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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10)

作者:猫芒刺 阅读记录

徐怀霜蓦而回神,掩下心内的惊心动魄,将玉佩坠在了腰间。

虽为不同的玉佩,却叫徐怀霜寻着一丝安心。

陌生的宅子,陌生的副将。

陌生的天使,陌生的身体。

熟悉的玉佩。

她深深吸气,不再去看副将,与天使一并进了马车。

大当家甫一离开,任玄就嚎着嗓子捶树,“他什么意思?那劳什子天使什么意思?阴阳什么?老子不能进金銮殿又如何?可显着他了!老子进不了!大当家能进!”

说罢他挺一挺胸脯,很是骄傲。

这样的骄傲却挤不进金銮殿,殿内众臣的背后动辄便是世家大族,最不济的出身寒门,十几年来步步为营,也早已不见寒酸。

半年前边关战事吃紧,南蛮子诡计多端,澧朝武将里,年老的早已扛不起长枪,年轻的却频频中计。

适逢城外一众山匪行事猖狂,里外一摊子烂事,三省官员急得口舌生疮,最终拍案定板,让朝廷招安山匪,叫山匪无赖协年轻武将迎战,以毒攻毒!

孰知行事斯文惯了的文臣颤颤巍巍闯去各个山头时,被那模样凶悍的山匪吓着,半天憋不出个五五六六。

只虎虎山一人蹲在树上,问那位文臣:“嗳,我替朝廷去打仗,朝廷给我什么好处?”

不待文臣应声,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眼睛亮得出奇,“给我个将军当?”

恒文帝得此消息,思衬几晌,许诺此子若能在半年内击退南蛮子,便封他个将军当当。

岂料此子当真野蛮凶悍。

先前被吓得厉害的那位文臣此刻满脸鄙夷,藏在笏板后头冷哼,“此子顽劣,若不规训,反倒任其训兵,我澧朝大军岂不人人都成山匪了?”

他两条发白的眉毛是冬日的柳絮,眉尾飘得高高的,眼虽浑浊,人却精神,正是都察院右都御史卢鸿光。

说的原是在恒文帝方才在殿中提及的领兵操练一事。

文臣对山匪出身的将军看不上眼,年老的武将却万分欣赏此子领兵上阵的天赋。

说一句天生的将星也不为过。

于是便有了叫这位将军训兵的提议。

卢鸿光左侧往前是沈老将军,沈老将军眯着一双锐利的眼,持笏而出与恒文帝说道:“官家,人无完人,若是不放心烜赫将军,可先拨去一些兵,待来日得见成效,再另下结论。”

“沈老将军此言差矣,”往后越过几个人头,一人反驳得极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朝训兵自有一套法子,若叫那位烜赫将军开了先例,将那些兵带散漫了,叫其他领兵的将军如何在军中立威?”

此人姓季,唤聿之,十三道监察御史。

说话间往卢鸿光那头瞥过两眼,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卢鸿光的人。

恒文帝迟迟未曾发话,只抵着额心养神。

不一时天使匆步进殿,在恒文帝耳侧轻语。

恒文帝适才睁眼,“烜赫将军来了?那便宣他进殿吧。”

卢鸿光重重一哼,回身往殿外瞧,声音压得极低,“昨日赴宴老夫就已看出,此子任性妄为,肆无忌惮,今日进金銮殿,我看几个同僚为他说话!”

季聿之不说话,只弯起唇,瞧笑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朝臣昨夜大多都已见过烜赫将军,方才沈老将军说的话,他们心内明镜般,其实领兵打仗不比在盛都靠一张嘴皮子与人碰一碰打架。

这位山匪......这位烜赫将军若真能训得一手好兵,给他试一试又何妨呢?

有人心里想得通透,在殿中却万万说不出口。

卢鸿光这老东西记仇得很。

他们不愿与这一把老骨头的小气人痛苦周旋。

如此想着,睇眼望去殿外的目光就忧愁几分。他们已做好了见着这位烜赫将军大摇大摆上殿的准备。

未料殿外静寂,几晌一道穿银朱色官袍的身影慢步跨进殿内,背脊挺得笔直,目不斜视行进,神姿爽拔,眼眉清朗。

但见这位烜赫将军稳当立于殿中,伏腰行礼,语气从容,“臣,见过官家。”

第5章 怀霜来我考考你

徐怀霜与天使一并进宫,五脏六腑都难受得紧。

一则,能在盛都为官者,没有一个会是傻子,她往日在家中读过经史,说不上多满腹经纶,但叫她在金銮殿装一副散漫心肠,做出不依本分之态,行欺骗之事,如何能行?

二则,这位天使抹了面,凑近了,细细闻,才闻出一丝诡谲的香粉味,抬脚进马车时,她见车轴还新刷了一层油。

她有些想呕。

行至殿外时,她听清了殿内在激论,论她这具身体的桀骜不驯,胡作非为。

她盯着盘龙柱,盘龙柱上的龙眼仿若也盯着她。

无所傍依时,她听见天使在传唤她进殿。

遏制自己摒弃一切胡思乱想,徐怀霜轻轻摩挲那枚令她心安些许的玉佩,踏进了金銮殿。

一路有无数目光掠至她的脸上,徐怀霜心中打鼓,面上却平静行礼,旋即一直稍稍颔首,不曾抬脸窥视官家,做出不敬之举。

强摁下了要抬头寻徐家长辈的心。

殿中静得出奇,几晌才听一道声音。

“哼,烜赫将军今日是做的哪出?”

方才正是这道声音讥讽得最厉害,徐怀霜遂循声望去,认出这位官员来,略微一歪头,不曾说话。

这位卢大人在盛都是出了名的利齿,因身为言官,她家中几位为官的长辈都在他手下吃过闷亏。

祸及口出,这位将军既肆意妄为。

那她不说话,是不是反而更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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