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97)
是三叔不顾安危,逆流寻找,愣是将她们俩捞上了马车。差点被叛军赶上。
而后回京,郑皇后每次瞧见母亲疼爱弟弟妹妹,极少吃醋。
她也犯不着吃醋,三婶待她与堂弟,才是真正一视同仁,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姐姐大度。那个骆宁,谄媚又狡诈,才笼络了太后。可到底,太后最喜欢的儿媳妇,还是姐姐你。”一旁的郑嘉儿开口。
她一开口,严国公夫人就蹙眉:“胡说什么。妄议太后,没大没小!”
郑嘉儿不服气。
略微坐了坐,郑皇后便故意打了两个哈欠,表示她累了。
严国公夫人只得带着郑嘉儿离开。
出宫有两辆马车,郑嘉儿的马车落后,她令车夫停在金水桥外的路边。
严国公夫人的马车走出一段路,叫丫鬟回来问。
“告诉我娘,我还有点事。她先回去吧。”郑嘉儿道。
严国公夫人知晓她等骆宁。
骆宁一个三品武将的女儿,救太后一命才成了侯府千金,竟要压在郑嘉儿头上,作为雍王正妃,郑嘉儿是不服气的。
身为严国公府的嫡小姐,郑嘉儿贵不可言。
正妃与侧妃,都是命妇,就像皇后与贵妃一样,不是普通门第的妻妾关系。
一个势强,另一个就弱。
要从开头就压着骆宁,否则郑嘉儿往后日子难过。
严国公夫人想到这里,对车夫道:“走吧。”
骆宁要知晓一些轻重。饶她是雍王正妃,也必须明白郑家的份量。
郑家的小姐,哪怕是侧妃,也不是骆宁可以压一头的。骆宁应该脑子清醒,知道这一点。
太后还说什么规矩。
皇族与门阀联姻,本就是互惠互利,谁家不是百年基业?
实力才是规矩,而不是正妃、侧妃这些头衔。
不消片刻,骆宁的马车出宫了。
郑嘉儿的车夫阻拦,逼停了骆宁的马车。
骆宁撩起车帘。
郑嘉儿的婢女走了过来,朝骆宁行礼:“骆小姐,我们四小姐请您过去说句话。”
骆宁表情安静:“四小姐有话要说的话,就移步过来。”
婢女一愣:“骆小姐,四小姐是请您,您别误会。”
“我没有误会。告诉四小姐,她可以来见我。要不然就让路,别挡道。”骆宁说。
婢女只得回去了。
片刻后,郑嘉儿的声音在车帘外响起:“骆宁,你出来!”
骆宁没下车,只是再次撩起车帘:“郑小姐,你可有事吗?”
“你这马车太寒酸,我坐不惯。你下来,我有话问你。”郑嘉儿微微抬着下巴。
骆宁:“我懒得动。郑小姐,你的话,没资格这么来问我。你有话就直接说,我不像你这样空闲无聊。”
郑嘉儿脸色变了变。
“骆宁,叫你家里人收敛些。寒酸门第,尽出丑事,将来给咱们王爷抹黑丢人。”郑嘉儿冷冷道,“你也是,最好谨言慎行,别给王爷招黑。”
骆宁听着这口气,有点好笑。
不知情的,只当她才是正妃,骆宁是个卑贱小妾。
“郑小姐,我是圣旨指婚的雍王准妃,你是何人?”骆宁脸色一沉,“谁跟你是‘咱们’?家里没人教你?
第77章 你的王妃很厉害
郑嘉儿屡次与骆宁打交道,都没占到便宜。
偏又凑上来。
不是记吃不记打,而是高傲自负,始终没把骆宁放在眼里,认定每次她都只是借助了雍王。
第一次,动手的是雍王;第二次,动嘴的是雍王的狗。
没有雍王撑腰,骆宁一个寒门女,郑嘉儿无法高看她一眼。
“就会拿王爷说事!”郑嘉儿很不屑,“圣旨指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又道,“你家没见过圣旨吧?怪不得总要挂在嘴边。”
嘲讽她没见过世面。
“我当然要挂在嘴边。圣旨乃陛下隆恩,光耀门楣。郑小姐,你既然瞧不起圣旨,那我回禀陛下,治你一个大不敬。”
“你敢!”郑嘉儿脸色微变。
她没想到,骆宁丝毫不接招,还敢反击她。
骆宁淡笑:“有何不敢?”
郑嘉儿:“你威胁不了我,我姐姐乃……”
“皇后娘娘知晓你如此目下无尘,攻讦圣旨,先不饶你。”骆宁道,“你敢现在同我折返坤宁宫,去见见皇后娘娘吗?”
郑嘉儿噎住。
骆宁乘胜追击:“不敢?不敢就滚远点,好狗不挡道。”
郑嘉儿怒到了极致:“好,你竟羞辱我。你这是羞辱皇后娘娘、羞辱严国公府,你有几个脑袋?”
骆宁:“我坐在马车里,我的马车在正道;你站在我车前,你的马车在道旁。金水桥那边的侍卫,都可作证,你找茬在前。”
不再看郑嘉儿,而是对自己的车夫道,“她再不让开,直接撞过去。”
车夫应是。
挥动马鞭,马抬起了前蹄。
眼瞧着就要踢到了郑嘉儿,郑嘉儿的婢女眼疾手快,将她拉扯到了一旁。
郑嘉儿扭了下脚。
她没想到,骆宁丝毫不畏惧她,前几次见面,她态度还有拘谨的。如今只是圣旨封了个准妃,就这样张狂,对郑嘉儿恶声恶气。
郑嘉儿颜面扫地,又被婢女拉得踉跄,发钗歪了。
她大怒,扬手扇了婢女一个耳光。
远处,有人骑马而来,在郑嘉儿身边下马。
来人生得英俊,一双含情眼,看谁都带着三分笑意。
“郑四小姐,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来人笑道。
郑嘉儿正恼火,抬眸一瞧是崔正卿,更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