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65)
“你去哪儿?”在他要走前,段弃玦叫住他。
乌洄从散养的猫变成家养的,放好匕首,“我出去杀个人,晚饭不用等我吃了。”
庭院暗卫不多,乌洄几个跳跃消失。
段弃玦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乌洄:【同人阁在云清县的窝点在哪儿?】
剪秋:【那叫据点,宿主。】
剪秋:【往北走。】
乌洄停下,【北是哪个方向?】
剪秋:【……】
剪秋:【宿主你再挑一位幸运儿问路,我没电先下了。】
不是哪位幸运儿都能对杀手的地方了如指掌。
乌洄戴上斗笠,凭借记忆来到一家养鸡场,与老板对暗号:“四个字,是三个字。”
老板:“而三个字,是四个字。”
二人自白纱下相视一眼,接头成功。
周围都是鸡叫和鸡粪,乌洄全程捂住鼻子。
“为什么要把窝点建在这种地方?太臭了。”
老板提着灯笼在前方引路,“你都说是窝点了,臭一点,可以打消某些人闯进来的心思。”
“有没有可能,自己人进来的心思,都不会很强烈。”
穿过又大又臭的养鸡场,后方矗立着一座黑色楼阁,在暗夜中散发出幽深血腥的气息。
乌洄抬眸一眼。
就这建筑,白低调了。
“城管检查你们都怎么解释这东西?”
“发财了,想吃点好的。”
阁楼外空无一人,四周静得诡异,两扇门雕刻饕餮花纹,凶相尽显。
老板在门上敲了两下,乌洄记下他敲的位置和动作,等门开。
旁边的墙打开了。
乌洄:“?”
好一个声东击西。
老板将灯笼给他,“你进去吧。”
乌洄提着灯进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代号。”
乌洄:“……”
短短一天要叫多少次客户的代号。
“佩奇。”
“哗”的动静,周围烛火亮起。
大堂之上的主座,坐着一名绿衣男子,同样戴着面具。但见乌洄过去,他便摘下了。
“小佩奇呀,有什么事?”
同人阁排名第四的杀手,代号竹叶青。
与客户私下有些交情。
主要表现在总想拉着客户搅基,被客户揍了几顿,没老实,见面必撩骚。
乌洄道:“怎么是你?”
“是我。”竹叶青笑眼含情,“小佩奇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乌洄便问:“杀五王爷的雇主是谁?”
竹叶青挑眉,飞身来到他身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鼻尖凑过去。
“你知道的,接单不问雇主信息。”
寒光闪过。
匕首抵上竹叶青的脖颈。
乌洄笑得比他更多情,姿态亲昵宛若对待最亲密的爱人,动作却带着寒意与绝不留情的杀气。
“告诉我,否则,你就只能去和阎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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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真的放佩奇走了?”七拾不放心地说,“他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卷土重来——”
那他们王爷就危险了!
段弃玦在软榻打坐,没睁眼,“你说该如何?”
七拾狠辣开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段弃玦:“嗯?”
七拾:“把他招进王府做侧妃!”
段弃玦:“。”
让天下排行第三的杀手做侧妃,不仅能羞辱对方,也是给同人阁的警告!
皇亲国戚,不是谁都能动的!
七拾认为此法可行,卖力推荐:“听说五王妃从小习武,同龄人中难有对手,等佩奇进府了,让他们两个天天扯头花,王爷您也不用跑到此等偏远之地剿匪了。”
段弃玦睁开眼。
“这么会出主意,把你也招进后院好不好?”
七拾瞪大狗眼,脸一下就红了,手足无措。
“只要是王爷的命令,七拾在所不惜……”
段弃玦闭上眼,扼住脉搏,忍住杀人的冲动。
七拾坚定道,“如果王爷需要,七拾必定随时出现,而非逃匿的佩奇,属下必定带人布上天罗地网,只要他回来,就——”
“就什么?”
乌洄推开门进来,手中提着一份龙须酥。
“王爷,吃龙须酥吗?新做好的。”
七拾“呔”了一声,“大胆佩奇,你竟然还敢回来!”
“有什么不敢的?与王爷春宵一度,滋味让我难以忘怀,这不是来贿赂王爷预约下次了么。”
七拾:“?!!!”
好、好不知羞耻的杀手!
“你、你把我们王爷当什么了?!你当是小guan……”
段弃玦两颗核桃砸过去,冷声道:“闭嘴。”
不过一夜过去,乌洄便换了身装束,发饰腰封全换了新的,衣摆随动作翩然扬起,染着松山幽香的身姿出现在眼前。
结合他走前留下的杀个人再回来,换衣服的理由找到了。
段弃玦视线落在他手上的龙须酥,“本王记得这家铺子辰时才开,你如何买到的?”
“因为王爷爱吃呀。”
乌洄放下龙须酥,不避讳坐上软榻,没骨头似的倚进男人怀里,“大门走不了,就只能走墙了。”
七拾被勒令退下,刚出去就喊道:“谁给墙踩了个豁口?!”
段弃玦本该推开他,不知为何没动,闻闻他,肯定道:“你去见了别的男人,是谁?”
乌洄想起那个牛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的竹叶青,撇嘴。
“无关紧要的人。反正见过我的人都死了。”
段弃玦不做评价,拆开龙须酥,确实是新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