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40)
二人的姿势不知不觉间离得非常近。
“不用。”殷怀渡扣住他握鼠标的手,在网页搜索那栏点下叉,“只给我一个人讲。”
要是在早会上讲,那就有意思多了。
相信大家都不会打瞌睡,听得津津有味。
乌洄没意见,只是,“金银就算了,太俗,贵又不中用但好看的正好。”
听他们谈完,剪秋评价:【双向奔赴的病情,二位锁死。】
讨论完,乌洄动动手,“殷总,你可以松开了。”
扣在他手上的大掌迟迟未松,手背的淡青色筋络充斥着张力,大小恰好可以将他的手包裹住。
殷怀渡干脆执起他的手。
目光寸寸掠过,抚摸珍贵至极的宝物般。
“佟助的手也很漂亮。”
他的心思摆在了明面上,乌洄弓下腰,凑近了说:“我身上每一处都很漂亮,不只外面。”
殷怀渡眸中掠过一抹光。
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古人常常告诉我们这个道理,可有些人就喜欢皮肉刺进毒刺的感觉。
玩够了,殷怀渡松开他的手,推来一张黑卡。
“定制不走公司账户,用我个人私卡。”
乌洄收下黑卡,“好的,事情交给我你就操心吧。”
-
中午吃饭,殷怀渡留乌洄一起吃。
由专人送来,原是一个人的分量也摆了四菜一汤,乌洄就留下吃了。
饭到中途想起忘了什么事。
乌洄不经心提起:“殷总,其实金经理为公司献身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时候可以听一听这些老员工的声音。”
殷怀渡从用餐初始便不着痕迹地观察他,吃到一半真正进口的饭菜根本不多,心中升起微妙的不高兴。
“佟助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乌洄挑了几粒米入口,“拿人手短啊。”
殷怀渡给他夹了一筷子和牛肉,“你知道他要涨薪三千是去做什么的?”
“要涨薪还有原因?”
“他在外面包了个男大体育生,一个月给三千。”
“……”
三千包不了一个月男模,但可以包来大学生。
力大活好精力旺,还是初根。
“所以,”殷怀渡再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如若我给他涨了,和我花钱包了个大学生有什么区别。”
乌洄把他给自己夹的肉吃了,问道:“他在哪个学校包的?”
殷怀渡似笑非笑,“佟助有想法?”
这问题,答不好就不是简单的链子能解决的了。
“怎么会。”乌洄戳戳碗里的青菜,“我只是提个建议,缺人可以让HR去那所大学招实习生,性价比更高。”
资本家应该让他来当。
剪秋:【宿主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乌洄:【皇帝啊。】
剪秋:【?】
乌洄:【挺累的,其实不建议做皇帝,有条件的话做点什么不好,都怪那时家里实在找不到人了,只能把我送上去。】
人言否。
剪秋脑子该更新了,它怎么听不懂。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
殷怀渡看他戳了半天,折磨饭菜的兴趣比吃饭大,询问:“饭菜不合胃口?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人重新做了送来。”
乌洄:“我不挑,只是小鸟胃。”
殷怀渡听到这声不挑沉默了。
早上冷妈才向他汇报乌洄的用餐情况,煎蛋被他以不够圆的理由不吃,牛奶以超过四十度太烫不喝,虾仁以更喜欢危地马拉白虾而不喜欢厄瓜多尔白虾的口感不吃。
他管这叫不挑。
“这样。”
殷怀渡端过他的碗,给他挑了些他方才碰过的菜,再用空碗给他盛了半碗汤。
“你把这些吃完了,我就给金经理加薪。”
乌洄咬着筷子,“那我呢?”
“你也加。”
乌洄就吃了,“好吧。”
他们的用餐地点在办公室外的会客区,碰巧特助吃过午饭回来,听到这番话。
他上前暗示,“殷总,我中午点的外卖也吃完了,你看……”
殷怀渡抬头,“徐特助都能独立吃外卖了,这种人才待在我身边是否有些屈才?”
徐特助赶紧闭嘴,“不屈才不屈才。”
他的英文名今日正式更改为joker。
同样是助理,佟助为何可以和老板一起吃,徐特助看着桌上精美的菜肴,泪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来。
徐特助和客户也是共事关系,乌洄吃饭速度慢,一心二用,和他打了个招呼。
徐特助:“佟助中午好啊。”
乌洄:“中午好,吃的什么?”
徐特助:“精挑细选的预制菜。”
可以的。
乌洄吃完饭,先去品牌部还软尺。
碰巧金单闪在监督底下员工改方案,吃自己带来的爱心便当。
“挺久呀。”金单闪接回软尺,放回抽屉里,“佟助吃饭了吗?我小男友给我做的便当,一起吃点?”
这年头体育生都会做爱心便当了?
金单闪刚揭开便当盒盖子,还没来得及吃,第一层是圆滚滚的饺子。
旁边员工:“好香啊,金经理,什么馅的啊?”
金单闪咬开一个,“……方便面馅。”
乌洄晦气走开,“不用,我吃过了。”
金单闪咬了个饺子怪纳闷的,现在大学生的吃法都这么先进了?
底下一层是皮薄馅足的小笼包。
那员工讪讪一笑:“这包子瞧着行,都流油了。”
金单闪遂放弃饺子,夹了个包子,咬开,果然没让他失望。
蛋炒饭馅。
乌洄觉得他三千块给多了,一个月二百五,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