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和将军HE了(85)
垂眼看着那个打得粗糙的结,她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修闷声不吭翻墙出去,行过一段路心中仍是烦燥,却仍记得徐怀霜说的谨慎行事,明明脸颊与头发都洇湿了不少,却还将袖管子里的文章飞快掏出来,又忙塞进褙子里头。
辗转再回徐家时,乌风仍守在雨霁院的一角。
乌风甫一见他,便很是不正经笑笑,“哟,这样狼狈,跟心上人闹别扭了?”
江修冷瞥他一眼,扔下一句有什么事明日再来,旋即自顾关紧了寝屋的门。
前日徐蓁蓁来找他时,他还来不及收案上那些打磨流萤石的工具。
此刻盯着那些工具,江修蓦然有些泄气。
在案前孤站片刻,想着这具身体也没那样壮实,江修又倏然一声长叹,轻声往水房提了几桶热水,蒙眼洗了个热水澡。
再吹熄屋子里的灯,倒进帐子里时,江修愣神盯着透窗映照进来的月色,眼里的情绪牵出几分黯然几分懊悔,还有几丝希望。
黯然的是他发现徐怀霜好像真的不喜欢他。
懊悔的是他不该莫名其妙生气,不该一言不发离开。
至于希望,他希望什么呢。
江修裹着被褥翻了个身。
回来的路上有些冷。
他希望能和徐怀霜抱一抱。
这样他们之间能近一些,哪怕她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而这厢夜色沉沉,徐怀霜倚靠在床沿,垂眼看着手中的手串。
先前点着灯,没有仔细瞧,如今熄了灯再看,流萤石上散着粉色微光,很是好看。
摩挲着手串的每一颗珠子,徐怀霜的视线低垂,几晌又落去案上。
耳侧忽然想起年轻人说的话。
“妙青妙仪说你喜欢这样的。”
徐怀霜扯唇轻笑。
她何时喜欢过这样的手串?
不知怎的,徐怀霜觉得江修今日说的话有些奇怪,像是有些几分试探,几分豁出去的味道。
半空陡地炸响一道惊雷,徐怀霜手一抖,手串顺势跌落在地。
徐怀霜忙翻身去捡,顾不得点灯也顾不得穿鞋。
“嘶......”未行几步踩歪一步,半跌坐在地上,徐怀霜下意识去看散发微光的手串,不一时总算捡回手串,便指尖挨个抚摸有没有摔碎。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并着闪电。
徐怀霜惊觉自己跌坐在地,光着脚,仪态规矩全无,不自觉垂眼去瞧手中完好无损的手串,蓦然一怔。
第29章 寿宴能回家了
淅沥的雨落了一整晚,次日浓云堆叠,雨滴仍像线似的往下坠。
江修睁开眼,脸上带着尚未醒神的倦怠,盯着头顶的粉帐子瞧了片刻,起身净面漱齿,连外头的对襟都未穿,动作飞快研墨,一笔一划在纸上写:对不起。
末了拿在手里一看,觉得不对,又搓成一团,再写。
妙青妙仪早在窗外听见动静,妙仪好奇得紧,实在忍不住,便想着推门进寝屋,借口问姑娘早膳吃什么。
甫一进门,妙仪便呆一呆,有些瞠目结舌:“......姑娘?”
姑娘的香闺,扔了满地的纸团。
江修未答话,良久,才总算搁下笔,见妙仪神情古怪,便讪讪摸鼻,“早起想练字罢了,你出去吧。”
妙仪:“那奴婢将屋子清扫一下!”
“不用了!”江修忙不迭拒绝,“你别管这些,出去吧。”
妙仪只好垂眼退出去。
江修环视满地狼藉,半晌叹了一声,挨个去捡。
白日下着雨,徐意瞳有些犯困,又缠着冯若芝哭了几声,徐意瞳身边的绿笤便过来告知:“四姑娘,八姑娘今日不去雪月阁啦!”
江修漫不经心点点下颌,自顾坐在窗边赏雨,静等黄昏时乌风过来。
时至傍晚,乌风果真悄无声息出现在西窗后,见他便抖着肩笑:“心伤好了?”
江修乜他一眼,毫不留情回嘴:“笑笑笑,你笑什么?我有心上人,你有么?我跟心上人闹矛盾怎么了?你是羡慕吧?活该你二十二了还是孤家寡人,别笑了,我跟你可不一样。”
乌风屈臂交叠在胸前,饶有兴致:“哪里不一样?”
江修:“你不懂这个滋味,一辈子只能做个无聊的少宗主,我不一样,我是要给心上人做夫君的。”
“呵......”乌风眼里泄出几丝嘲逗之色,“人家未必愿意。”
短短几字戳中江修痛点,他一时无语凝噎,几晌过去递去折好的纸条,低声道:“替我跑一趟,交给她。”
乌风登时咧开嘴笑:“我看你是被情爱迷昏了头,就不问问我昨日来找你作甚?”
江修:“哦,你说。”
乌风歪着身子倚在窗边,低声道:“应蘅夜观天象,推算出一月后或许有坠星出现,但具体是哪一天他摸不准,毕竟
对天象不是最擅长的,我特地与你说一声,你好在心里落个底。”
言讫紧紧盯着江修,见他沉默不语,乌风蓦然在他脑袋边上打个响指,“别告诉我,你舍不得换回去了?”
如他所料,江修并没有最初预想的那样高兴。
不知何时起,他想得益发多的便是如何再与徐怀霜多一丝羁绊,多一丝有关的东西,如今细细想,徐怀霜是徐四姑娘,他是山匪出身的将军,若无这场意外,二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一丝交集。
这样的交集,如今也成了他与她之间唯一的连接点。
若换回来,他是真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良久,江修才将脸撇开,“别胡说,你走吧,这院子里的下人多,别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