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15)
老天有眼!
此乃绝妙机会!
老天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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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霜握着玉佩,坐在离徐家不远的一处茶摊里。
朱岳被她指挥回将军府取银钱了,她今日出来,只穿官袍,昨夜喝了酒,朱岳任玄谁都没记着往怀里揣银子,待点了几盏茶,才发觉两袖空空。
三人凑不出一个铜板。
有家回不得,徐怀霜喉间苦涩。
捧着茶盏喝一口。
茶摊的茶叶沫算不得精细。
更苦了。
她依稀记着,门房那位叫犇犇的小厮爱与人聊些闲话,若那将军顶着她的身体在徐府胡作非为,犇犇此刻应是与人咬耳,连雪都顾不得扫了。
可犇犇只是百无聊赖立在廊下踢一颗石子。
猜想那位将军应是没做过太过分的举动,徐怀霜暂且松一口气,旋即暗自思量该如何与他见面。
凑巧朱岳取了银子回来,付过银钱立时往她这头来,鹰钩眼里的惊喜往外迸,“将军,我看官家很看重咱们,你可晓得我回去碰着谁了?”
徐怀霜沉静反问:“谁?”
“先前那位天使喽!”朱岳囫囵喝尽茶盏里的热茶,捻起一枚铜板在桌面转圈,“天使又带了消息来,说是宫里有个什么游街,官家让你去扮演傩神驱邪。”
徐怀霜:“!”
是了,她怎的将此事给忘了。
她的大伯徐方隐早年去游历,途经云州,适才知晓原来这世上习俗千变,云州祈福的方式是在街上迎傩神。
这样的习俗在十几年前传入盛都,而盛都本就有三年一次的游街,官家觉得这傩戏驱邪是个不错的习俗,便做主纳入游街里,每次游街总会派官员假扮傩神。
只是她鲜少凑这样的热闹,只在儿时随父亲母亲瞧过一次。
每回蓁蓁总爱邀她。
想必这回亦是如此。
她的二伯父徐明谦是御史中丞,繁琐职务里有一项便是礼仪督查,他在背后负责游街一事,定会将这位将军扮演傩神的消息带回家里。
那位将军必将知晓!
这是她与他见面的好机会!
徐怀霜立时起身,心内的惊喜仿若洪水泄闸往外闯。
“走,回将军府!”
任玄摸不着头脑,歪着脑袋问:“不是你说要在坊市逛?这就不逛了?”
徐怀霜总算扯出一丝温和的笑,不再去窥徐宅,挺直背脊往高梧巷的巷口走。
“不逛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第7章 筹谋徐怀霜
时至隆冬,街上堆积的雪一化开,益发森冷。洄南巷的将军府未添置什么物件,屋檐黑压压的,像给雪做的白绸子上添了一笔浓厚的黑墨。
胡老伯今年五十有二,背算不得佝偻,正领着几个小厮在庭前奋力扫雪。
这厢徐怀霜在门前下了马车,胡老伯见了,只原地踌躇一瞬,旋即搁下笤帚,理理衣裳往这头来。
“将军。”他的声音是干枯的枝干,给人听了刺耳。
门前几个小厮做活累得脸皮子涨红,也稍停动作,直起了弓下去的腰,缩着肩站在原地,不敢往徐怀霜这头瞧。
徐怀霜早先被魂魄互换一事冲击得心神发骇,尚未细细留意将军府的下人,眼下见着零星单薄几人,倒是抿紧着唇。
这座宅子乃御赐,胡管事早些年一直负责守着宅子,徐怀霜从朱岳那里听了一嘴,开口时语气柔和了不少。
“胡管事辛苦。”
“天冷,还是领着他们回去歇着吧。”
不想胡管事诧异瞧她,一对上眼,又忙将头给低下去,“......将军心......心善。”
任玄没个正经倚在廊柱旁,指腹刮一刮下颌,像模像样点头,“我就说哪里不对,原来是下人少了!”
“嗳!”他冲胡管事招一招手,胡管事踌躇不前,他便竖眉一瞪,“叫你过来!老子又不会吃了你!”
徐怀霜受不了这任玄一口一个粗鄙之言,稍一思衬对胡管事道:“胡管事,你、你莫怕。”
其实她先前也怕这二位副将怕得厉害。
尤其一醒来见着一把长刀横在身前时。
那会只觉着小命快没了。
可短短半日,她已见过那位站在权利巅峰之人。
大约是无形间有了对比,出宫再瞧这二位副将时,便没那般害怕了。
听任玄的意思,应是想叫胡管事多添些下人。
于是徐怀霜朝胡管事颔首,喉间发出的男人声音也称得上是温柔二字,“胡管事,若你得空,还请你去寻位牙人来。”
这将军府只有寥寥几个下人,的确不妥。
她没有资格替他做主,但能先揣测任玄的意思,将新添下人一事先备着,待得见了面,再去询问他的意见便是。
吩咐完,徐怀霜便状若不经意间问起扮演傩神一事。
胡管事原本不喜往后就跟着这位山
匪将军伺候,这厢被将军以礼相待,心里轻飘飘的,再答话时也没那么拘谨生硬了。
“是,将军,天使带了话来,说是游街之事定在七日后,今年负责此事的是宫里的六殿下。”
六殿下,官家最小的一位儿子。
谢鄞。
那在此期间便少不得要与这位六殿下接触了。
不一时胡管事蜇进府,再出来时捧出一套傩神服,呈给徐怀霜。
徐怀霜垂目扫量。
傩神服上还有一块木牌,篆刻一行小字。
今有烜赫将军江修担任‘霄元帅’神位。
原来他叫江修。
惊觉自己至今才知晓他的姓名,徐怀霜不自在伸舌轻舔下唇的痣,陡地又意识到这已不是自己的身体,无端端闹了个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