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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卧谈会(50)+番外

作者:舒语谣 阅读记录

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就轮到老板出场了——

老板总是会在适时的时候如剧情NPC一般突然出场。

了解了宋墨和陆友的情况后,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看了我一眼,才慢吞吞地说他要研究研究,让陆友有空的时候可以多过来走走。

后来陆友宋墨离开之后,老板私下给我解释了几句。

老板说陆友情况特殊,灵魂上有点小问题,如果他真的想解除契约也不是没可能。

宋墨还算是个正常的刀,那也只能从不正常的陆友身上下手了。

……道理我都懂,但问题是老板为什么要对着我说,还摆出一副复杂的表情看我?

且不提老板这次一反常态地热情提供帮助,单就他明明是帮陆友和宋墨,却总是来征询我的意见的态度,就让我心里毛毛的。

我和宋墨也只是邻居,总不可能替他做主。

陆友与我的联系就更远了,前世因果早就在他转世时结束了。

何况他自己也早就摆明了前世今生非一人的态度,我们现在说是朋友都很勉强,更别说为他决定什么了。

一定有阴谋!

我暗中警惕了好几天之后,那种熟悉的不详预感最终还是应验了——

就像是老板之前几次有意无意坑了我的感觉一样。

陆友和学妹打起来了。

没错,陆友,和学妹,也就是鸦,打起来了。

就在店里,我隔壁。

是哪个“学妹”还有待商榷,不过显然是那个蛇精病版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时间往回倒一刻钟,陆友照例上门供老板“研究”,以期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

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宋墨也跟着来了,不过他是顺路来买东西,买完东西就顺便等了一下陆友。

大概是由于同属刀的亲切感加成,最近宋墨对我尤为热情。

于是在等陆友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宋墨聊天的对象自然而然地从兔子转向了我。

不过这一次他总算不全是在说废话了,而是提到了一个我最近比较敏感的问题,关于我的刀。

“照理来说,一般器灵远离本体太久都会出现不适,严重点多停留几年可能就会因为灵力衰竭而死——对于大部分器灵来说,本体要远比灵体重要,因为本体一旦损坏,那么灵体本身的‘存在’也就被破坏了,能停留的时间有限,当然也会有那么几个特例,看起来你就是这些特例中的一个,不过就算比较特立独行,也算是在器灵里面,最基本的肯定会和本体有联系吧,既然你现在身上气息变化这么明显,理论上只有本体在附近才有可能啊,所以你真的不要试试感应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回——”

最后一个“刀”字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

还没等我从宋墨那大段的话里提取出重点,就感觉衣领一紧,兔子拎着我丢出了门外。

我一抬头,便被糊了一脸灰尘碎屑。

原本店里与楼道口间隔的墙碎成了渣。

宋墨倒是正好坐在完好的那一面墙后面,但他立刻就站起了身,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甚至做出了警惕攻击的姿态。

后来他说那只是条件反射。

逐渐散去的烟尘中,陆友和“学妹”一人站一边,乍一看仿佛在搞什么生离死别的深情对视一样——

如果忽视他们之间碎成渣的墙的话。

“老板。”旁边兔子叫了一声,我才发现楼梯上还站着一个老板。

老板看了碎成渣的墙一眼,然后对我露出了可怕的微笑。

……讲道理,明明理论上陆友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一看到他闯了祸,我却产生了和之前齐晏徒手劈柜台时如出一辙的心虚心情。

难不成当保姆还能当出惯性来?

我心情有些复杂,但这回没有柜台给我躲,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立刻转身潜逃,二是回去了解实情。

然后立刻辞职保命。

……当然最后一个我只能想想,毕竟卖身契还在老板手上。

于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店里,往宋墨身边一杵,因为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便面无表情地盯着陆友,等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给出一个解释。

“学妹”和老板那边还没什么反应,陆友倒是先因为我的表情而慌了神,瞬间从一脸肃杀变回了平时那个一说话就磕巴的傻白甜。

“对、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根据套路,大概又是什么前世的恩怨情仇吧。

我在心里默默帮他补充了答案。

陆友揪着衣角看我,立刻就是一个可怜巴巴做错事等批评的小孩儿形象了。

但当我转过头,看到“学妹”脖子上那一道长如丝线的红痕,以及她脖子后面墙上那个明显凹下去的蛛网裂痕……

——很好,又要多赔一面墙了。

就算我自动将“学妹”代入那个蛇精病版的形象,我也没法违心地安慰这个委屈巴巴的小孩儿了。

讲道理,谁家小孩儿能有这么凶残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对过去那个“我”的眼光和能力产生了质疑。

想想我那对不靠谱的爹妈,想想背叛全族害自己失忆被抹消存在的“叛徒”,再看看现在这个陆友——

从之前种种来看,显然作为“安六友”那一世给陆友也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也就勉强归为一类吧。

所以,“我”怎么尽带出这么些个熊孩子来了呢?

老板笑起来可怕得非常明显,显然不怎么高兴。

“学妹”能躲开陆友的攻击也是因为他插了手,但他似乎没有直接找陆友算账的意思,而是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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