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76)
温旖乐抹泪:“你们平日就是这样对待我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弟吗?我弟弟本就性子软,你们还罔顾他意愿,天天欺负他……”
谁欺负他了!
谁敢欺负这活祖宗!
七拾要万句话要讲,最终只道:“我们不欺负他,我们欺负你。”
乌洄弹了个紫色果子过去。
“啊!”七拾捂头,“好臭!”
拍拍手,乌洄前去,“我先去前厅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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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弃玦一眼看到背光而来的乌洄,“为何只有你来了?七拾呢?”
“沐浴去了。”
乌洄终于清理完暗卫们送来的紫色果子,方才那颗烂了,来之前先洗了个手。
段弃玦脸色沉沉,语气冰冷:“他去叫你们,为何会沐浴?”
魏县令一下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战术性捧着茶杯,竖起耳朵,听高门八卦。
乌洄方才讲路线讲得口渴,端起他面前那杯茶喝了,“因为我往他头上扔了坨粑粑。”
段弃玦:……
魏县令:……
乌洄往他腿上一坐,呢喃抱怨:“王爷好久不来我院里,是外面有新欢了?”
魏县令正吃瓜呢,瓜就对准他的方向。
乌洄埋怨投来一眼,“可这新欢长得好对不起人类,我和他相比,你竟然选他?”
第59章 我,杀手,开门(11)
魏县令一口茶水喷出来。
他擦都来不及擦,手要摆烂了:“跟下官没关系啊,下官只是来道谢的,可千万别误会。”
乌洄道:“大人谦虚了。”
魏县令:“……”
你都说他长得对不起人,他能谦虚到哪儿去。
“你连门都不让我进,怪我没去找你?”段弃玦冷笑着掐他的脸。
乌洄脸被掐红,不服气道:“你自己数数撕坏我几件衣服?我衣服全是新的,穿一件撕一件,什么家庭经得起你这么撕。”
段弃玦道:“不过是几件衣服,我让人给你做一马车送来。”
“你自己留着穿吧。”
“也好,你可以不穿。”
魏县令弱弱举起手,但没人鸟他。
二位,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这么大刺刺在他面前讲真没问题吗。
等到段弃玦想起他,状似无意提起:“魏县令上次提过,见到过与内子面容相似的女子,正好内子姐姐与内子长相颇为相似,你不如瞧瞧谁与那名女子更像。”
魏县令抹汗应道:“好的好的。”
段弃玦问怀中人:“你姐姐人呢?”
乌洄:“在……”
“如果不方便出来,”段弃玦抱着他起身,“我们便去找她吧。”
乌洄被他水灵灵的抱起来,一点阻止的话都说不了。
他踟蹰道:“我姐姐说不定已经睡下了。”
“叫醒就是。”
“。”
你这样的能找到对象除了乌洄眼瞎无解。
皇帝若是不赐婚,段弃玦这辈子靠自己找到对象比登天还难。
魏县令比他有风度得多,“其实那位姑娘若是休息了,下官改日再来都行的。”
“不碍事。”段弃玦抱着乌洄出门,“少睡一会儿死不了人。”
乌洄道:“这就是你总把熟睡的我摇醒的原因?”
几人来到温旖乐所在的厢房外。
乌洄想要从他怀中下来,但段弃玦抱着没放手。
房门紧闭,他示意暗卫前去敲门。
暗卫上前敲了两下。
“乌姑娘?”
等了会儿,没人。
暗卫凑近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转头道:“王爷,里面似乎没人。”
段弃玦叫住附近留守的暗卫。
“人呢?”
其中一人道:“说是想吃梨花酥,出门买去了。”
段弃玦扯了扯唇,吐出两个字:“废物。”
暗卫头低得更厉害。
乌洄眼睛弯起来,搂着他撒娇:“真是不巧,哥哥,我也想吃梨花酥。”
他每次这样段弃玦都不会拒绝,“确定是想吃梨花酥,不是桃花、杏花、李花或者其它什么花的酥?”
“就是梨花酥。”乌洄肯定道。
段弃玦便吩咐人去买。
买回来后。
乌洄打开闻了闻,“我想吃桂花糕,哥哥。”
“……”
现在不是桂花的季节。
没找到人,魏县令先回去了,表示五王爷有需要都能叫他。
段弃玦让厨房做没有桂花的桂花糕,问七拾,“王妃的画像多日为何还没到?”
七拾挠挠头,“按理说应该到了……”
见段弃玦脸色不虞,他赶紧补救:“许是画师工程拖得久了些,再过两日许就到了,王爷且再等等。”
段弃玦捏起一只青花茶杯,“若是不到呢?”
七拾冷汗落下,“属、属下这就送信去催!”
七拾滚出去写信了,乌洄从他手中拿过茶杯,却在碰到的瞬间,茶杯裂成两半。
他再要去碰,段弃玦攥住他。
“小心割到手。”
乌洄挠挠他,“致命的伤不知受过多少次,哥哥何须怕我割到手。”
“我在,你不会再受伤。”
段弃玦会为五王府筑起最牢固的高墙,留守最强大的护卫,乌洄放在里面,为他圈起世界上最安全的家。
“哥哥总是说得好听,还不是我在身旁时惦记家里的人。”
乌洄总是这样提,但他从不像在吃醋,更不因此和段弃玦闹性子。
段弃玦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你不是有一位姐姐,再多一位又如何?回王府记得嘴甜一点,想必你们会相处甚好。”
乌洄撑起下巴,“好啊,我一定好好叫姐姐,不让哥哥为后院的事为难。日后哥哥再遇到心上人,我定会主动帮你送进府,不让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