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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246)

作者:初点点 阅读记录

他大姐姐没那么倒霉。

“有人谋害。不过,本王事前没把眼线放在那人身上,故而事后才知晓。迟了一步,没抓到把柄。”萧怀沣说。

“是何人害我大姐姐?”

“嘉鸿大长公主。”萧怀沣直接道。

又道,“告诉你,不是叫你鲁莽去报仇,而是让你提防、当心。”

骆宥:“我不会冲动。我会好好念书、习武,将来替王爷和大姐姐出力。”

萧怀沣欣慰一颔首。

他骑马走了。

嘉鸿大长公主府,裴应在收拾东西。

公主发脾气:“你敢走出大门一步,我便要叫你知晓轻重。”

裴应没搭理。

他的包袱里只几件换身衣裳。

公主见拦不住他,便叫丫鬟反锁了他的大门,又把众人全部遣出去。

“你若不信,明早镇南侯府那条街都会炸没。”公主说。

裴应停了手。

他站直了,静静回视他母亲。他身量颀长,遮挡了窗口透进来的半缕阳光。

室内没有烧地龙,寒凉如冰。

“娘,如果我去大理寺作证,加上王堂尧受伤在前,他一定会将您送入监牢。”裴应说。

嘉鸿大长公主脸色难看至极:“你认定是我做的?”

“您答应过我,绝不伤阿宁,可她差点被活埋;您也答应过我,对我坦诚,却一再欺骗我。”裴应说。

嘉鸿公主语塞了半晌。

她知晓儿子的脾气。

这件事再瞒下去,恐怕儿子真的会出家,从此不回京。

她接受不了。

儿子是她唯一软肋。别说出家,离开她去游学,她都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无时无刻不担忧他。

“阿应,你要这样逼迫你母亲?”

裴应看着她,没搭话。

“我做的。”嘉鸿大长公主说,“可我没想到她会出事,也没想到供桌下还有机扩括。

我只知道万佛寺有金矿,早年就挖过的,二十几年前的事。上面烧香拜佛、下面白骨森森,我只是揭穿它的伪善。”

裴应表情微动。

有了松弛。

嘉鸿大长公主见状,继续卖可怜:“我从未想过伤害阿宁。只需她失踪数日,她家里人心一乱,趁机造成点事故。

你可知晓,她娘身体极差,成天发疯,甚至还品行不端。趁乱叫她死了,阿宁只会感激咱们。

阿宁守孝后,我们便有机会对付萧怀沣。侧妃们先进府,其他门阀就会极力阻止阿宁再进府。

往后的路,旁人会推波助澜。咱们要做的,只是护住阿宁。在风口浪尖上,好好保护她。

待收拾了萧怀沣、诸事落定,说不定皇帝也没了。小皇帝、年轻的太后与太皇太后,都需要裴氏。

阿应,阿宁那时候再嫁给你,太后会同意的。娘是既想着裴氏与你的前途,也想着你的婚姻,想要一箭双雕。”

裴应痛苦闭了闭眼。

他沉默着,缓慢坐下了。

“娘,您野心太大了。”裴应半晌才道。

“皇帝身体不好,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有朝一日就要改朝换代了。”嘉鸿大长公主说。

裴应猛地睁开眼,错愕看向她。

“谁知前事如何?”公主说,“你是我儿子,你身上流淌着你外祖父的血,本就无比高贵。

凭什么只孙儿可以继承大统,外孙就不行?那个小皇帝,体弱多病,他能撑几时?”

裴应坐在那里,万念俱灰。

也许,他不该回京。

他从小就没有这些世俗的欲望,权势于他,并无吸引力。

母亲的野心勃勃,在他眼里都是痴念。

他只想读书、吹笛,过些简单小日子。

“娘,您拉我入了局。”裴应声音很轻。

“你若还想要阿宁,就不该想着置身事外。”嘉鸿大长公主说。

“我会听您的。”裴应道,“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嘉鸿大长公主欣喜若狂,知晓自己又胜利了一次。

“绝不再伤害阿宁。”

“自然。”公主说,“我本意也没想过伤她。”

公主半晌离开,派人盯着裴应。

裴应没有出门,可他派丫鬟给骆宁送一个锦盒。

公主要过目。

锦盒里装着一根紫竹笛,下面坠着红线络子,是裴应从韶阳带回来的,他无比珍视。

公主见状,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裴应一点也不像盛京城里的这些贵公子。他似天际的云,飘逸又圣洁,无法琢磨。

公主和驸马两个人加起来,都凑不出半点“闲淡”,他们很努力上进。人性里的“与世无争”,全给裴应一个人了。

“送去吧。”公主叹气。

送还骆宁的紫竹笛,是展露身份,还是斩断往事?

公主不知他心中怎么想的。

这个关头,公主不想狠逼他,就任由他吧。

第201章 裴应表露身份

骆宁收到了笛子。

紫竹笛有些使用过的痕迹,但保养很用心,不见丝毫划痕;络子也干净,没有任何脏污。

拿到它,是拿到了证据。

裴应就是她邻居。

她这次的遭遇,也的确是嘉鸿大长公主下手的,目的是为了搅黄她婚事。

骆宁拿着笛子进了里卧,关上门。

在韶阳,初时身体不好,日子过得枯燥无聊;而后逐渐康复,搬离大宅,与丫鬟等人独居时,非常惬意。

那是骆宁两世短暂生命中最好的两年。

她总记得庭院的花,开得热烈;后院的果子,汁满肉甘;还记得半下午从窗棂照进来的阳光,轻盈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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