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248)
梁君赫靠到打开的铁门,拿着老虎钳敲掌心,他不信上锁的门后是风景照,比起风景照,危险的化学物品都要更可信。
不过当着邢葵和邢母的面,揭穿江玉鸣破坏邢葵目标的行径梁君赫做不出,就轻微地阴阳怪气一下。
“散了散了。”邢葵走上前关门,挽住邢母胳膊,“妈,来逛也
不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吧。”她瞥了眼身侧,示意五人别跟着。
“你打电话我怕打扰你。”邢母目光游移,这几个兄弟又同在一间房内,三个和邢葵谈过,一个即将结婚,还有一个疑似在追求。
邢母擦擦额头,不知如何描述她的尴尬,她没读过几年书,但再读十年也不找不到贴切的描绘。
“这里是水疗室,江玉鸣父亲讲究养生,不少楼层都有按摩椅。”
邢葵介绍着,邢母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小声地问:“你真要和小江结婚吗?要不再想想,他的朋友四个有三个都是你谈过的,这样不好。”
周围没其他人,邢母也没意识到水疗室门对面,东方斜角的监控存在,此刻,江宅监控室内挤满各家少爷,保安们列队贴墙站,当自个儿是聋子。
监控不能直接拍到水疗室内场景,但能录进声音。
邢母这一句,等于给现场所有少爷判了死刑。
全体屏气凝神,静待邢葵回复。
“妈,出轨你都不计较,干嘛计较这个?”邢葵语气轻松,拍拍邢母抓她手臂的手背。
邢母一下子抽手:“你这孩子,出轨我什么时候不计较了?”
邢葵挑眉:“很多时候。”
“瞎说八道。”邢母瞪了她一眼,“妈是觉得,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嫁给其中一个,日后受了委屈,被他们合伙欺负怎么办?小江形象是不错,但抛开脸不谈——”
“打住,妈,他那张脸能抛开吗?”邢葵惊诧反问,抬手比划,“他那张脸光芒四射的,我看到我都恍神。”
监控室内,厉乘川四人四道视线射向江玉鸣。
江玉鸣摸了下他的面颊,笑着看向他们:“看见四射的光芒了吗?”
滚!那他们呢?
“也没那么好看吧。”监控中传来邢母的反对声,她不认可邢葵说法,“有点妖里妖气的,那个厉乘川好,看着就稳重,许野也好,看着有力气。”
监控室内,稳重的厉乘川和有力气的许野睨了眼江玉鸣,好像用眼神在鄙夷:妖里妖气。
周镜&梁君赫:那我俩呢?
“小镜也行吧,就是太瘦了,小赫小白脸。”
周镜梁君赫惨被重伤。
“实话说,他们除了许野都挺瘦的,男人壮实点好。”
邢葵倒吸一口凉气,果真是长辈审美,难怪她经常看见长辈们对明明胖的男人喊不胖,他们眼里的“标准身材”比教科书标准大一圈!
她还是中意教科书标准,也能欣赏多种多样的帅气:“妈,他们分明好看得不分伯仲。”
她一句评价,让受创的几人站直。
“啥伯仲?妈听不懂,你别跟我打岔哦,我在问你,你真考虑清楚要跟小江结婚吗?”
邢母握住邢葵的手。
“妈不在乎他家多有钱,妈听你姨说,我女儿现如今一年能挣几百万,够了,你都不一定非要嫁人——”
邢葵微惊地张唇。
“——招婿也行啊!”邢母成竹在胸,“妈找人跟你相亲。”
“……”我的妈呀,你的话只说一半就停下该有多好,邢葵抽离手拒绝,“不要,你和亲戚能介绍的相亲男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我和江玉鸣关系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其他人,都是好人,不会欺负我。”
她坚定地表示:“我已决意两个月后办婚礼,你、李正军,或是家里亲戚,没有人能阻止我。”
“再说一遍。”
浴室天花板灯光暖黄,浴缸里水声哗啦,江玉鸣从她的心口抬起唇,吮上她的下唇,艳丽芬芳。
邢葵身心如跌宕在起伏的浪中,房顶的玫瑰花型灯在她眼里朦胧,她见过玫瑰花茎,很长,江玉鸣的手指也很长。
“嗯……什么?”
“再说一遍你对你母亲说的,没任何人能阻止你。”
“没……什么?!”邢葵向后上方一靠,夹紧腿,脸胀红,“你看监控!只有你吗?肯定不是只有你!你们就知道看监控!”
“我很高兴,葵葵,我能稳妥当你两个月的未婚夫。”江玉鸣接近,指腹摁到她的腿根,没说的是,当时厉乘川等人表情极难看。
“我不高兴!”邢葵往水里缩,回忆起她还对邢母说,看到江玉鸣会恍神,不好意思到热成沸水中的虾米。
江玉鸣眼尾都添上笑:“害羞了?”
“没害羞!我要试试练憋气!”这一刻,邢葵宛如十级妖兽会飞的鱼,速度奇快往水中一钻,江玉鸣都没拦得住。
只不过,水面咕噜噜冒泡泡,不出三秒,邢葵又钻出来,像被浪花打湿的小花朵,蔫蔫地按耳朵,两眼湿漉漉,“江医生,耳朵进水了。”
江玉鸣忍俊不禁,环过她的肩:“过来,我帮你。”
耳朵进水后,耳窝里就像覆上一层戳不破的膜,邢葵听声音都模糊,不开心地趴到江玉鸣肩头。
他的手掌按上她的耳朵,用力地按,突然地松,循环往复。时不时地瞥瞥她,眼神含笑,忽然一怔。
邢葵伸指,温柔触碰江玉鸣背后一条伤疤:“江医生,谢谢你啊,为了我将你用来发泄的小房间都改了,以后你有不悦就向我倾诉吧。”
江玉鸣后背僵住,纵横交错的疤痕躺在他脊柱沟、蝴蝶骨……转瞬,他艳然笑开,贴到她听不太清话的耳朵,音调诱惑:“倾诉什么,不如葵葵直接陪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