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墙角他是专业的(39)
周以宁更加羞愤,动不了手脚,她只能凑上去咬他的下巴,急道:“你别胡闹了!这又不是在家里!”
她没留情,檀屹便痛得“嘶”了声。
他双眼放光:“那咱回家!”
这么久没开荤,他是真难受了,哪个有老婆的男人能跟他似的憋两个多月!
他率先起来,又伸出长臂搂起周以宁,想出手替她整理微乱的领口,被女人翻了个白眼,拍开。
檀屹还是笑,周以宁的这态度,在他看来是娇嗔——重归于好有望啊!
两人下了床,檀屹搂着她的腰,对她咬耳朵:“宝宝,我新买了几件小玩具,一定伺候好你——”
周以宁用手肘杵他:“闭嘴。”
檀屹得意哼笑。
趁着还未走出门,他手贱地从她腰下圆软处揉过。
周以宁耳根红得更厉害,拉住他作怪的手,赶忙把人拉出去。
她要跟何千宜告别,檀屹却劝别了,人家忙得很,问他怎么知道,他讳莫如深:“刚刚撞见了。”
周以宁只得放弃。
但她对他的态度又转冷,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
刚刚是迫于陆怀桉在那,唯恐檀屹色迷心窍,当场给他好兄弟表演“活春.宫”看。这会儿没有顾忌,她才不想理他。
檀屹跟着:“你说什么傻话呢!你要是醉驾,老公还得去局子里捞你!”
周以宁反唇相讥:“那我找代驾!”
檀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找个屁的代驾!”
他当然说了谎,这座别墅庄园的大门口就有几个代驾等生意,毕竟这块儿总用来租给年轻人办party。
周以宁:“那叫你带来的保镖给我开车,反正我不要跟你一辆车。”
檀屹跟个死皮膏药一样黏上去:“宝宝,你就把我当代驾,免费的!”
两个人吵吵闹闹,高大的男人伏低做小,反而去躬身迁就娇小的女人。
他的头歪着蹭在她肩膀上,一点儿没管周围人惊诧的目光。
女人倒是十分烦躁,奈何力量有限,怎么也推不开他。
她被他带得东倒西歪,迈步的动作也踉踉跄跄,却始终跟他黏在一起。
陆怀桉倚靠在阳台角落,手肘搭在栏杆上,向上抬起能迷醉人心的东西到唇间,深吸一口。
想到刚才活色生香的场景,不免轻嗤。
这哪像是要离婚,分明是干柴烈火。
如果他不在场,周以宁会如何呢?
他抬起另只手抚了抚,两颗小小的牙印,是她刚刚磕上去的。
鼻间散出烟圈,下一秒,陆怀桉手机震了震,他瞥到那来电,眉尾轻挑。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坐在周以宁坐过的椅子上,这才不紧不慢地接了电话:
“喂,檀屹。”
“嗯?看到我车了?”
“是在京野别墅群这块儿,朋友办轰趴,过来玩玩。”
“怎么,你也在?一起来喝杯酒?”
“行,那就下次再聚。”
寒暄完毕,他挂断。
单是看到他的车就要打电话再三确认,他突然觉得,檀屹的疑心病可以好好地利用起来。
*
周以宁的小绿车上。
旁听檀屹与陆怀桉打电话,她其实有些心惊胆战。
刚刚他转眸瞥见陆怀桉的车,顿时脸色就不大对。
他将她扛起来到肩上,不顾她的尖叫放到副驾,又锁了车门,当即就拨通了电话。
周以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檀屹是又在发疯,哪知道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了陆怀桉的车。
她心里惴惴,眼见檀屹挂断了电话,脑子里还回旋着不慎与陆怀桉相贴的那一下。
这也不能怪她吧……?谁叫陆怀桉不拉好他自己的领口。
“宁宁?”
她被拉回思绪:“啊?”
看见檀屹眉宇间浮现淡淡的郁色,她小心地问:“给谁打电话呀?”
檀屹刚刚叫的是老陆,没叫他大名。
他神态恢复自然:“没谁,看见一个老熟人的车。”
周以宁哦了一声。
她觉得有些怪。
檀屹从不向她介绍陆怀桉,又为什么总要怀疑他呢?一次是去淮州“捉奸”,一次就是今天了。
周以宁问:“公司的事解决了?要打官司吗?”
檀屹:“嗯,给那个工人赔了钱,还签了终身合同,其余的,正在准备起诉检验方和泄密方。”
她佯装不经意地问:“他们算是官方吧,那是不是要请个厉害点的律师团队?听千宜说,最近S市有个律所……”
檀屹打断她:“好了宁宁,你都玩了一整晚了,趁现在补补觉。”
他转移话题的方式显得很僵硬,但很快变得自然,眸子里透着意味深长:“过会儿到家可不许睡。”
周以宁瞪他一眼,转过头倚着车窗。
在檀屹看来,两个人误会一经解除,他也不在乎之前的事了,那自然是要惊天动地地大干一场。
可是周以宁不知道怎么回事,扭捏得要命,他只是碰一下,她就躬着身子不许。
都结婚五年了,她什么样他没见过,就吵了几次还至于害羞?
他躬身,耐心很足地低下脸。
鼻腔里充斥着她的气味,让他滚动喉头,心满意足。
她像是发了气,不断踢踹着他,却没有力气,像个张牙舞爪却十分柔弱的小猫。
檀屹询问她还行吗。
周以宁并不应答,只是吸着鼻子。
他心中有了数,话都说不出来,那必然是满意的。
这时,见周以宁耸着肩,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