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526)
萧怀沣的手,缓缓滑到了她腰侧,轻轻握住:“的确不如上次有劲。蔺昭懈怠了。”
骆宁:“谁还能成天用劲?怪累的。”
“要保持警惕。”
骆宁:“我们也没放松过,一直很用心生活。”
“更……用心一点呢?”他的手收紧,呼吸凑在她脸侧。
骆宁要躲开:“你得寸进尺了,王爷。”
萧怀沣吻了吻她。
他答应骆宁,往后把蔺昭放在她的人堆里,不算做他的下属了。不多管,都交给骆宁去调度。
骆宁手下的人,没有不忠心的刁钻之辈,她很擅长驭下。
这天又闹到很晚。
骆宁抱怨:“你要不每晚去耍一个时辰的枪。”
他总有使不完的牛劲。
萧怀沣便说:“朝廷上实在疲乏,也就每天盼着回家这点乐趣了。耍枪有什么意思?”
骆宁:“……”
深夜,小夫妻俩的帐内才安静。骆宁这日早起骑马耍鞭了,午歇时间久,夜里没那么困。
她依偎着萧怀沣,与他闲聊。
萧怀沣突然说:“阿宁,昨晚你忘记了用东西。”
骆宁微微抬起脸。
她以为,他会蒙混过关,巴不得她生个孩子,把心落定。
他却拿出来说了。
“你可叫嬷嬷替你推按了?”他又问。
“没有。”
“那你……”他斟酌着。
萧怀沣没有总是问,怕扫兴。一个人的心意,是开在枝头的花,很难遮掩得住。
骆宁对“留在盛京城”这件事顾虑太深,萧怀沣看得出来。
他不愿任何的失误,强迫她改了心意。
他要她心甘情愿。
“怀沣,不是每件事都能掌控。有些失误,它不小心做错了就错了。将来什么结果,我都承受。”骆宁说。
萧怀沣:“不是你的错,我当时也忘记了。”
“好,那就不提。”骆宁说,“未必会有身孕的,一次而已。”
萧怀沣搂紧她。
他很想问,若真有了呢?
真有了,你会高兴,还是会痛苦?
萧怀沣也没有问,因为他觉得骆宁不知道。骆宁没经历过。任何的幻想,与事实皆有大出入。
唯有等它发生。
发生一点错误,看看它是怎样严重后果与破坏力……
萧怀沣倏然笑了。
“怎么了?”
“我好像从未期待过一个失误的结果。”他说。
他长这么大,凡事都要握紧,头一回明知错误还要等待接下来的“恶果”,他浑身刺挠般难受,却又莫名期待。
这种感觉,着实新鲜。
骆宁与他成亲一年多了,萧怀沣并没有完全改变她。
她还是当初的性格。
新婚时,叫她习武,她很干脆拒绝了;如今叫她钓鱼,她也是一口回绝。
她看似柔软,宛如一泓清水,可以随意占有她,将她变成自己想要的颜色。
可泥沙落尽,水又澄澈了,它不为任何人着色。
骆宁丝毫没有被萧怀沣改变过。相反,她自己愿意改的,她都在慢慢进步。
看似那么柔软,实则无比坚硬。
萧怀沣搂紧她,低声说:“阿宁,我可能要败在你手里了。”
他以为自己战无不胜。
哪怕暂时失败,也有翻身那一天。
然而在骆宁跟前,他没有赢的可能。
他之前送她长枪,说认输,只是他的战略。
直到这一刻。
他是输了的。
骆宁的手,轻轻柔柔摩挲着他面颊:“我们俩不谈输赢。你懂我的心,我亦然,这就足够了。”
又道,“我们还年轻,春光又好,怀沣。”
萧怀沣吻住她。
他翻身,搅动得帐幔摇曳。华丽的床,比小舟还要飘荡,骆宁不稳,就牢牢抱着他,手几乎嵌入他后背。
翌日,他难得起晚了。
早膳没吃,更衣骑马快速飞奔去了皇城。
骆宁起得更晚。
今天,骑马与耍鞭又耽误了,没时间。
上午理事,外院管事拿了个礼单给她,说给她娘家镇南侯府送礼,因为她弟弟骆宥即将大婚。
骆宁看着礼单。
陶伯安排的,礼物丰厚,给足了骆家体面。
骆宁便想回去看看祖母。
她才要出门,二门上的小丫鬟来通禀,说有客到了。
“……是蒋王府的郡主。”
骆宁没想到她会来。上次在郊外,不管是骆宁还是萧怀沣,态度都极其冷淡,她怎么还要登门?
骆宁:“请她进来。”
她把礼单放下,去明堂招呼萧黛了。
第437章 骆宁的挑拨离间
骆宁见了萧黛。
萧黛这次恭恭敬敬行礼:“王妃。”
没有叫她堂嫂。
骆宁请她坐下,又吩咐丫鬟上茶,这才问她:“郡主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萧黛又欠身:“王妃,您叫我‘阿黛’,叫郡主着实当不起。”
“郡主真谦和。”骆宁说。
萧黛:“……”
秋兰捧茶,萧黛接了,这才重新坐下饮茶。
她说了来意。
“听闻镇南侯府的世子要成亲了,我大哥说要送一份礼。只是先提前告诉王妃一声。”萧黛说。
骆宁:“我弟弟不是镇南侯府的‘世子’,我爹尚未给他请封就病倒了。”
萧黛似乎很惊讶:“怎么不定下?”
“我爹爹才病下就给弟弟请封世子,着实心急。旁人揣测是别有用心,如何是好?”骆宁笑道。
萧黛不由攥紧了手指。
她看一眼骆宁,沉吟片刻,还是开了口:“王妃,我父王替大哥请封世子的呈文,为何一直压着不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