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 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101)
“这针往人身上扎,不会把人给扎坏了吧?”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已经感受到针扎的疼痛。
沈照月闻言莞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她轻轻捻动银针,针尖在晨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大爷大娘们放心,这是中医针灸,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说话间,她已将三根银针稳稳地刺入妇人后肩处的穴位。
令人惊奇的是,这妇人非但没有喊疼,反而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哎呦,热乎乎的,舒服!”
围观的村民们见状,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
有些好奇的,甚至凑过来,仔细查看着这些扎身上的银针,啧啧称奇。
沈照月一边继续施针,一边用余光扫视着人群,现在人渐渐多了起来,但一直没见到那天在山上看到的身影。
“大夫,我这腰疼了十几年了……”
“同志,我家娃儿总说头晕……”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上前问诊,沈照月耐心地为每个人诊治。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前来就诊的村民也越来越多。不过排队的还是以年长者为主,年轻人寥寥无几。
闻宴西不放心沈照月一个人应对这么多村民,特意绕路过来看一眼。
可抱着同样想法的人显然不少——院子里排队看病的人还没院外围观的人多。
那些个年轻小伙假装路过,眼睛却不住地往院里瞟。
还有几个孩子趴在墙头,好奇地张望着这位“仙女医生”。
……
沈照月正低头为一位老大爷把脉,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腕上。
阳光透过梨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专注的侧脸格外温柔恬静。
院外围观的青年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位来义诊的知青,长得可真水灵!”一个穿蓝布衫的小伙子小声嘀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里。
“那是,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旁边的同伴附和道,看得手里的锄头都掉在了脚边。
“你们说,我们要不也进去看看病?”有人半开玩笑地提议,引来一阵哄笑。
但还真有几个胆大的,当真放下了锄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溜进院子里排起队来。
其中一个高个子青年,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图,还特意咳嗽了几声,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看到这情形,贾正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闻宴西。
果然,团长那张俊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锄头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都泛了白。
贾正心里暗笑——这也就是在部队里规矩严,否则那些小战士怕是早就一窝蜂凑到沈照月跟前献殷勤去了!
“啧啧,小沈医生真受欢迎啊。”贾正故意贱兮兮地咂嘴,声音刚好能让闻宴西听见:“这才第一天,就有这么多‘病人’了。”
他特意在“病人”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睛瞟向那几个装模作样咳嗽的年轻小伙。
闻宴西冷哼一声,手里的锄头重重杵在地上:“再受欢迎也结婚了!”
他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院子里那些青年:“他们没戏!”
说完,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院里的男青年们,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剜下块肉来。
贾正赶紧别过脸去憋笑,肩膀不住地抖动。
团长这醋劲儿,简直比他带兵训练时还吓人!
阳光照在闻宴西紧绷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这会儿,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冲进去宣誓主权。
院内的沈照月似有所觉,抬头瞥了眼突然增多的“病患”,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这些年轻人拙劣的演技:一会儿捂胸口,一会儿扶额头,哪里瞒得过她这个专业医生的眼睛?
不过看这情形,村子里真正需要义诊的村民反倒不多。
沈照月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咳咳!看病耗费心神,所以我每天只接诊二十个真正的病人!”
话音一落,那几个装病的年轻人顿时面露尴尬。
沈照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道:“老人家和小孩优先,其他人若是没病,就别耽误真正需要看诊的人了。”
听了这话,有人讪讪地挠头,有人灰溜溜地退出了队伍。
院外围观的闻宴西见状,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许,只是目光仍时不时扫向那几个不死心在附近徘徊的年轻人。
看着沈照月从容应对村民的模样,贾正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他们团长真是捡到宝了!
难怪当初不惜跟自家侄子抢媳妇儿,这姑娘不仅医术高明,处事也如此得体。
“走吧。”贾正压低声音提醒道:“咱们也不能一直在这儿干看着。”
沈照月在这里义诊,并不能接触村子里所有的村民,他们也得努力执行任务才行。
王家大爷虽然独居,但靠着儿子孙子寄回来的钱,家里置办了不少田地。
闻宴西和贾正虽然是以潜伏身份住在这里,可该干的农活一样都没少干。
“你们终于来了。”看到两人扛着锄头出现,蹲在田埂上的孙星星长舒一口气,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他指了指面前一大片待耕的田地,苦着脸道:“这王大爷家的地也太多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闻宴西没说话,直接挽起袖子下了地。
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随着锄地的动作起伏分明。
贾正也认命地跟上,嘴里却忍不住嘀咕:“怎么还真要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