
有监控的啊!!
乌洄微微后仰,往后撑住座椅扶手的骨节泛粉,回答:“现在才说过。”
殷怀渡指尖从他眼角抚到下眼睑,奇怪道:“怎么会呢?这么漂亮一双眼睛,我到今天才发现。”
乌洄仰起脸,“你要吗?”
殷怀渡深深盯着他。
“我想要。”他说,“但是,眼睛要长在你脸上才好看。”
-
殷怀渡退开了。
他没有收走那些喜欢的物品那样收走乌洄的眼睛,但不是不要了,他对此势在必得,只是在考虑用哪种方法能够永久留下。
该散场的员工一个没走,全留在那儿。
各个眼观鼻鼻观心。
“那什么,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殷总您可以继续。”
“或者,需要我们帮你按住佟助吗?”
殷怀渡笑道:“不用了。大家今天辛苦,团建项目是我考虑不周,次月财务会将团建资金均分给大家,现在可以回去了。”
大家:“!!!”
他们真是经受不住任何意外了,除了意外之财。谁想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