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314)
太后也失笑:“许是最近事情多,愣是觉得过了很长时间。”
骆宁也觉得事多。
裴妤死了、嘉鸿大长公主也死了。从大婚开始,雍王府一直都是众人的谈资。
没有任何一件事能盖过雍王府的风头。
翌日,骆宁带着祖母、两位婶母,穿了命妇的朝服,按品大妆,进宫给太后、郑皇后请安。
骆宁一直陪着。
不管是祖母还是两位婶母,都非常紧张。
太后一直笑着,态度极其和蔼;郑皇后这次反而有点严肃,说了几句,意思是骆家别辜负了皇恩,要恪守本分。
骆宁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祖母和两位婶母更紧张了。
请安结束,骆宁又陪着她们出宫门。
回去同乘一辆四乘马车,三婶问骆宁:“皇后娘娘一向这样持重的吗?”
“娘娘威仪自然不差。”骆宁道。
三婶松了口气。
她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皇后本就该权威重,教导命妇规矩,这是她本分。
骆宁倒是头一回见郑皇后带些私心。
她不意外,知晓缘故。但这些跟她没关系。
只要太后还在,郑皇后就不敢拿骆家怎样;往后,她权势滔天,再吃醋也顾不上小小骆家。
骆宁送祖母和两位婶母回了镇南侯府,这才折回雍王府。
晚夕,萧怀沣过来同她用晚膳,问起今日进宫的种种。
骆宁报喜不报忧,没提郑皇后的态度。说破天,郑皇后的端肃也没任何问题。
“……过几日可要出去散散心?上次在万佛寺给三嫂点的长明灯,挪到了法华寺。”萧怀沣说。
“去法华寺吗?”骆宁问。
“三哥做不了这件事,他一直不承认三嫂去世,自欺欺人。可他又托付了我。我得亲自去添香油钱。”萧怀沣道。
要隔三差五去看看,免得和尚们以为王爷不在乎,日子久了就敷衍。
“好。”骆宁道。
萧怀沣略微沉吟,趁机说:“再过些日子要带你去趟皇陵。”
“何事要去皇陵?”
“祭拜父皇。”
骆宁立马坐正了几分:“要穿祭服吗?”
“不必,平常衣衫即可。就咱们俩去,不算大祭。”他说。
骆宁:“是因何事要去祭拜父皇?”
祭祖的日子很多,骆宁不确定是哪一种。
“尽尽孝心。”萧怀沣说。
骆宁:“……”
她脑海里想着“王爷说什么皆有道理”,很自然点点头:“是。”
晚膳之后,骆宁要沐浴。
她洗头时,想起上次她摔他身上的尴尬。王爷还警告她夜里不许再洗头了。
“王爷他不是说在正院歇一个月吗?他还回临华院吗?”
不过,骆宁不讨厌他住在正院。裴妤下毒,叫她想起了前世,着实做了几日的噩梦,直到他回来。
他睡在外侧,骆宁便觉得小小幔帐内很安全,很温暖,再无乱梦缠身。
骆宁从不担心被他猥亵。他人品不错,性格又极其高傲,不屑于下作。
骆宁洗好了,从净房出来,披散着头发坐在临窗大炕上,穿了件素色中衣。
丫鬟拿巾帕给她擦拭长发。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一瞬,微微紧锁了眉心,似不太舒服,身体都有点紧绷。
很不满。
骆宁顿时心虚:“我打湿了头发才想起王爷的话……要不,您今晚去临华院住?”
萧怀沣快速转身,走到门口才嗯了声,阔步而去。
服侍骆宁拧干头发的丫鬟桃叶便说:“王爷是不是恼了?”
“胡说,王爷岂会这样小气?”骆宁笑道。
“他去临华院了。”
“回。”骆宁纠正她,“临华院才是他的院子。”
桃叶:“……”
王妃说得好像不太对,正妻住的院子,才是王爷在内院的住处。其他地方只能算歇脚。
但王妃语气这么笃定,桃叶决定相信她。
主仆俩慢慢说着话,秋华与秋兰忙好了,也过来说话。四个人有说有笑的。
这个晚上,骆宁没有留任何丫鬟值夜。
她一个人躲在帐幔里,痛痛快快翻身。无比宽敞、无比惬意。
将来回了韶阳,买一张跟这个一样大的床。
第258章 帐幔内的气氛变了
萧怀沣回临华院住了一晚。
第二天忙完了,他从太医院拿了药,回到正院。
骆宁瞧见了,关切问:“王爷可是要换药?”
他若无其事,骆宁都快忘了他的箭伤。
又问,“是每日都换吗?”
“五日一换。”他道,“本王自己来。”
“上次是谁帮王爷换的?”骆宁问。
“外院有大夫。”
“需要叫他进来吗?”骆宁问。
萧怀沣:“不必。”
骆宁便主动说:“我替王爷换。”
萧怀沣点点头。
他褪了中衣。
骆宁瞧见他肩头、胸口皆有伤疤,好几处,多看了两眼。见他回望过来,她假装若无其事:“我弄疼了吗?”
“不疼。”
揭开箭伤的绑带,骆宁瞧见伤口像是裂开了,有新的血丝沁出来。
“王爷,这伤口怎好像没收敛?”骆宁急忙问。
“……本王昨日耍枪了。”他道。
骆宁:“……”
怪不得今日不叫大夫来换药,感情是怕被念叨。
大夫一定会说,王爷新伤尚未痊愈,最近不得习武。
他估计不爱听。
骆宁就不说了,只是道:“还好,只是沁了点血珠,并无大碍。”
又道,“王爷体格好,伤口愈合极快,过两天就可脱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