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411)
“摆饭吧。”骆宁吩咐。
桃叶应声而去。
骆宁晚饭吃得很少。
萧怀沣一直看她。
到了晚夕,骆宁感觉自己的鼻音更重了。虽然没发烧,可脑袋里似蒙了一层薄纱被捆绑着。
第二天早起时,还是没胃口。
不过太医的药不错,她没有咳嗽、也没有打喷嚏,仅仅是头重脚轻的不爽利。
脑袋沉,胃里也沉。
“……要不要吃前日在公主府吃的酸萝卜鸭汤?”萧怀沣问她。
骆宁睡了一觉就不生气,只是病得恹恹的。
她支着脑袋,“不想。”
顿了顿,她说,“我想喝荔枝干炖老母鸡汤,里面再加一些药材。”
她喊了秋兰,让她吩咐下去。
秋兰却看了眼萧怀沣。
萧怀沣明白,这是她们在韶阳常喝的汤。进府大半年了,骆宁一次也没提过。
“去做吧。”萧怀沣沉声道。
秋兰应是。
萧怀沣摸了下她头发:“你好好养着,我先出去了。”
他今日误了早朝。
肯定还有事要忙的,他白日极少在内院歇着。
骆宁点点头:“王爷自去忙,不必担心我。”
中午,骆宁喝到了荔枝干炖的鸡汤。新鲜荔枝没有,荔枝干却是有的。
煨了一上午,药材、老母鸡和荔枝干几乎都融在了汤里,汤就格外鲜甜。
热气腾腾喝了一大碗,骆宁后背与额头都冒汗。
用了午膳,她更衣后歇下,多睡了一刻钟。
醒过来的时候,人清爽了很多,风寒算是压住了。
萧怀沣出去,傍晚也没回来。
不过二门上的丫鬟来传话,说王爷在外院的书房用膳,叫王妃不必等他。
“……王妃,王爷是不是生气了?”秋兰问。
骆宁:“什么事值得生气?”
她都没生气呢。
秋兰:“王爷很不愿意咱们提到韶阳。您一说荔枝鸡汤,他自然想起了这茬。”
骆宁愣了下,继而苦笑:“咱们又不是来王府坐牢的。况且失约在先的人又不是我。”
她还有三分病意,又占理,实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闹点脾气。
闹脾气,不是上次摔枕头那种发火,而是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扑腾一下。
然而一辈子不知何为“闹脾气”。
小时候没有可以撒娇的人,长大了步步危机。好容易重生一世,也是如履薄冰走到了今天。
所以闹脾气的念头只是在她心尖一闪,就消失无踪了。
“……外院可能有事,别瞎猜。”骆宁说,“晚上我还要喝鸡汤。”
秋兰去吩咐了。
骆宁一个人简单吃了饭,又喝了药巩固效果,到了时辰就洗漱躺下了。
她没等萧怀沣。
她夜里是热醒的,一身汗,因为她被人牢牢箍在怀里。
第339章 咬破了王爷的唇
骆宁推搡萧怀沣。
没推动。
她浑身汗透。不知是睡前喝的鸡汤加药,还是他抱得太紧,她感觉后颈全是湿意。
再推。
他动了,却是抱得更紧。
骆宁:“……”
她确定了,他已经醒了,却是故意不松手。
她甚至嗅到了他身上淡淡酒气。
萧怀沣几乎不喝酒。可能主帅随时随地需要清醒的头脑,以及状态好的身体应战,他对这方面很克制。
偶尔几杯,不上脸。
他为了能“赢”骆宁,怕酒后误事,喝了酒并不会这样紧紧搂抱她。
骆宁谈不上害怕。
她并不害怕和他睡,她只是害怕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王爷,我一身汗,要起来更衣。”她说。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更鼓声,才三更天。
他可能刚回来。
她又搡他。
这个动作,只是想要快些挣脱他怀抱。太热,他简直是火炉。
他体温本就比骆宁高,又饮了酒,还喝了不少杯,越发滚烫。还没有到用火炉的季节,骆宁受不了。
太冷、太热的时候,人都是难受的。
她下了狠劲儿。
“阿宁,为何这样抗拒我?”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说话甚至咬牙切齿,“他那么好吗,阿宁?”
骆宁脑袋一嗡。
在宫城门口,她不该回头的。
可能她心中对裴应并没有什么期待。她坦然,感受到异样,很自然回头去看。
要是他盘踞在她心底,她一定会避嫌的,骆宁就是这么惜命的女人。
被误会,她也恼,又热……
“放开!”她只感觉血往脑子里涌,既气愤又委屈。
萧怀沣不放,掰过她的脸吻她。
酒气重。
骆宁抬脚就想踢他。他早有防备,一条腿压住了她的,翻身将她压住了。
以吻封唇。
骆宁无法呼吸,她口鼻都被他堵住了似的。
中衣单薄,力量悬殊又大,骆宁的衣裳松了。
她出了汗,肌肤上凉滑微潮,萧怀沣的手抚上她肩头,呼吸更激烈,他无法自控闷哼了一声。
骆宁心里不是怕,只是气。
气得她想像上次那样,把他的人和枕头都摔下床去。
交换呼吸的空隙里,她咬住了他的唇瓣。
男人的手往里。
她越发恼了,狠狠一口咬下去。尝到了铁腥味。
他吸了口气,清醒过来。
骆宁松了齿关,他起身时,感觉有血滴在她脸上,骆宁心中一慌:“王爷……”
萧怀沣捂住口。
揭开灯罩,他寻了床头柜子里骆宁的帕子,按在唇上。雪白帕子上很快有血泅开。
他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