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 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19)
沈照月吃饱喝足后,还在浴缸里泡了个舒服的澡,再满足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便陷入甜美的梦乡中。
……
第二天一早,沈照月醒来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洗漱完准备给自己的后脑勺换药的时候,摸向后脑勺的伤口,指尖触到的却是平整的,昨天还有结痂的伤口已经没有了,甚至连疼痛也跟着消失不见。
沈照月难以置信地对着镜子反复查看,原本青紫肿胀的伤口处竟已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这灵泉也太神奇了吧?”
她兴奋地跑到前院,看着汩汩冒个不停的泉水,笑得嘴根本合不拢。
“我可真是天选之女!”
沈照月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出了空间。
她准备今天去把票买了,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照月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阁委会的人就上门了。
“沈同志,组织上需要你配合调查,麻烦请跟我们走一趟。”站在门口的,是昨天来过家里的一个红袖章,看着年纪不大,20出头的样子。
看到沈照月还冲她笑了下。
“好的。”沈照月提着布包点点头,跟着他们上了车。
虽然知道阁委会的人会来找她询问,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被带到一个办公室,里面坐着几个面色严肃的干部。
见她进来,其中一人抬头打量了她几眼,语气还算客气:“沈照月同志是吧?请坐。”
沈照月在桌子前坐下,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膝上。
对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先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她的姓名、年龄等基本信息。
“你说你已经和刘宏扬断了亲,”干部翻着手中的材料,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审视:“手续都办妥了吗?”
“都办好了。”沈照月声音清亮。
随即,她不慌不忙地从布包里取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断亲书,以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对方接过材料仔细检查,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在资料上记录了什么。
既然已经断亲,刘宏扬现在出事并不会连累到沈照月身上,更别说她还是举报人。
“你外公是……沈博文?”突然,对方又问了一句。
沈照月心头一跳,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原主外公。
“是我外公,”不过她面上倒是镇定,再次点了点头:“可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办公室里的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
“原来你是沈老的外孙女。”其中一人甚至露出几分敬意:“沈老在世时,可是为国家捐了不少物资,他可是红色资本家呢!”
沈照月闻言松了口气,沈老去世得早,那个时候原主自己也才十三四岁大,正是读书的年纪,所以也不太清楚沈博文生前都做了什么。
不过她现在知道了这个事情,沈照月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心中也多了几分敬意。
要不是去世太早,沈家被刘宏扬这么个垃圾接手,原主断然不会这么可怜。
“我……我确实不太了解这些。”沈照月轻声道:“不过,外公一直都教导我要爱国。”
“唉,可惜了。”那干部叹了口气。
得知了她是沈博文外孙女,对方再看向她时,态度已然不同:“小沈同志,你放心,组织上不会冤枉好人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和刘家划清界限,又主动举报,我们不会为难你。”
沈照月适时地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领导理解。”
“那你再说说刘宏扬吧,他最近都有什么异常举动,把你知道的,或者是觉得奇怪的地方都说出来。”那老干部言归正传,说起刘宏扬的事来。
“我记得他在香江有个很要好的朋友,这次去香江就是去找他的……”
沈照月根据原书的剧情,提了几个刘宏扬在香江的朋友,还是比较知名的人物,这就更让阁委会确定,沈家钱财都被刘宏扬偷运走并藏了起来。
而码头上的两艘货船,只不过是他的障眼法罢了。
————
与此同时,在阴冷的审讯室里,刘宏扬正被红袖章逼问得焦头烂额。
刺眼的白炽灯直射在他惨白的脸上,他眯着眼睛,对这样的灯光表示有些
“刘宏扬!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那些财物到底都弄到哪去了?”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刘宏扬脸色难看,歪着脖子,声音嘶哑:“我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他现在比这些红袖章更想知道,自己的那些钱财到底都去了哪里!
但他的话,不仅阁委会的人不信,就连曹静都不相信。
“好好好,你还嘴硬是吧?”红袖章冷笑了一声:“行,不说就下放牛棚改造去!”
“不……不要!”一旁的曹静一听就慌了,扑上去拽住刘宏扬的袖子:“宏扬!你快说啊,难道你真要我们全家都去牛棚吗?!”
刘宏扬气得一把甩开她:“我说了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愚蠢的女人,只会拖他的后腿,一点用也没有!
“刘宏扬,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红袖章猛地一拍桌,震得搪瓷缸里的水溅了出来,“老实交代,组织还能给你宽大处理!”
“我不知道!我说了不知道!”刘宏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腕上的镣铐哗啦作响,青筋暴起的双手重重砸在审讯桌上。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对面的红袖章,唾沫星子喷溅而出:“你们这是栽赃!是迫害!”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些财宝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他就必须咬紧牙关,坚决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