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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191)

作者:猫芒刺 阅读记录

食盒里是一碟东坡豆腐,一碗梅花汤饼,一小碟黄金鸡,还有一碟滴酥,并一壶秋露白。

江修单手撑在桌面,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笑道:“怎么能连吃相都这样好看呢......”

徐怀霜斯斯文文将这些吃食都尝过一遍,捧着秋露白往嘴里送,喝过几口还要再喝,被江修一把拦下。

他道:“这是高粱精酿,不是果酒。”

她道:“我知道。”

徐怀霜此刻喝酒壮胆的目的太过明显,答话也愈发坦然,倒叫江修一怔。

半晌,他低低笑了,往腰间摸出一截红线,给彼此缠上,一把托着她往怀里送,嗓音里喧出一股满足的喟叹,“我终于娶到你了。”

说话时,因太激动兴奋,手下的劲难免也大了些,徐怀霜被抱得有些气喘,想到今夜要做些什么,忙去推他的肩,“你......你先去洗,我方才看过了,这屋子里有浴房。”

说过了,她又觉得这是他的宅子,说不定这浴房都是他命人重修缮的,她紧张之下的提醒就颇有些好笑了。

江修在她脸颊落下轻吻,滚了滚喉结,放开她转背进了浴房。

想到她也有如此紧张的时候,江修连沐浴都抖着肩在笑,还是决定一如既往地慢慢来。

孰料他湿哒哒出来时,徐怀霜正歪在榻上浅浅打盹,酒意上脸,醉态迷人。她并不算高,但一把腰十分的细,身材亦是十分匀称,歪着躺时,一侧腰窝往下陷。

像是个靡丽浮艳的陷阱,勾着他心甘情愿往里跳。

江修轻步过去,在她身前落下一条膝,仰着脸看她,指尖轻描她的眼眉。

这一抚弄,徐怀霜便轻轻睁开了眼,迷蒙的神色在见到他时透出一丝茫然,很快又想起他是谁,也不说话,只将目光落向他的眼睛,缓慢地往下扫,最终看向他的嘴唇。

这样的目光称得上是“轻浮”。

江修还是头一回被她这样盯着,又凑近了些。

徐怀霜伸出指尖去拨弄他的唇肉,来回几下将他的呼吸勾得沉重。

“好玩么?”他问。

她答:“嗯......想亲。”

“想亲哪里?”

她将脸俯低,悬在他的面前,轻轻啃咬他的唇,“这里。”

憨醉浮在她的眼内,江修静静看着,顺势落下另一条膝,就在这张香榻前,捧着她的脸吮吻,他认为,她定是他这一辈子的驱使者,否则他为何甘愿在此俯首称臣。

唇间的声响变得濡湿,徐怀霜清醒了几分,气吁吁喘着气,低道:“我还没洗呢......”

“嗯,我带你去。”

褪去她的鞋袜与外裳,江修揽撷她轻飘飘的身体,再度进了那间浴房。

浴房要昏暗一些,却也在四周点了红烛,二人的影映照在墙面,他渐渐抬起胳膊,轻问:“池子里的水换过一轮了,我抱你下去?”

她没说话。

因此片刻后,她被托进了温暖的水池,背欹在他的胸膛前,由他一下一下洗着。

后腰覆上

一双手掌,有力替她按着,“今日很累,是不是?”

徐怀霜阖着眼,轻声应了一句。

按过后腰,那只手又渐渐移向背脊,只是缓慢地停在那一块肌肤上,来回轻碾。

江修垂眼盯着她雪白的背,指腹力道渐渐加重,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能比他更明白她生长了哪些禁地,再也没有谁比他更明白,那些禁地只要耐心碰一碰,她便会溃不成军。

稍刻,她的气息渐渐有些不稳,江修揽着她的肩将她转回,一言不发吻了下去。

在徐怀霜尚且还有些昏沉时,她被抱坐在了池台上,最柔软的地方被迫与他贴着。

江修衔着她的耳廓轻啄,厚实有力的舌往下滑,带着一股饥渴又隐忍良久的贪,去吸取一片润泽。

撑在池台上的手指抖着收紧,徐怀霜迷蒙睁开眼,颤着呼吸看向他的鼻梁,克制艰难地问:“......你、你在做什么?”

江修没有说话,仰着脸看她,水珠滴在他的脸上,湿漉漉的。

他卷了卷舌尖,咽下滋润他口舌的水,笑道:“帮你放松一下,不是很累么?”

徐怀霜再开口时,觉得自己的语调蓦然变了,变得尤其陌生,在他用鼻尖蹭过时颤着嗓子问:“是这样放松的吗?”

“嗯嗯。”江修一面忙碌,一面含混答她。

徐怀霜仰着脸,深喘了一口气,语调完全变了。

面前这人很快贴上来,轻柔捻走她额上的细汗,勾着她的腿弯带她蜇回新房。

歪倒进红彤彤的帐子里时,灯烛仍烧得厉害,江修只留了一盏在帐外影影绰绰,复向徐怀霜亲去。

唇肉印着她,缓慢横扫着,徐怀霜悬着一双眼望向帐顶,听着帐子外飘进一丝风,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要随之被吸走了。

她很是有些羞赧,待他起身时,才敢望向他的眼睛,“我是在做梦吗......”

江修好笑:“什么梦的感觉能这样清楚?”

徐怀霜闭了闭眼,像是被剩下的那盏灯灼烧了目光,随意找借口道:“太亮了。”

江修侧身望向那一盏堪堪只能隐约视物的灯,到底是轻笑一声,听话下榻将灯灭了个干净。

这时节有些冷,他再靠过来时,身躯又骤然升温,躺在他的怀里,徐怀霜觉得自己像跌进了一片温温的湖水里。

这些湖水灌溉了她从前干涸的心房,好像有一些什么是在遇见他之后才慢慢变得湿润。

江修深喘一口气,漂浮了半生的魂魄总算有了归宿,他像一粒刚发芽的种子,现在要埋进一片浓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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