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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爱反目成仇后(104)

作者:愿棠 阅读记录

这是婉拒的意思了。

“可本汗觉得她很合适。”

耶律璟给他拒绝的机会却又不留余地地把话说死。

这任谁看来都像是年轻的王在赌气,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谈什么合适呢。

只到这儿可还不够,“来人,拟旨,择吉日,本汗要迎萧氏女萧玥为妻,册为我大辽的可敦。”

声音落地,只有礼官应承的答复,众人悄无声息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不敢轻易站队。

“怎么,诸位爱卿不准备恭贺本汗吗?”

在萧柯难得阴沉的脸色下,“恭喜大汗,贺喜大汗”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出一个时辰,可汗要迎娶萧氏女的消息就传遍了辽国,毕竟为庆祝君主大婚,免赋税半载,于百姓而言才是真正的大喜事。

“公子,您家娘子真是高挑,鲜花当配美人,买两枝吧。”

楚云峥的画像贴满后辽的大街小巷,他出门便不能太招摇,取了一顶女子常用的幕篱戴上,遮住了上半身。

他在病中清瘦了不少,不看五官不听声音确实雌雄莫辨。

而叶渡渊为了避免麻烦,戴了半幅银质面具。在后辽,因为可汗在战场上喜欢这种面具,所以在民间,年轻男子争相效仿,风靡一时,并不扎眼。

接过盛放的腊梅,叶渡渊递过去两枚金豆子,“多谢您夸赞。”

明知只是小姑娘为了卖花而说的漂亮话,那声娘子还是叫到了叶渡渊的心里。

双手捧着比一篮子花都要贵的金子,小姑娘尚有些惶恐,“公子,用不了这么多。”

等人走远才传来一句,“无妨,收着吧!”

这声音与第一句不像,倒像是那位带着幕篱的“娘子”所说。

原来竟也是男子吗?

“喏,娘子。”

叶渡渊把花伸进幕篱,递到楚云峥的眼皮底下,隔着帷幔凑近偷香。

楚云峥也没驳了他的兴致,接过花笑了笑,顺手插在了腰封之间,比花纹瞧着生动地多。

街上百姓们的话头无一例外地从大汗为一齐国男子痴迷到即将娶妻,终是萧家女公子更胜一筹。

“阿渊,你说耶律璟此举到底为何。”

既恨不能立刻除了萧柯,转头却又要娶人家孙女。

不愿这些闲事夺走岑溪所有的注意力,叶渡渊握住他的手,与他贴的更近,“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去上影楼赴约,自会清楚。”

上影楼是家乐坊,汇集燕都所有名角儿,不论勋贵或寒门皆可入内,耶律璟有时会来这儿听曲儿,这一点,萧柯也知道。

既是乐坊便少不了雅俗共赏,有叶渡渊的身段和气质撑着,他们刚入此门,就吸引了不少姑娘们的目光。

坊主甩着水袖迎上来,飘带自人面上滑过,香气四溢。

“两位公子,不是常客吧。”

后面那位虽遮的严严实实,可坊主是什么眼力,一下子就能瞧出虚实。

像这种地方,叶渡渊有许多年都不曾踏足,乍一进来还有些不习惯,错步将楚云峥挡住,退后两步,从袖中拿出一物抛过去,“此物之主邀我们来此赏乐。”

坊主接住银锁看了一眼,神色微变,也不再上前,而是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贵客随我来便是。”

楼上的一号雅间焚香品茗,清幽非常,一推窗便能将楼下的景致尽收眼底。

他二人在窗边落座,坊主亲自将茶倒好,请他们稍待便将门合上,退了出去。

楚云峥取下幕篱放到一边,手抵到唇边掩住,轻咳几声,一下就吸引了叶渡渊全部的注意。

“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待得有些久,着了风。”

叶渡渊从对面坐到他身边,面上全是关切。

“没事,呛着了。”

准确来说是被这一路上来的脂粉味呛着了,楚云峥才是真的不入烟花之地,真的进来不是为了拿人就是为了抄家。

也就这屋子里的味道稍微淡些。

“你以前去长生楼,除了饮酒,还做其他吗?”

非是为了翻旧账,楚云峥只是忽然想到就问了。

就像上影楼虽是乐坊,其实美人侍君稀松平常,而长生楼作为云京第一楼,自然也不会只是普通的酒楼。

这下轮到叶渡渊呛着了,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地堵着,说实话,三年过去,长生楼的门往哪儿开他都记不清了。

“没有,我去那儿连酒都很少喝,全是给表哥点的,更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不当之举。”

当年在云京,叶小世子虽是顶着纨绔之名,可素来洁身自好,可谓是万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

知他说的是实话,楚云峥淡淡地移开眼,按下他想要起誓的手指,“没不信你。”

看到楚云峥眼底的那点笑意,叶渡渊才后知后觉道,“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窥见了事实,他往前凑了凑,楚云峥都退到了窗边,腰正抵着窗框,避无可避,这次倒是没有否认,“是。”

他的少年风姿绰约,最是出挑,到哪儿都能引人注目,就像明月,不能私藏,自然是无限遗憾。

第一次得到岑溪毫不避讳的肯定,叶渡渊自是欣喜万分,比起退让隐忍,他更希望他的岑溪能够得寸进尺,不要小心翼翼。

“咳咳。”刻意的咳嗽声响起,耶律璟就站在门边。

顶层的厢房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平日里不会有人打扰,也是没料到一进门就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二位,收敛些,这还有人呢。”

被他这一说,虽然本也没干什么,楚云峥的耳根还是微红,伸手把叶渡渊推开了一些距离,正了正衣冠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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