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213)
又说,“这是设计好的,估计给阿宥设套。”
一环接一环,主谋之人用心歹毒。
又有皇帝病重在前,无暇旁顾,趁机给骆宁找点麻烦。
“二婶,雍王那边已经知晓了,咱们都别慌,且看看怎么回事。”骆宁说。
余卓的死,把崔家、王家拖下水;要是骆宥这事闹大,郑皇后的娘家和雍王府,说不定就要杠上。
雍王想要两虎相争,其他人更想要浑水摸鱼。
郑皇后刚刚因为祈福一事,声望震天下,她胞弟的随从就逼死了骆家丫鬟,还被骆宥捅伤。
树欲静而风不止。
“先理清楚事情的脉络,再报仇。”骆宁说,“我心里有数了,您别着急。”
“侯爷那边……”
“且看看。”骆宁道。
二夫人:“要告诉你祖母吗?就怕下人说漏嘴,你祖母听了更担心。”
“我去说一声吧。”骆宁道。
免得祖母从旁处听说,吓到了,反而惊扰心神。
骆宁当即换上了木屐,去了西正院。
祖母已经躺下了,还没睡着。
骆宁坐在她床边,仔细把这件事说给她听。
“……雍王打点好了,您别担心。”骆宁最后说。
祖母的确惊到了,听到“雍王”,表情才松懈几分。
半晌,她问骆宁:“阿宥是否要坐牢?”
“我不太通律法。可他捅伤的不是郑霄,而是他的随从,应该不至于坐牢,只是暂时扣押几日。咱们家的丫鬟死了。”
“那丫鬟是自己抹脖子的。”
“她是被逼死的。依照律法,郑霄才可能坐牢。”骆宁道。
“怎么才安生几日,又来这些事?”祖母深深叹气,“阿宥会吃苦吗?”
“不会,王爷的人会照拂他。”骆宁道。
老夫人便问骆宁,骆家应该怎么办。
骆宁道:“王爷派周副将连夜来说此事,就是想要咱们按兵不动,暂时稳住。”
老夫人:“来人,去侯爷的外书房,叫他回来了就来见我。”
丫鬟在门口应是。
“只怕你爹爹胡乱扑腾,好心办坏事。”祖母说。
骆宁:“我怀疑他吓破胆,应该不敢折腾。”
祖孙俩沉默坐着,默默无言。
北风呼啸,凛冽刮过,似夜枭呜咽。
老夫人握住骆宁的手,再三安抚她:“你也别害怕。”
第173章 你是眼瞎了吗?
此事一时千层浪。
骆宁在祖母跟前,打算叫人请骆崇邺,却听到丫鬟急急说:“大小姐,王爷来了。”
骆宁猛然站起身。
老夫人也要起来。
骆宁按住她:“祖母,外头下寒雨,您别动。我去看看,回头我告诉您。”
又道,“应该没事。要是真有事,王爷反而不会连夜来说。”
一旦有了大事,骆宁觉得,萧怀沣会先去处理,而不是跑到镇南侯府来。
他做事一向利索,先抓要害。
“你快去吧。”
雪彻底停了,变成了薄雨。骆宁的鞋子外面套着木屐,走路不便,地上又湿滑。
丫鬟秋华搀扶她的手。
走到外书房时,绫裙裙摆湿了一大片,淡色绸缎沾了深浅水渍,似泅开一朵朵雨花。
萧怀沣端坐,看一眼她:“怎么来了?”
“听说王爷到了。”
“若有事,本王会派人通知你。来这里,只是跟镇南侯说几句话。”萧怀沣端坐。
玄色风氅,里面是同色长袍,黑沉沉的,没有绣任何的金线纹,显得他气质沉而端肃。
他似从黑夜里化形而来。
“我爹爹去了牢房,应该快回来了,王爷稍坐。”骆宁说。
萧怀沣点头。
骆宁:“您是想叮嘱我爹爹,别轻举妄动吧?”
“此事要从长计议。”
“王爷,我知晓申国公有才干,郑氏手握重兵,于家国功劳显著。”骆宁艰涩开口,“骆家可蛰伏。”
若需要牺牲骆宥去保全郑家,骆宁能接受。
郑家封了三座国公府,郑霄是勋国公府的,郑皇后的胞弟;而真正大权在握的是郑皇后的三叔申国公。
骆宁一直记得,前世第一个拥护雍王登基的,就是申国公。
此人哪怕现在还不是雍王心腹,也是他极力想要拉拢的对象。
一荣俱荣,郑家不想闹出丑闻,关乎郑皇后的体面、申国公的威望,可能会由骆宥背锅。
骆宁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
骆宥哪怕才高八斗,熬过这段日子,等雍王登基后开科考,他考上了,也需要萧怀沣肯用他,他才有资格做官。
若今日牺牲,换取一个感激,未尝不是长久大计。
只不过,此事憋屈。
丫鬟春芝死得冤枉。
骆宥年幼气盛,他如何忍得了?而骆宁,时常在长远筹划与一时快意之间,做出选择。
她嘴上说她能接受,心里却酸涩。
她体会到了无奈,以及前世那种无能为力。
“……骆氏阿宁,你以为本王会叫你们家背锅?”萧怀沣看向她,“本王会用妻弟的清白,去做交易?”
骆宁抬眸:“王爷英明,自然不会。只是,骆家肯为王爷尽忠。”
“不必。”萧怀沣语气转冷,“上次你说你有眼光。如今这么看我,是一时又瞎了眼?”
骆宁:“……”
他不再开口,周身似散发阵阵冷意。
镇南侯回来了。
在房门上就听说,雍王在外书房等着他,他几乎一路小跑着进来。
“王爷……”
萧怀沣神色冰冷,手握拳,瞧见骆崇邺,他便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