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姐今天训狗了吗(228)
奚叶眨了眨眼,看着身下蜷缩着整个人烫成虾子的高傲少年,嘴角弯起来,细白指尖慢吞吞接过他主动奉上的银环,撩开少年濡湿的墨发,“啪嗒”轻轻一扣,冰凉的银色金属牢固地附着在宿嶷通红的脖颈上。
他许是也感受到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整个人颤栗了一下,双睫湿润,微微发闷地询问:“这样,你高兴了一点吗?”
宿嶷啊宿嶷。
恶毒又美丽的巽离继承人,还真不愧于巽离王的教导,聪明得吓人。
奚叶微微一笑,声音带了点黏腻的甜:“我很喜欢。”
她喜欢,她喜欢。
宿嶷半睁开眼,他朝思暮想的仙子,他日夜渴慕的少女,如他千万次祈祷一般,半俯下身印上他滚烫湿润的唇瓣。
她主动亲他了,一时之间,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去,宿嶷抚摸着她脑后的柔顺墨发,急忙凑到奚叶面前与她唇齿交缠,呼吸缠绵,气息急促,宿嶷被亲得泪眼朦胧,像小狗一样到处舔舐:“奚叶,你把我带回去做夫郎好不好?”
“我愿意做小。”
做小。
奚叶差点没笑出声。
该说不说,宿嶷这条贱狗真是见了骨头就忍不住摇尾巴。
不过做小,巽离王竟也同意?
这般想着,奚叶也就问了出来。
宿嶷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脸却还腻在她的脖颈间,语调委屈:“你又不肯与你那夫君和离,只能小爷我委屈一下了。”
很好,他看出她不想主动提和离了。
奚叶笑眯眯的,环着宿嶷的脖颈,继续亲了上去。
她难得这般接连主动,宿嶷心里高兴得不得了,面上还是一股傲娇之色,别扭地送上唇。
两人正亲得难舍难分,外头有人叩门:“殿下?”
宿嶷恼怒地扭头:“干什么?”
“有人说想见您。”
“谁?”
“仿佛是个女子,她说,她叫奚子卿。”
此话一出,宿嶷就僵住了脸庞,那些记忆乍现,劈里啪啦烧灼着他的神魂。
子卿。那个自称仙姑的女子从来都只告诉他这个名号,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她的姓氏。
奚。
和身上的女子一般的姓。
宿嶷头皮发麻,终于反应过来,他抬起眼眸,声音有点儿抖:“你和她是姐妹?”
那么,奚叶当时突兀的接近,或许除了对付巽离外,还有一种可能。
她是为了争风吃醋才来报复他。
这个想法让宿嶷滚烫灼热的心有一瞬间停止,连带着那些怀疑都升腾了起来。
但他又实在不想破坏今日的气氛,纠结中,门外的使臣又敲了敲门:“殿下,那位姑娘催得急,许是有要紧事。”
要紧事,又要在他面前提及天命之人的做作话语了吗?宿嶷冷下脸,表情有些不快。
还是说,到了上京大本营,那位奚子卿姑娘终于想到对付他给她下毒的手段了?
奚叶看好戏般等着宿嶷说话。
却见他抬了抬下巴:“不见!”
使臣像是有些诧异殿下话语里非同一般的怒气,登时不敢触霉头,能顶着殿下的高压询问两次,已是他看在那位姑娘奉了金锭的面子上了。他丧眉耷眼地走开了。
外头没了人,宿嶷蹭了下奚叶的鼻尖,凑到她面前邀功:“我是不是很乖?”
无论猜想是哪一种,她将他视作一个争抢的彩头,掌心的玩物是个不争的事实。
但他这个彩头和玩物非但没有升腾起怒气,还顺应她的心思取悦她。
如若奚叶是个耄耋之人,这一招也可堪称彩衣娱亲。
宿嶷甘愿这样。
奚叶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宿嶷克制地一笑,许是觉得有了底气,他一鼓作气翻了个身,两人位置颠倒,宿嶷将她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呼吸急促,从唇瓣亲到耳垂,四处流连。
再往下该如何,他却是不知道了。
奚叶也没惯着他,轻轻喘息,抬腿踢了踢他:“好了。”
这就完了?宿嶷很不满,头发散乱,拉着奚叶不肯松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异色眼眸牢牢盯着,不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表情。
看似天真顽劣的宿嶷,其实骨子里浸透了巽离王都继承人的冷漠克
己。
他在故意引诱她,焉知她不是故意赴约,以此逼退任何一个他会逃脱掌心的可能。
然则奚叶也并不是前世的奚叶,对他的质问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勾了勾他脖颈间精巧的银环,被这样一勾,他整个人都近在咫尺,连带着那双琉璃般清透的异色眼珠离得也更近了,两人都能看见彼此眼中倒映出的脸容。
奚叶唇角翘起:“不是说要做小?这般举动,就很不合时宜。”
她呵气如兰,弯起嘴角:“不过今日你很听话,作为奖励,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提一个要求?宿嶷心声如鼓,思考半晌,才轻声道:“我想和你去街上逛逛。”
他迫不及待想要昭示自己的主权。
第113章 小三号牌
谢春庭怒气冲冲回三皇子府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了奚叶的院子,不料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外院几个洒扫的丫鬟,见了他很是惊讶地行礼:“殿下。”
他蹙起眉,冷声问道:“三皇子妃呢?”
丫鬟们纷纷摇头,表示并不知情。
她不在,是去见那个巽离皇子了吗?
谢春庭神色有几分冷,早在朝会之上他就想明白了,奚叶定然与这位巽离继承人熟识,否则的话宿嶷何以直接提出要与她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