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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15)

作者:初点点 阅读记录

骆宁想要重改命运,少不得要扯虎皮做大旗。

将来闹掰,他用卖身契羞辱她,那她可以去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受罪。

骆宁按下了手印。

副将把卖身契收起来,送给萧怀沣。

萧怀沣静静看着,沉吟片刻后说:“周副将。”

“王爷吩咐。”

“去拿一块令牌给准妃。”萧怀沣说,又对骆宁道,“起身,坐下说话。”

骆宁跪得膝盖酸痛,恭敬应是。

很快,周副将给了骆宁一块玄铁令牌。

“有此令牌,你可自由进出雍王府。”萧怀沣说,“望你谨守承诺,莫要叫本王失望。”

骆宁慎重捧着令牌,再次应是。

“回去吧。母后那里,本王会派人说。你等着圣旨赐婚。”他还说。

骆宁出了雍王府,门口还有太后寿成宫的马车等着。

内侍送她回家。

到了镇南侯府门口,搬下太后赏赐的匣子,里面装着一百两黄金做成的金叶子。

“多谢公公。”骆宁赏赐了内侍五片金叶子,由丫鬟秋兰捧着匣子,回了侯府。

路上,遇到了白慈容。

白慈容与骆宁的庶妹一起,刚从后花园摘梅花回来。

梅香馥郁。

“阿宁姐,这支送给你。”白慈容笑着递过来。

骆宁淡笑:“我不喜这花香,你留着自己玩吧。”

白慈容笑容甜美:“好。”

丝毫不以为意,面色都不曾动一下。

她拿着腊梅,去了东正院。

“姑姑,太后娘娘又赏了阿宁姐东西。”庶女与婢女退下去后,白慈容低声和侯夫人说话。

“是什么?”

“瞧着挺沉手。要是银子,得几百两。”白慈容道。

侯夫人:“她又去讨赏。她迟早要被太后厌弃,甚至憎恶。咱们早晚得栽她手里。好不容易得了个爵位。”

无论如何,她都想要保住这爵位。

这是她嫁到骆家没有奢望过的。

天上既然掉了馅饼,就得抓牢。

骆宁是她生的,骆宁得到的一切,都属于她。

骆宁总叫侯夫人觉得“危险”,很想把她再次送回南边庄子上。

要是没有她,该多好。

第12章 想办法赶走骆宁

侯夫人白氏安置了一桌肴馔,请镇南侯到正院用晚膳。

夫妻俩聊起骆宁。

“……侯爷,阿宁变得很奇怪。”白氏说。

镇南侯也感觉到了。

那孩子笑盈盈的。不同于往时的乖巧,也无归家的忐忑。

她每次那么笃定微笑,总叫镇南侯浑身不舒服,好像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很无能,全靠女儿才有了爵位。

而他,不对女儿“顶礼膜拜”,就是对不起她——骆宁时刻给镇南侯这种错觉。

岂有此理。

别说功劳,就是女儿的性命,也由父亲做主。

“……侯爷,阿宁瞧着消瘦单薄,不如还送她回韶阳,好生养着。”侯夫人试探着看镇南侯脸色,图穷匕见。

她本想换个委婉说法。

可骆宁归家不到半月,她的长子被罚跪、染风寒;她的阿容搬离文绮院,正月春宴她没借口撇开骆宁,只带阿容出去见世面。

骆宁不仅顽固,还挡路。

送她回韶阳,从此再也不接她。

那边有远房族亲,给他一些钱,叫他寻个当地富户,把骆宁嫁了。

千里之外,再也见不着,在白氏心里,骆宁还是自己的乖女儿。

“不妥。”镇南侯沉吟。

他是家主,见过世面,不像白氏那么心急,“太后知晓阿宁回京了。无缘无故的,再送走她,太后跟前如何交代?”

“太后问一两次,慢慢就淡了,怎会真记得她?”白氏说,“侯爷您想想,她要是救了您的命,三番五次要您赏她,您烦不烦?”

镇南侯不耐烦啧了声。

当然烦。

谁愿意要个恩人?一次两次,就算给体面了。

没完没了的,真把自己当救世之神了?

“太后也会烦。”白氏道。

镇南侯打了个寒颤。

要是太后被骆宁弄得心烦了,侯府这个爵位与宅府……

不,他不能想。

他从小权势欲极重。军中十几年,出生入死,也没赚得什么大功劳。十几岁还想戍边疆,守一方太平;如今被磨灭,只余下争权夺势了。

要他退回去,继续做个三品武将,在兵部谁都可以压他一头?

不行!

他受够了伏低做小!

“你管束她,别叫她总去太后跟前。”镇南侯道,“再等等,要是有了合适机会,送她回韶阳。”

白氏应是。

晚夕,镇南侯歇在正院。

白氏半夜都没睡,想着丈夫的话。

镇南侯对骆宁,是有几分父女情的。

骆宁不犯错,他对送走骆宁这件事,无所谓。

“必须要侯爷和老夫人都同意,阿宁才可以走。”白氏想。

她是母亲,她觉得这个决定对所有人都好,包括骆宁。

骆宁是京城贵女,嫁到千里之外的韶阳,婆家没见过这等身份的儿媳,不是拼命捧她?

她日子会好过的。

没有她,阿容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白氏既照顾了骆宁,也对得起阿容,两头兼顾。

她要快下决断。

骆宁半夜惊醒,一身汗。

她又梦到了滔天大火。她被反锁在庄子上的房间,窗纱被烧透了,窗棂却死活推不开。

庭院被月色照得雪亮。

母亲与大哥、白慈容站在那里,静静看着漫天大火。

她隐约瞧见母亲在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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