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听懂她的意思。

但能见到熟人，他们有了诡异的归属感。

江烈星此时感慨道：“要是楚羽在就好了……”

乌洄：“他早八都懒得上，不愿意上一辈子班。”

檀衣被乌洄坑了一把，坑回来：“他就在这儿呢。”

江烈星：“？？”

檀衣几人在联盟权限仅次于阎怀悯，当即解封他与年栀那被抹去的记忆，送他们最初的艾利斯顿。

两个人消化记忆，呆滞许久。

江烈星抱住脑袋，“什么？楚羽竟然和太子爷？？不，可是，后来他们不认识啊！”

年栀双眼放光：“我就说我大学没白上，磕过这等仙品！”

檀衣补刀：“楚羽和太子爷当然不认识，但你们面试官和太子爷熟啊。”

她三言两语为他们解释代作业组。

得知楚羽逃了三年早八，江烈星天塌了。

“难怪，难怪太子爷后来总回——”

光芒一闪，阎怀悯出现在空间站，堂而皇之搂过乌洄。

“面试要这么久？”

年栀捂住嘴，激动的泪水从眼角跑出来。

“快了。”乌洄翻面试流程，“等分配完部门，再给他们一人分配一个系统，剩下的就让系统给他们做功课。”

江烈星：“还有系统？是小说中的神壕系统——”

“工作系统。”乌洄说，“辅佐工作的，二十四小时全方位监视，检测到违规行为会给予电击等惩罚。”

江烈星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违规行为自然是指在小世界原住民面前主动暴露身份等行为。

成为时空联盟员工入职福利，永生和不老不死不病。

日后更是可以用积分兑换想要的任何东西或能力。

相应的，员工要遵守联盟规则，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假期可由系统向主系统申请。

阎怀悯给他们一人隔空点了一下。

“好了。”

乌洄不满，“你急什么。”

阎怀悯，“十一分二十秒没见到宝贝，想他。”

乌洄公事公办：“九秒哥，不要打扰我工作。”

几双眼睛齐刷刷射过来。

连修无情道的檀衣都逃不过这三个字的力量。

“难怪，难怪大家都盼被潜规则，只有你被潜了还不情不愿……”

江烈星憋出一句：“不是能用积分兑吗，不然兑个好点的肾呢……”

年栀脸色惨白：“我房子塌了……”

阎怀悯默了片刻。

“对不起宝贝，等我再兑一个新的肾——”

乌洄阻止他危险的想法，“这些事情，我们回去关上门讲就好了。”

阎怀悯听不见，“我这边新准备了三个肾，一晚上换一个。”

乌洄：“你当充电呢？”

南孚电肾，三个更比两个强。

“事不宜迟，回去试试新换的肾。”

阎怀悯带乌洄消失在空间站。

留下新来的员工二人组，茫然在原地。

江烈星：“楚…不是，那个人就这么带面试官走了，那我们接下来呢？”

檀衣也要走了，“听随身系统的。”

“而且，建议你们对那个人客气一点，他是我们顶头上司。”

塌房的年栀一听，满血复活。

“是上司潜规则剧本？我可以！！”

乌洄被不负责任的老板带走，檀衣只能帮他收尾，拉他们进有老板和没老板的员工群。

“建议熟读员工入职手册，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比如我们老板和你们面试官。

系统解答不了的问题可以在群里问老员工，他们有空看到都会回。

新人，祝你们好运。”

-

回到房间。

乌洄划拉剪秋给他准备的小册子，“我内容都没念到一半！你不是不插手我工作么？”

阎怀悯无奈，“这本就不是给你准备的工作。”

他们两个人，原本让檀衣去就行了。

反正她度假够久了，找点事做。

“为什么不给我？”乌洄说，“我认识他们。”

“都在联盟，迟早会遇到。”

而且他们并不认识乌洄，他们只认识楚羽。

乌洄式的楚羽，早就不存在他们的记忆。

乌洄盯着虚空一点，“你在小世界的神魂是因你而生，还是原本就有那样的个体存在？”

“因我而生。”

阎怀悯不太高兴，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

“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没有我，他们不会存在。宝贝，不要多想。”

乌洄和他面对面，“那他们……”

“以前渡劫的神魂已经全都回到我体内，他们只存在于时空中。”

所以他真的有他们在小世界的记忆。

只是不能告诉乌洄。

乌洄慢慢点头，脸埋在他肩头，唔声喊：“哥哥……”

阎怀悯很久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拍拍他的背，“我在。”

温存后，阎怀悯提议：“宝贝，你去考个驾照吧。”

乌洄：“？”

乌洄：“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他顿时联想到下个任务。

“…不考也没事。”阎怀悯吻住他，“我永远在原地等你，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

乌洄累得睡过去。

神的身体不同于人类身体。

但乌洄总归是会累的。

暖灯打在他精致的侧脸，阎怀悯侧躺在旁，神明的爱意在四方空间奔涌不止。

许是感受到了，乌洄往他怀里缩，乖巧安静。

明明和最初一样，最喜欢哥哥，最离不开哥哥。

装什么长大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