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凌茜追问着。

从杨荣的反应和只言片语中，不难窥视其中的答案。

在杨荣和死者生前的这段关系中，杨荣肯定是下面的那个，死者则是上面的那个，死者肛门的撕裂，根本就不是杨荣造成的。

那么，对死者进行同性性行为的人，是谁呢？

杨荣已经知道眼前的两位警官突然再次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开口说道：“那不是我造成的。”

答案已经确定了，造成死者肛门撕裂的，不是杨荣，而是另有其人。

那么这个人，在这起凶杀案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杨荣是与死者生前长期保持亲密关系的人，他会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时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问道：“您能够回忆一下，死者生前，可能有其他的同性恋人吗？”

杨荣闻言，似乎陷入了回忆，但是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摇了摇头，不太确定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没有的吧，我现在也不确定，我可能还不是太了解他的全部。”

他确实不了解他，他不知道他在那么久之前就和其他的女人生了孩子，他也不知道他是否是强迫的那个女生，毕竟自己最开始就是被钱俊耀半强迫的。

钱俊耀对他说，他们是真爱，他信了。

现在想想也只觉得恶心。

他估计与不知道多少人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同性的异性的。

杨荣觉得，钱俊耀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啊，明明大部分的时间他们四个都在一起，四个不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也不知道这些警官说的，他的肛门有撕裂的痕迹是谁造成的。

分明每次他才是下面的那个，却原来，还有人能够让钱俊耀甘愿做下面的那个。

他怎么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许成？还是唐涵亮？

杨荣不知道，也想不到还有谁，钱俊耀这么多年来，最常接触的人，就是他们几个了。

凌茜皱眉，继续问道：“那你有什么怀疑的人吗？他死前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杨荣摇了摇头，很确定的回答道：“没有，在我的记忆中，经常和他接触的，就只有我、许成、唐涵亮我们四个，再没有其他的人了。”

时冉和凌茜闻言不由多了几分失望，许成和唐涵亮他们之前都接触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会和死者发生性关系，并且在死者上面的那个人。

但是办案不能光凭直觉，得看证据。

他们收集了一份杨荣的生物信息样本，后就让杨荣回去了。

希望法医能够在死者的体内提取到与死者发生性关系之人的DNA吧。

这个一直隐身的人，无疑在这起案件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

从杨荣那儿离开后，二人前往许成复读的中学，再次找到了许成。

“许成，出来一下。”

她们到的时候许成所在的复读班正在自习，老师将许成从教室里叫了出来。

第286章 太荒唐

许成听到老师的点名，从试卷中抬起头来，班主任站在门口冲他招手，示意他出去。

班里其他的同学也从这几日略显枯燥的习题中抬起头，看向门口。

许成出去后，教室里的同学们，一堆堆的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对着许成的背影指指点点。

废工厂凶杀案的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们中的一些人在论坛上早就看过了。

因为死者是今年刚从这所学校毕业的，所以这件事情，也在学校里面传遍了。

他们这个班是复读班，都是上一届高三的，死者和他们还是同一届，有些人甚至认识死者。

几个月前还活生生走在自己的面前的人，突然就传出了死讯，这种感觉是非常奇怪的，总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听说，许成和死者是朋友，警察来找他，肯定是为了死者的事情。

门外，许成出了教室后就看到了眼熟的两个警官，是上次来找过他的两位警官，时冉和凌茜。

他们离开了教学区域，到了一间班主任安排的僻静的办公室。

时冉一直观察着许成，不知道为什么，许成总是一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至于他的心事与案件是否相关，他们就不知道了。

许成对于时冉和凌茜的再次登门，也确实是忧心忡忡。

他不知道他们现在来找他，是有什么的要问的，会是，关于陈郁莎的吗？

论坛上的小道的消息披露，警方已经将陈郁莎做为犯罪嫌疑人在侦查了，只要找到了证据，就会立即抓捕。

他们是想在他这里，寻找什么突破口吗？

凌茜率先开口说道：“一些事情，我们的也都了解了，我知道你一直在隐瞒一些事情，你如果知道一些什么，一定要如实的说出来，这样我们才能早日抓到凶手的。”

许成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门外，他的潜意识里，是想逃离现在的环境。

凌茜的话，一定给了他压力，所以他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时冉想到了那张照片，那上面的人，难道是陈郁莎吗？

但是只有一张侧脸，而且很模糊，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不是陈郁莎。

如果那张照片是陈郁莎，那是否说明许成和陈郁莎认识呢？

而许成和死者之前的的矛盾，是否是因为陈郁莎，而不是因为借钱？

许成和死者之间的矛盾，是否是许成发现自己暗恋已久的女生，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和钱俊耀的发生了关系，并且生下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