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212)
如此危险的行为,江玉鸣神色自若,痞气带笑,就像在聊别人的八卦,连收回手机的动作都不疾不徐。
“梁君赫……”厉乘川低下英俊的脸,快递箱里梁君赫的面瘫代言照铺了几行几列,每一张照片都在诉说同一个恐怖故事。
感觉照片上梁君赫的嘴弯起来。
厉乘川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线,鞋停在纸箱旁边,优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他追到邢葵了。”
他猜到答案。
“寄面纸来炫耀和嘲笑,想必不止我,周镜许野也都收到了面纸。”
江玉鸣惊讶地笑:“居然是这样,小梁不负众望啊!”
厉乘川皱眉,矜贵的脸遍布寒霜地对着江玉鸣。
“别这么看我,网上真很多人盼望他和邢葵在一起……好吧好吧,我不逗你,老厉,怪冷静的呀?”
周镜那会儿,厉乘川拜托周镜照顾邢葵,周镜照顾到床上,他气得开车撞他。
许野那会儿,厉乘川警告许野远离邢葵,许野贴近到拥抱,他当着邢葵的面就给了他一拳。
此一时彼一时,厉乘川已是经历过两遍大风大浪的人:“如果你也跟我一样,被撬两遍墙角,你也能冷静。”
是吗?那假如厉乘川得知江玉鸣也是情敌,还贯穿周镜、许野、梁君赫的故事,他还能够稳定吗?
走廊的光映照江玉鸣眉眼,他笑盈盈竖起大拇指:“了不起。”
“再说,我本就知晓梁君赫在追她,离开这一个月,他追成功也在我预计之内。”
是吗?那假如江梁相争,赢的是江,也在厉乘川预计之内吗?
江玉鸣笑嘻嘻的,捶了下厉乘川的肩,哥俩好的样子。
“老厉,别跟弟弟装,其实你心里要气疯了吧?”
厉乘川侧肩:“我没多加阻拦,是因为邢葵在怀疑我,借梁君赫让她转移下注意力也好。”
“哟,说得像你拦了梁君赫就不能成功似的。”
“江玉鸣,你站哪边的?”厉乘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阳光照着他宽肩长腿,他依然透着刺骨的寒,黑色西服宛如悼衣,幽峭泠然。
黑眸盯着从容的江玉鸣,厉总若有所思,“为什么许野拉群会拉你?”
江玉鸣脸色没有半分变化,厉乘川被撬墙角,他作为厉乘川眼里的局外人,就该如此。
“我站热闹那边啊。许野信任兄长我,觉得依我性子,兴许能为他提供助力以制造好戏,但,我转过头再告诉你,更有趣不是么?”
这的确是江玉鸣作风。
“老厉,你不会是风声鹤唳了吧?”
江玉鸣眯起眼睛质问,在厉乘川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中,毫不心虚,身姿笔直,好像他真是厉乘川铁杆兄弟。
厉乘川顿了下,无声叹了叹:“确有些草木皆兵,你已认识邢葵超过一年,要对邢葵有别的心思早有了。”
说中了哦,江玉鸣在内心道。
“所以许野拉群后做了什么,你来应该不止跟我说拉群吧?想看什么好戏?”
当然,江玉鸣笑靥如花。
“他在群里没说多少,你知许野性格,周镜比他更有城府,我猜测他俩私下开过小会,在群里透露出的意思,大概是要让邢葵继续怀疑你,减少她和梁君赫相处的时间。”
“一石二鸟,好算计。”
“对,真聪明,啊,真阴险。”
厉乘川看着一箱面纸沉思:“可以,他出手终究会消掉邢葵对我的怀疑,没有危险的怀疑,还能增加邢葵与我接触的机会。”
想多了哦,江玉鸣笑笑:“那你是准备利用这件事?”
“嗯,不过周镜定也想渔翁得利,不能让他一帆风顺地去做。”
这就是厉乘川会给周镜添堵的意思。
“周镜工于心计,未必信你,但所言多少藏
有真实信息,辛苦,往后在群里还有他事告诉我。”
江玉鸣随意地耸肩:“那不一定,也许有的事不告诉你更好玩。”
厉乘川安静几秒,洁癖男艰难地抬起手,落在江玉鸣肩膀上方,纠结许久,落上去拍了拍。
“信我,告诉我更好玩。”
睨了眼落在肩头的手掌,江玉鸣拉开笑容,现下已经很好玩了。
他又何尝不清楚周镜远谋深算,表面上和他、许野合作,背地必定会争做事件最终得利者。
而如今,江玉鸣对付厉乘川,厉乘川对付周镜,周镜对付梁君赫。
听上去,谁是食物链最顶端那一位?
嘶啦,灵潮娱乐会议室,梁君赫抽了张面纸,递给在吃蛋糕的邢葵。
“噎死了。”邢葵拿着小叉子和年轮蛋糕作斗争,刚刚这间会议室内,在就她跟梁君赫的官宣事宜开会。
各方商量完毕,二人不想五一出去玩被拍到再宣布的话,尽快官宣。
官宣文案该由专人代写,但邢葵讲了讲她的想法,梁昭然兰姐他们都表示了认可。
会在明日下午一点三十九分发布,对应以前梁君赫公开说要追她的时间点。
“葵葵吃不下我来吧,年轮蛋糕象征圆满长久,我来全吃完,一点渣滓都不剩!”
他的经纪人王姐在桌边嘴巴张得能放鸡蛋,活久见,眼朝天的祖宗真能转性。
“怎么我近期的行程都在国外?”梁君赫点开王姐递给他平板,边吃蛋糕边看行程表,眉头一皱又一皱,“取消掉!都取消掉!”
“别跟钱过不去呀。”邢葵扫了一眼。
“老婆你说得对!”梁君赫当即变脸,速度令王姐叹为观止。
他又盯看行程,“不错,能挣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