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21)
江修:“短时间内,或许是换不回来,这里头不知什么门道,还得你和我一起想法子,你可有什么认得的道士?”
徐怀霜眨眨眼,属于江修的那双锐利眼眸柔和不少,“我的闺中好友是钦天监监正崔大人的女儿,去寻她的帮助,兴许能......”
“那还等什么?”江修倏拽了她,“你现在就带我去找她!”
徐怀霜忙出声打断:“不可!”
见他旋身看来,她抿一抿唇,小声道:“太晚了,于礼不合。”
江修给气笑了,抵着腮靠近她,定定看了半晌。
“徐怀霜,我还真是佩服你。”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什么狗屁礼数。”
话音甫落,他陡地往自己那张床榻上一躺,“成,你做将军,我做徐四姑娘,不换回来了,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徐怀霜心知他在说气话,站在原地顿一顿,适才行进一截,站在床沿边,与他理性分析起来。
“......将军,江修,互换魂魄之事说出去实在惊骇,寻求他人的帮助也并非一时就能做到,我比你更想换回来,可这也不能急于一时,只能慢慢来。”
“咱们......咱们还是先将彼此的信息与要求交换一下吧。”
江修未吭声,好半晌才撑起身子,歪着脑袋,抬眼瞧她。
时至如今,他还未细细去瞧自己这具身体的变化。
如今一看,倒挺像那么回事。
俊得很。
“好啊,”俄而,他盯着她,道:“那便先说要求,你先说。”
他想是生来桀骜不训,哪怕是换了具身体,眼神仍如此直接,丝毫不避讳。
徐怀霜再度被迫别开脸躲闪,小声道:“其一,你不能顶着我的身体,在我家胡......胡作非为。”
未料江修一霎抬手将她转了回来。
罗帐低垂,灯烛里的灯花乍地爆了一下。
他姿态散漫坐在床沿,而她立在他身前不过方寸之地。
“徐四姑娘,徐怀霜,徐满满。”
江修嗤嗤而笑,拉过她的右手,将食指所戴的那枚跟随自己许久的银戒取下,套进了纤细的手指里,果不其然大了一圈,他便举起手掌在她眼前晃一晃。
“将军都给你当了。”
“堂堂一个将军,好歹也是管天管地吧。”
“你的第一句,怎么是管我?”
第10章 喜欢
徐怀霜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自己的手去拉一位男子的手,这枚银戒在她的魂魄过来时就一直戴在他的指骨上。
她想,这也许是他的重要之物。
便也没自作主张替他取下。
“发什么呆?”江修收回那只胡乱晃动的手,见她怔松,又轻拍一下她的臂膀。
旋即反剪双手撑在榻上,眼皮抬了又落,语气不自觉暗含一丝他尚未察觉的迤逗,“你这样一打扮,乍一看上去,我还是很俊的,就是这头发能不能别梳得这样一丝不苟?”
徐怀霜乍然回神,匆匆往后退却半步,神情万分正经,紧握的手却出卖了她,“你、你说话,怎么能......怎么能......”
江修仍紧盯着她。
怀霜话语顿了顿。
“怎么可以唤我小字?”
“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二人同时开口,徐怀霜抿着唇别开脸,江修却一怔,“小字怎么了?”
徐怀霜垂着眼躲避,没有窥见他眼神里的疑,过往十几年的生活惯性迫使她又伸出舌尖去舔下唇的痣,湿润的舌轻轻蹭过陌生柔软的下唇,她陡地又回过神来,遮掩着转过身体不叫他发现。
旋即道:“将军没有自己的表字么?难道不知......不知女子的小字,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唤。”
江修自记事起就知自己无父无母,自然也没有表字。
头先发现那本《满满记食》,他便猜测这‘满满’二字应是与她有关,也知道这是个别称,但要说这其中含义,他确实不知。
听她磕磕巴巴说完,他仍坐在榻上没动,暗窥她躲闪的眼,不自觉将心内倏起的问题问了出来,“亲密之人?比方说?”
灯芯复爆响一声,因徐怀霜只退了半步,影影绰绰,二人映照在
光洁墙面上的身影仍有些过分近,像坊市繁丽的皮影戏,仿佛想叫人将这始终隔着短短一截距离的影子紧紧糅杂在一起。
徐怀霜小声开口:“家中的长辈,关系密切的姊妹,还有......”
话说一半她又顿住。
江修此人向来直言直语,见她话只说一半,倏拧着眉追问:“还有什么?你倒是说来听!”
徐怀霜沉默。
江修又催促一声。
徐怀霜掀眼细瞧他的架势,倒没有一丝刻意挑逗之态,心内反复斟酌,也的确不想自己的小字再从他口中这样随便蹦出,稍稍一叹息,道:“还有夫君,若是与男子成婚,夫君亦可如此唤。”
江修陡地重重咳了一声,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就毫不避讳的眼神最终半逃半躲似的挪开。
于是徐怀霜就万分清晰地瞧见自己那具身体的耳根逐寸爬上了别的颜色。
不知是灯烛映射。
还是别的什么所致。
她虽深闺简出,却也明白男女情事,她的二哥哥徐柏舟与潘敏珏相看时闹了红脸,徐柏舟当时便是这样的神情。
徐怀霜静静站在原地,指尖轻轻蜷缩,只觉得自己也被灯烛的光照得滚烫炙热,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
彼此相顾无言。
俄延半晌,徐怀霜旋身去取纸笔,而后回坐在圆杌上,挥去脑内那些不该有的,语气诚恳:“将军,先前是你说见面的机会不容易,难道你也要将这样好的机会浪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