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失败,如何达成he结局(22)
季眠对自己的印象停留在一杯倒,因为好像总有人说她酒量很差,所幸原主的酒量不错。
这样想想,季眠多多少少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意味。
不多时,这酒壶里的酒水就下去了一半。季眠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整个人如同沉醉在了一片花海,她在里面畅游,乐得不知归途。
眼前却蓦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像阵风似的飘过来,一身白衣,和周遭的赤色相斥,却偏偏如同仙子下凡,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
下一刻,季眠手中的酒杯被人拿了去,她有些发懵,用微红的眼扫了一下眼前的人。
没看清……
但是模模糊糊的一眼,她直觉就觉得是林清也。
“林清也?”
“嗯。”
“这酒度数不高,你的酒量真是不行。”
季眠说话带着一股醉气,因为头晕,有点撑不住,索性趴在桌上,朝着林清也的方向看。
“喝不醉也没什么意思好吧?”
“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清也也不客气,拿过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闲来无事,过来瞧瞧。”
季眠现时的听力不大好,或者是脑子不清醒而导致左耳进右耳出,她只看到林清也薄唇轻启,一张一合,然后一个字也没听见。
她自认为没得到林清也的回答,回以一个幽怨的眼神,没看多久,手一撑,不胜酒力,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林清也先是看着她,有些好奇。季眠熟睡的时候很安静,眉眼很温和舒展,可是那纤长的睫毛下隐藏着一双满含杀意的眼睛。
这双眼睛的猩红程度,足以让一些普通人不敢去同她对视,甚至在碰上视线的一瞬间立马就浑身发凉。
杀人杀多了,会变得麻木,不视小伤亡为伤亡,视人命为草芥,视下属为棋子。淡漠凉薄会被温热的血液激发,演化为心底最深处的恶。
传言虽有不实,但总有几分真相。林清也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不出如今的季眠。
林清也曾在师尊的一本藏书里,看见过一种说法。能一人在短时间内变得判若两人的秘法,需得这具身体的主人主人逝去,并将自己的生命献祭,便可献舍,换一个灵魂。
虽说那本书被师尊归为志怪,多有不实。可林清也越想越觉得像。
不过没关系,只要季眠是季眠就好了。
林清也将季眠给她买的那个面具戴上,抱着她下了楼,被下面的翎侍盯着看了许久。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认得她,阻去同伴拔剑上前的脚步。
林清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托了一下季眠的头,往自己身上靠了一些。
“你们栖身的客栈在何处?”
季眠本该住在官府之中,可此地的县令有些摇摆不定,简兮颜担心会出什么岔子,便将人安排在一家客栈里,几个翎侍轮番守夜。
林清也抱她回来,稍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翌日季眠醒来的时候天色尚早,屋中却有一股浅淡的幽冷气味。
林清也来过?
她下床,一开门,便对上了林清也那张脸,视线相撞的一瞬间,两个人好似都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来了?”
还是在她们的客栈里。
“你怎么找到这的?”
“找你。”
“我们昨天见过。”
林清也耐心的一一回答。
季眠喝醉了有点断片,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我今天有事……”
“我跟你去就是了。”
林清也的话根本不容她拒绝,提上佩剑就要跟着走。
“可是你这面具也不方便。”
“没事,我有办法。”
那行吧,季眠这么想。
简兮颜驻扎在城外十里开外的山地之中,她领兵以奇袭闻名,这样的地形更适合她发挥。
她骑着一匹白马,将季眠一行人引进营帐,七拐八拐,总算绕进了大本营。
东南地区林木茂盛,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荫蔽处甚多,夜里有些湿冷。湿冷的地区虫类也十分丰富,于是战士们的脸上都抹了泥巴,身上捆着青草,一个个都跟在泥里滚过一圈似的。
就连简兮颜的脸上都沾了点。
“近日打探得到的消息,赭砂已经在边境集结兵力,看她们的情况应该是准备要攻城。听说赭砂刚闹了灾荒,皇权不稳,打不了持久战,所以这一趟兴许耗时不短。”
简兮颜是在提醒她做好准备,毕竟教主督战的事是瞒不住的,对面打不了持久战,或许会想出些歪主意前来刺杀季眠,以乱军心。
季眠点头,不再多言,她于军事方面一窍不通,自然不会过多置喙简兮颜的安排。
“不过这位是?”
简兮颜微微皱着眉,看着同样戴着面具的林清也。季眠这才发现,她这在祭典上买的面具似乎有些滑稽,起码不适合这样严肃的气氛。
“在下是教主大人的死士,跟随教主而来。”
狐狸面具遮得严严实实,丝毫不露半分面容,简兮颜纵是想窥探,却也无法。只是此人说话的声音平静如水,倒像是个稳重的人。至于武力如何,仅凭那日冲上来为季眠挡的那几刀,她也看不分明。
林清也似是察觉了她的视线,避免麻烦,特意解释。
“我这脸因为一次大火烧伤,实在丑陋,见不得人。”
季眠在一边揣着手挑眉,没说话。
实在丑陋?那天下间可还有长的好看的人了。
这人说谎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是挺厚脸皮。
简兮颜却以为自己提及了对方的伤心事,表示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