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219)
“你跟薄言调情呢?注意点啊。”
池冬槐眨了眨眼:“很明显吗?”
“我靠,这么冷的天,就你俩拿这个手机在那儿傻笑,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吗?”
池冬槐:“……”
她老老实实把手机收起来,搓了一下自己被寒风吹得僵硬的脸。
嗯?刚才她有傻笑吗?
…
虽然今天出行时天气很好,但上船时大家还是胆战心惊的。
毕竟一月的冰岛风浪实在是大。
而且从雷克未雅克这边出海比从北部的胡萨维克出海成功率更低。
胡萨维克那边呢,相对风浪情况稳定一些,但北部地区极端天气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从那边出发,有可能会耽误别的行程。
雷克雅未克这边相对方便,航班落地距离近,直面大西洋,也方便出海。
就是海况恶劣的概率太大。
完全是赌运气。
船长跟他们保证,如果今天天气一直不错,风浪不大,能顺利出海的话,能看到鲸鱼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
"Butifweencounterroughwavesandcannotcontinuesailing,wewillturnbackimmediately."
船长叫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现在出发是可以的,但后面遇到任何改变,遇到风浪不能继续前行,他们就会即刻返航取消本次活动。
本来就是很令人紧张的时刻了。
方时这人还要看一眼薄言,挑眉说:“拼运气啊?我们几个里好像没人特别欧呢。”
林薇伸手掐他,恶狠狠地叫他闭嘴。
林薇:“为了把运气攒到来观鲸,我落地以后都没抽卡。”
她平时玩那种需要拼运气抽卡的卡牌游戏,习惯就是到每一个地方抽一张,看看这个地方旺不旺自己。
就跟有些人到一个地方就要买张彩票猜测是一个道理。
林薇坚信运气守恒定律,就怕在抽卡这件事上把运气给赌完了。
“我运气还可以啊。”司子美完全坚定,“你们放心吧,我这人从小就运气爆棚。”
“你那是心大。”程云柚笑她,“上次路过操场被人用篮球砸了,你还觉得自己是运气好呢?”
“怎么不好呢,因祸得福的福也是福啊!”司子美说,“那天砸我的是个小帅哥,据说人特高冷,要不是因为砸到我了,咱们也
加不上微信!”
程云柚:“那上次出去玩身份证丢了回不来呢?”
司子美哈哈一笑:“刚好多玩几天。”
完全心大。
说起运气,池冬槐就想起自己还有一枚项链在薄言手上,她本来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当初说借给他,后来就没音讯了。
坐在船上风还是很大,但有室内有取火器,就没有那么冷了,大家都在玩手机,池冬槐这才又跟薄言聊上天。
池冬槐:【我的幸运符呢!】
薄言:【戴着呢。】
他总是把挂坠藏在衣服里面,但脖颈处,还是能看到银色链条。
池冬槐:【你这就私吞啦?】
薄言:【上次打算还你的。】
池冬槐:【上次?哪次?】
薄言:【本来就是给比赛加持的,当然是比赛结束后就打算给你了,但那两天你跟爸妈在一起,不方便。】
当时没找着机会,后面太多别的事,就给忘了。
池冬槐握着手机,回忆起来某些瞬间,没有马上回复的空荡,看到薄言又发来。
-【我也是有眼力见的。】
他知道,他们不喜欢他,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根本不希望自己女儿跟这人靠得太近。
所以那枚项链,就没还过去。
薄言两条都发过去了,发现池冬槐还是没有回,他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她。
就看到池冬槐沉思了数十秒,随后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
过了会儿,薄言收到。
-【那天比赛结束跟在我们后面的人是你吧?你是有跟着来的吧,只是因为听到我爸妈的话,就转身走了,你休想跟我不承认!】
薄言:【?】
池冬槐:【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也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薄言:【……】
薄言:【池冬槐,你也是狗吧?】
池冬槐:【我只是对这个味道比较敏感!】
薄言:【变.态啊?天天趴在我身上闻我是什么味儿。】
池冬槐:【?你好意思说这句话,也是有点贼喊捉贼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去的呛声,完全没完没了。
但也总是会忍不住在聊着天的时候扬起嘴角。
半小时后,宗遂过来跟他们说情况,带着兴奋的语气说——
“船长说今天的情况很好,海面很平静,冬季这边也正是可以见到虎鲸的季节,一切顺利的话,一会儿就可以见到鲸鱼了,现在船长和船员们已经在搜寻方向航行了!”
虽然对宗遂有些成见,但大家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这件事客观上来说,宗遂帮忙问情况没毛病。
司子美给大家开了些汽水,抬手:“先干个杯吧!”
吉阳冰看着她的开心样,说了句:“这可以提前开香槟吗?”
司子美扫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吐槽,这人真是老派啊,怎么这么扫兴呢?
“可能不行吧,但无所谓,因为我开的是可乐。”司子美堵他,“现在不干杯,一会儿看上头了可就不会记得要干杯了!”
她说完,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池冬槐她们走过去。
十分俏皮,像雀跃的、漂亮的孔雀女王。
司子美跟大家举杯,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落在宽厚的大西洋海面上,声音很快被浪潮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