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墙角他是专业的(21)
周以宁又不自觉地把他和檀屹进行对比了。如果是檀屹,他一定是十分不容商量地安排好所有事,而陆怀桉会询问她的意见。
她点点头,答应了。
在等待代驾的几分钟里,周以宁眼尖地看见林姣从自动旋转门走出,身边跟着个亦步亦趋的男士。
她心中暗暗庆幸跑得快,眼睛跟随着她的身影,慢慢的有些迷惘。
在她眼里,林姣很优秀,名校出身,又漂亮年轻,可是为什么要介入别人的婚姻,还主动向她示威呢?
周以宁喃喃:“她……”
陆怀桉接过话:“她怎样与你无关,一切都取决于做了错事的人。”
周以宁转头看他。
陆怀桉把糖盒递给她,说话间,传来一股清新味道:“周以宁,你得坚定自己,不要被别人带着跑偏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
周以宁吃了一颗糖,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怀桉将钥匙交给代驾,交代好地址,启动车子出发。
华榭的来往车辆都要登记,周以宁在小区门口叫停他:“我自己进去就好。”
陆怀桉不置可否,将车停稳,按捺下自己想为她解安全带的手,他温声:“好好休息,一切都有我来帮你。”
周以宁声音软软地道谢。
“下次见。”
她弯了弯眼:“下次见。”
*
第二天是早就约好的回周家吃饭。
周以宁今天没开车。她从小都是乖乖女的形象,那么鲜亮的绿车,她怕妈妈骂她脑子有包。
与檀屹并肩坐在后排,她将脑袋偏向车窗
,看着窗外不断飞速闪过的绿化。
檀屹还在处理他的公事,本来也抽不出空,但为着亲口答应了岳父岳母,他挤出了这一点时间。
他的手指飞速滑动,接起一个电话,语气狠厉:“事情你怎么办砸的,怎么给我圆回来。办不好,你卷铺盖走人,老子宁愿赔钱都不要你个饭桶!”
周以宁默默抠了抠车把手,屁股又挪远了些。
如果她回头,一定能与檀屹阴戾的眼神对上,他的火气,不仅是为着公事,更多的是因为她。
车辆缓缓驶入狭窄的小区大门。
周家是工薪阶层,因为女儿的高嫁,步伐往上迈了一个阶梯,但老两口不愿意接受太多,仍然住在以前的职工小区。
两人下了车,檀屹提着礼品,将臂弯对向她,周以宁把手伸进去挽住,没发现他面色好转了些。
进到周家,周宏与张敏慧免不了一通唠叨:都是自家人,带什么礼。
但周老头的手很诚实,拆了袋子瞧见自己惯常抽烟的牌子,大喜,又放低声量:“好女婿,还是你懂我。”
张敏慧耳提面命要他减少抽烟频次,甚至缩减了零花钱,导致他买不起自己中意的牌子。
周以宁翻个白眼,转身回自己房间。
她听见外面客厅里,檀屹与周宏谈笑,在小床上翻身看向墙壁上贴着的儿童画。
卧室门“咔哒”一声,又合上。
周以宁知道是他,但没动。
檀屹拍了拍她的臀:“怎么了宝宝,坐车坐累了?”
第12章
周以宁挪了挪身体到里边,不想被他碰到。
而这动作正好给了檀屹可乘之机,他也倒在床上,手揽着她的腰。
他的唇贴在她的颈脖:“宝宝,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冷漠?”
周以宁连续一周的冷待,他要是再察觉不出来,那就是傻子了。
他每天忙于工作,没做错什么,甚至明明知道她心里有秘密,他也忍耐着给她空间不去计较,她不应该这样对他。
周以宁闭上眼,身体一动没动:“你想多了。”
冷冰冰的一句,才四个字,让檀屹火气直冒。
但这会儿他强忍着,不想发作,吻便在她颈后游移:“宝宝,好想你。”
他得多哄哄她,让她想起他们以前的亲密时光。
手往下移,勾了腰边进去。
他支起身子去咬她的脸颊,语气暧昧:“你想我吗?嗯?”
周以宁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推开他,檀屹愣住,听她怒道:“这是我家,我的房间!你能不能别随地发.情!”
檀屹嘴角余笑消失,也跟着坐起来,给她展示湿漉的手指。
他说:“你家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
周以宁大四毕业时,檀屹向家里宣布要娶她——檀家必定不会同意,把他赶出了家门。
那是檀屹这辈子过得最苦的日子。
所有存款都拿去开公司,一天最多吃两顿,穷得连开房的钱都没有。
几十、几百倒是出得起,但他觉得委屈了周以宁。
刚巧过年,檀屹无处可去,夜里给她送了餐饺子就要走。
大片雪花纷然落下,沾到略有些佝偻的青年的身上,周以宁心里有些酸。
她叫住他,带他一起上楼。
周家向来有传统,过年夜里要去庙里拜神,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
周以宁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她不敢在客厅停留,直接把檀屹拉进房间。
她给他擦被雪沾湿的头发,看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她犹犹豫豫:“要不……我们算了吧。”
檀屹一个天之骄子,豪门公子哥,何必为了她吃这个苦。而且要是以后两人产生矛盾,他会不会以此做要挟,说他为了她如何如何,周以宁不希望这样。
檀屹眸子一瞬变得凌厉,炸毛一般:“周以宁,你再敢说这话,我做死你。”
周以宁讪讪闭嘴,而他环抱着她,脸贴在她的腰上,语气闷闷:“我死了咱们都不能算,我要像鬼一样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