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183)
秋兰:“咱们又不是上战场。”
“可白慈容每次对付我,都是奔着要我死的目的。”骆宁说。
秋兰:“她无人性。”
又说,“大小姐,您不是这样的人,没必要为难自己。真变得像她一样,您一定不会快乐。您本性跟她不一样。”
骆宁笑了下:“所以我想弹弹琴。小时候改的谱子,很欢快。”
白氏说她性格平庸不讨喜,骆宁不认。
她时常会替自己寻找一点快乐。好吃的、好玩的,甚至和黑狗一起疯,骆宁也觉得心情愉悦。
她心里的恨,要用血来消除,可她心头一角仍有点阳光。
她可以品尝到美食、感受到暖阳,闻得见花香。
这些也很重要。
“我也会要她死的,但我要从长计议。秋兰,我们的日子很长,不跟任何人争一时痛快。”骆宁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她为自己弹奏了一曲。
这次,无比流畅。
她有愉快的琴声,文绮院众人都觉得大小姐心情好。故而,每个人的脚步都轻盈了不少,说话谈笑也热闹了。
骆宁身处其中,知晓自己得到了生命。
这是鲜活的。
她不能为了白慈容、余卓这些人,搭上她的好心情。
第148章 骆宁的敲打
八月二十一日,早起的风凉爽,空气里飘荡丹桂清香,馥郁浓烈;天高云远,碧穹澄澈,连带着人的心境都宽阔几分。
蔺昭一大清早出门,半晌才回来。
把东西递给骆宁,蔺昭对她道:“王爷说,这份是真品。他府上没有赝品。”
骆宁:“……”
她捧着的时候,小心翼翼,又问蔺昭,“咱们能借着真品造假一份吗?”
万一弄坏了,骆宁会心疼。
蔺昭:“一时来不及,想要伪造至少得三五日。不过,我看王爷那意思,他也不在乎。雍王府好东西多。”
雍王的确财大气粗。
他甚至把私盐的秘密说给骆宁听。光这一点,财力可通天了。
“那尽可能保护好它吧。”骆宁道。
蔺昭:“王妃,能再给我瞧瞧吗?我还没见过。”
骆宁失笑:“给你保管,等去王家的时候你给我就行了。”
蔺昭道谢。
眼瞧着到了建宁侯府宴请的日子。
堂妹骆宛来找骆宁。
“二姐姐竟也要去。她的丫鬟告诉了我娘,叫准备她的马车。”骆宛说。
她口中的二姐姐,是骆宁的庶妹骆宣。
骆宣以前是侯夫人的马前卒,替她冲锋陷阵。而后摔伤腿,落下了伤残,走路时有点跛。
从此,骆宣消沉了,几乎闭门不出;而侯夫人屡次失败,时常被禁足,骆宣不到她跟前,她也用不上骆宣。
建宁侯府大肆操办宴席,骆宣竟也要去。
“我娘肯定也会去吧?”骆宁问。
骆宛:“是,大伯母要准备八乘华盖马车。”
骆宁:“这台戏,挺有意思。”
骆宛好奇看着她,突然说:“大姐姐,我总感觉表姑娘会欺负你,而且筹备好了。”
“我也觉得。”
骆宛:“……”
姊妹俩相视一笑。
骆宛又问她:“你怕不怕?”
“还好。”
“换做是我,宁可不去。这种触霉头的事,先让了他们。反正我自有前途。”骆宛说。
骆宁:“以前也这么觉得。而后就发现,我退一步,换来不是对方也退一步,而是她的得寸进尺。
这次让了她,下次她就蹬鼻子上脸了。白慈容可是成了王家义女,她岂能消停?”
有邱士东的钱、有王家小姐的身份,白慈容终于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她来骆家,就是这个目的。
前世她也成功了。
她要是不贪心,不去招惹嘉鸿大长公主,骆宁觉得她可以得到更好的前途,富贵一生。
今生,白慈容又在走这一条路,仍是把“贪婪”摆在第一位。
她什么都想要。
“大姐姐,你说得对。你需要我帮忙吗?”骆宛问。
骆宁:“好。”
然后叫她附耳过来,低声跟她说了几句话,叫她照做;又叫蔺昭把从雍王府拿过来的真品,交给骆宛。
她没告诉骆宛是什么、多贵重,只吩咐她行事。
骆宛慎重接了,保证会做妥。
骆宁忍不住又叮嘱她:“阿宛,你要当心两位梅姨娘。”
“好。”
骆宁见她不是很上心的样子,用力攥住她的手:“阿宛,我梦到一个很糟糕的事,就是你被大梅姨娘害死了。”
骆宛错愕:“我都没怎么见过她。”
“她是白家送进府的,她也是白慈容的刀。”骆宁说,“你说你想帮我,万一白慈容也记恨你,不就跟我的梦对上了吗?
你要是大大咧咧的,我不用你帮衬了,免得连累你。你有个万一,我余生都会记得这个梦,总难心安。”
骆宛:“……”
总感觉大姐姐在诅咒她。
她又很想替大姐姐出力。
她再三保证,她一定会当心的,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骆宁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到了八月二十三,骆家女眷出门时,遇到了隔壁周家的人。
她们家也是应邀赴宴。
周家大夫人过来见礼,说几句话。
“我听人说,王家摆了上百席,盛京城里有爵位、四品以上官员的门第,都收到了请柬。”周大夫人说。
骆宁的二婶笑道:“的确豪奢。”
“那位白姑娘,闹出过不少丑事,王家是想借着宴请,堵众人的口。”周大夫人不屑,“就怕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