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51)
乌洄唇角噙笑,“以前你们怪我气走女方,这次双方都满意,不乐意的不是你们么?”
两个人同时噎住。
“你们这么不配合。”乌洄反问,“到底想不想我结婚了?”
想肯定是想的,但想的是他们不用付出就能讨到儿媳的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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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一响。
乌洄看过后说:“老板找我有事,我叫车送你们回酒店,或者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先走了。”
女孩也提上包,“我也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
乌洄给客户父母转了一笔钱,礼貌送女孩出去。
“喂?哥哥?”乌洄出了咖啡厅,不避讳地接起电话,“你回去了?我没做什么,父母来了,陪他们转转。”
身旁女孩惊呼:“好帅的车!”
此地路过豪车不稀奇,但路边停的那辆劳斯莱斯是一眼可见的贵气。
乌洄也看见了。
然后,车窗降下,与他打电话的男人出现在车里。
手接电话,正望他们的方向,声调阴暗不明。
“哦?佟助的父母真是年轻。”
乌洄放下手机,和女生告别,走到那辆车旁开门坐进去。
“你不是考察……”
话未说完,他就被人捏住咽喉,被迫张开唇,滚热的气息侵入进来。
“唔——”
他眼睛睁大,近距离看到对方阴沉的眸正酝酿起风暴。
“?!!”驾驶座的徐特助世界观塌了,生怕被灭口,昔日沉稳的步伐不复,连滚带爬开门下了车。
车内空间留给他们。
在乌洄的挣扎变得微弱之际,殷怀渡稍稍退开,哑声回答。
“提前结束了。”
他盯着乌洄因接吻而升起水雾的眸,那唇瓣变得微微红肿。
乌洄得以喘气说话,推着他胸膛,“哥哥……你压着我了。”
殷怀渡仍困他于方寸间,怜惜抚过乌洄的唇,不希望自己的藏品遭到破坏。
又一边恶劣的想,再弄坏一点才好。
乌洄胸口起伏,挑着解释:“那女生是我父母带来的,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
乌洄主动交代:“他们叫来相亲的,双方都没看上。”
殷怀渡再重复:“都没看上?”
他轻飘飘笑了一声,点了两下手机,方才在咖啡厅谈话的录音放出来。
“彩礼五十万。”
“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没问题就尽早定下来吧。”
……
都是乌洄的声音。
“听得出来。”殷怀渡柔情似水,“佟助对那女生十分满意,不过见一面就考虑到结婚的事。”
这语气满是风雨欲来的可怕,此时的殷怀渡,比会议桌上发难的他更让人胆寒。
乌洄眼眸一眨:“你怎么……”
许是得知他要说什么,殷怀渡拿过他的手机,从手机壳中间取出一个小磁卡。
微型窃听器。
不知何时装在乌洄手机上的,每天随身携带,他的动向全在殷怀渡掌控中。
乌洄似是而非地埋怨:“你怎么可以这样。”
“是啊,我是个坏人。”
殷怀渡捏着窃听器装回去,倾身将乌洄堵在车窗,淡色青筋的手不轻不重扼住他的脖颈。
“佟助,你结婚那天,我随多少礼合适?”
咽喉落入别人手中,乌洄呼吸轻微困难:“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怀渡求知欲旺盛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你婚礼那天会请我吗?生了孩子会让他叫我什么?是啊,我怎么忘了,你还能让人怀上孩子。”
他笼罩下的乌洄被他衬托得弱小又可怜,眼睫不断颤动,似是惊慌害怕极了。
殷怀渡语气徒然一轻:“既然能让人怀上孩子,你是不是也能怀上我的孩子?”
乌洄摇摇头,“…不能。”
殷怀渡话语里都是可惜,“不能。”
他错了,他最爱的藏品不应该拥有权利过多的自由,放他在外,只会让外面的人弄脏他,让他身上沾满别人的恶臭。
一位合格的收藏家,怎么能够容忍旁人对他珍藏的玷污。
“别怕。”殷怀渡态度遽然柔和,吻了吻他的眉眼,“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乌洄张张唇,“心理医生对你说了什么?”
“不重要。”
殷怀渡不去回想心理医生的话,几十年如一日,都是一种话术。
他回到原来位置,给乌洄留出足够的新鲜空气。
“中午想吃什么?”
他再次回到平时的状态,让外面的徐特助自己回去,带乌洄去餐厅吃饭,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吃过也不着急回家,问过乌洄的意见后,带他去剧院看了话剧和艺术展览,用过晚餐才回去。
期间客户父母给乌洄打了通电话。
“小沅,刘阿姨的女儿说你们合适,但我们帮你推了哈,你这年纪,就应该找勤俭持家的,我和你爸再帮你参谋参谋。”
乌洄:“你们如果不愿出彩礼,其实还有一劳永逸的方法。”
客户妈妈:“什么?”
乌洄:“找给我们家彩礼的。”
客户妈妈:“??”
等会儿,等会儿。
乌洄没给他们反应时间,相亲他肯定不会再去了,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推动和试探。
只不过试探过了头。
回到家的殷怀渡原形毕露,门从他身后关上,眉眼落下深沉的阴翳,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如同踏黑暗而来的修罗。
仿若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平日都是恶鬼披的人皮。
冰冷的手攥住乌洄手腕。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