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45)
什么不对?
邢葵一怔。
车辆驶到小区楼下,周镜不紧不慢地停车,“邢葵,你的手上没有武器,有人在你面前表露阴险丑恶,你选择回避,这是对你自己、对你家人的负责。人都是会变的,现在的你更加勇敢,这很好,但这不意味着过去的你不好,你该学着喜欢每个阶段的自己。”
邢葵心跳有一秒钟失控地加快,人这一辈子或多或少行踏有失,周镜温柔地肯定每个阶段的她。
“你下班了吗?”邢葵靠近。
“这会儿才下午两点。”周镜露出不明所以的眼神,接着黑瞳骤缩,邢葵揭开挡脸的蓝色口罩,如一阵风凑上来堵住他的唇。
“我想要预支下班吻。”
“没有预支的规矩。”
“是啊,所以我在强吻你。”邢葵停在周镜唇边甜甜一笑,“多谢周律师,我现在超有勇气的!让我强一下,大不了晚上我再让你强回来。”
“……”你在说什么,没让你将勇气点在这里。
周镜眉眼温润,鼻子很挺,唇说实话也很好吃,好吃到想将他亲到大汗淋漓,鼻梁渗出汗珠,但邢葵没见过他出汗,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喘。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位置,注定他们此刻吻姿不会舒服,邢葵腿疼动不了,于是直接把周镜往她这里拽。
周镜在反抗,他在试图抢回控制权,但邢葵此时超勇,他一动她就咬他,其实也没几分威慑力的牙齿触碰周镜,咬得他呼吸错乱,方寸丧失,金丝眼镜一片雾蒙蒙。
因为贴贴就把控不住,那太低级了,是相遇迄今桩桩事件都在证实邢葵是个美好的人,被四散光彩的人贴贴才会沉陷。
邢葵亲周镜纯粹是心情愉悦,车窗外乌云绵绵的天空落下淅淅沥沥小雨,车内只有邢葵毫无技巧单纯取乐的吮咂,噢,还有周镜的喘音。
“邢,嗬,嗬,葵。”第二十八次吻,周镜虎口处他自己咬的伤滚烫。
“别叫嘛。”勇气时间结束,邢葵缩进副驾驶座,戴好口罩,弱小可怜,“我渴肤症犯了,你能理解的,对吧。”
周镜手穿进发丝,偏过身去,仍在急促喘息,胸膛起伏,好像不理解欸。
车窗一层层氤出热雾,邢葵心虚地咽口水,听了五分钟后伸出手指,拽拽周镜灰呢大衣。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热息渐渐平稳,周镜放下撑头的手,没有怪罪地望向她:“饿了吧,回家吃饭。”
“嗯!”邢葵盯着周镜下车,走到她这边,伸手抱她,这才笑开,靠进周镜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心放妥当,“确实饿了,我今天约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放我鸽子,改天重约。”
“你还要再约他?”
“咋、咋了?”咋心跳乱了,是替她不平吗?“没事的,就一次放鸽子,他可能有事,他救过我的命,放一次鸽子能接受啦。”
“他救过你的命?”周镜抱着她进入电梯。
“对啊,我跟你讲,就是我住院那会儿……”
周镜听出来了,邢葵一点都不清楚许野也是他们兄弟之一,合着是个误会。不,不完全是误会。
邢葵是只想还帽子再请吃饭报恩,但许野,以他不近生人的性格,能主动邀约邢葵,不正常。
不过厉乘川会掐断少年人萌芽的心意,大概已经掐断了。
周镜家对面,彻彻底底打扫过、重新布局过的屋子内,厉乘川坐到漆黑的真皮沙发上,宽大的手霸总风地搭在沙发面,满意地看着他的新家,离邢葵近的家。
一周过去,厉乘川终于搬了进来。这期间,有周镜照顾着邢葵,他又分别叮嘱过两人,还算放心。
周镜还帮他点出了许野这个不知道从哪一块儿搭上邢葵的潜在情敌,作为兄弟相当可靠。
收到周镜提醒的当天,厉乘川便猜出许野可能不知邢葵身份,于是向他点出,许野也当晚就回复了他。
3月x日下午20:08
厉乘川:【邢葵是我要结婚的人。】
3月x日下午21:07
许野:【我明白了,厉哥】
问题解决。许野在兄弟里年岁最小,对外凶狠,对内极听兄长们的话。这次的事是个意外,身为金诺言董事长独子的许野,连家业都不在意,只钟爱田径。
这不,几十分钟前,许野刚误发了一条消息给厉乘川并撤回。
许野:【抱
歉厉哥,田径社要采购护膝,我发样图时发错人了。】
厉乘川回复没关系。
要见到邢葵了,他心情好,凛厉的眉眼间都泛着愉色。
可伸缩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放了一袋水果,是送邢葵的,刚刚厉乘川去敲过周镜家的门,不知何故没人应答,可能出去了可能没听到,他等几分钟再去敲敲。
不知又修养了一周,邢葵身体如何,气色可曾转好。
周镜和他一样不会做饭但有钱,理当不会在饮食上亏待邢葵。
“我想喝乌鸡汤,我们点乌鸡汤吧。”
门外传来声响,离得远,厉乘川没听清,但似乎是邢葵嗓音,他立即站起,抓过水果袋疾步走向门边。
“这个季节有芋头吗?有点想念糖蘸芋头,我还想吃草莓!我们再点份水果吧!”
草莓,他买了。厉乘川兴冲冲推开门。
门外面,靠在周镜怀里的邢葵笑眼明显地望过来。
愣了一下后,邢葵挥手:“嗨,厉乘川,好久不见。”
厉乘川笑不出来,面色冷暗:“怎么,这栋楼也和你家那边相同,没电梯需得抱着上楼?”
周镜下意识垂眸看向邢葵的嘴,好在她戴着口罩,没让厉乘川一眼看到更刺-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