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牺牲后,我开始啃小(5)
其他人见老太太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也不敢随便评价卓乐养儿子的方式。
他们说不上对,也说不上不对,反正一辈子的认知正和新接触的思想,进行天人交战。
车厢里除了牲畜不安分的叫嚷,没人说话,卓乐乐得清静,闭上眼睛假寐。
卫小家从包袱里拿出一条薄毯子,给卓乐盖上,又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小心翼翼挤进卓乐怀里,跟着闭上眼睛。
卓乐伸手把小人揽着,山大王趴在母子俩脚边,尽职尽责的守着人,也守着行李。
“呜……”山大王低声嗷呜警告。
卓乐睁开眼睛,对上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往他们的包袱里伸手,被山大王警告后,吓得急忙收回去,又不甘的冲山大王露出凶相。
卓乐伸手拍了拍山大王的脑袋,山大王在她掌心蹭了一下,不再呜咽。
男人冷哼:“你带这么凶猛的畜生上火车,出事了担得起责吗?”
卓乐看过去:“需要担什么责?”
男人怒喊:“它咬人了不用负责吗?”
卓乐:“山大王不咬人,只咬贼。”
男人恼羞成怒:“贱人,你找死。”
抡起巴掌朝卓乐脸上扇过去。
山大王猛然起身,抬起爪子拍过去,拍在男人扇下来的手臂上,瞬间就肿了。
男人痛得嗷嗷喊,还想动手,山大王突然站起身,龇开獠牙,呜呜警告。
半人高的庞大体型,极具压迫性。
男人心口一跳,扭头就跑,还不忘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车厢里其他人也被山大王的凶狠吓到了,纷纷往后退。
拥挤的车厢,硬生生空出了卓乐两人一狗面前的一大片地方。
卓乐扯了扯山大王的耳朵,山大王低呜一声,抖了抖毛,继续趴在卓乐脚边。
但其他人还是不敢靠近,都躲得远远的。
卓乐不在意,拍了下怀里呼呼大睡的小崽子,扭头看向窗外。
快到省城了。
“快,就在那,那畜生凶得很,一巴掌就把我的手拍肿了,獠牙比筷子都长,张大的嘴能吞下整个脑袋。”
卓乐扭头看过去,尖嘴猴腮的男人带着几个乘警快步过来。
乘警面容严肃,拿着警棍,对上山大王庞大的体型,都如临大敌。
大概先入为主,被尖嘴猴腮的男人影响,觉得山大王穷凶极恶。
山大王一蓝一棕的双色瞳仁高冷的瞥了眼来人,趴在地上,不为所动。
倒是卫小家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从卓乐怀里出来,趴到山大王背上。
小脸在山大王厚实的皮毛里蹭了蹭,嘟囔:“尿尿。”
山大王起身,欲驮着小东西去厕所。
山大王一动作,乘警下意识握紧警棍。
卓乐叫住了一人一狗:“儿子,忍一忍,马上停车了,咱们去车站解决。”
“好吧。”一人一狗停下了,火车也刚好停下。
卓乐背上自己的包,又把卫小家的包给他背好,朝门口走。
尖嘴猴腮的男人下意识往后退,还推搡乘警:“别愣着,上啊,打死这个畜生,别让它跑了。”
乘警冷冷的看了眼男人,男人尴尬的笑笑:“我就是担心它伤人。”
卓乐看着他们:“麻烦让让,我们要下车了。”
为首的乘警见山大王并不像男人说的胡乱咬人,稍稍放心。
但基于它体型太过庞大,不由得出声提醒:“同志,你家的这条狗,还是看管住比较好,一旦伤人,后果很严重。”
卓乐视线在山大王身上停留一瞬,开口道:“它是警犬后代,它母亲现在还在服役,它很聪明,不会咬人,只咬贼,你们不妨查一查这人,他兜里有块手表,应该不属于他。”
警犬后代已经让山大王洗清嫌疑,畏惧它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再一听卓乐准确说出男人兜里的脏物,乘警瞬间警觉,看向男人。
男人在卓乐出口的第一时间就跑了。
这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已经得到证实。
两个乘警追了上去,领头乘警留了下来:“给同志带来的麻烦,我们很抱歉,任务在身,还请理解,不知道方不方便看看同志的介绍信。”
卓乐没什么不方便的,把信给他。
上面清楚写着,她去拿牺牲丈夫的遗物,乘警顿时肃然起敬,竟是烈士遗孀。
“节哀。”
乘警还回介绍信,对卓乐敬了一礼。
卓乐神色淡漠,节哀吗?
第5章 谁是孩子的妈
乘警问:“你们是在省城转车?买好票了吗?”
卓乐摇头:“走得急,还没买。”
乘警忙道:“那你们先跟我走,我帮你们买更方便。”
卓乐没拒绝,有人帮忙,她很乐意。
下了车,乘警帮忙去买车票,山大王驮着卫小家去上厕所,卓乐在候车厅守着行李。
“同志,你好,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孩子,我一个人带孩子出门,这会着急上厕所,实在不方便。”一个瘦小的妇人,脸上带着急色,满眼恳求和不好意思。
卓乐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微笑勾唇:“好啊。”
接过差不多半岁大的小团子抱怀里,小家伙白白胖胖,入手微沉,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到她怀里也不哭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打量她。
女人道声谢,朝着厕所跑去。
“唔唔……”奶团子咂吧嘴,发出声响,卓乐从女人身上收回视线,看着他。
“真是个小可爱。”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求求你们帮我找找孩子,求求你们了。”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脸眼泪鼻涕,发疯一样在候车厅奔走,抓着一个个路人问有没有看到她孩子,帮她找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