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581)
所以人家找借口不来了。
阮时笙问,“突然联系上许靖川,应该是有事情想托他帮忙吧。”
“应该是。”薛晚宜摇摇头,“亏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人家是真心的,还跟着高兴了一下。”
对方大概率是听人说许靖川现在事业有成,那天他们回去,街坊邻居打了照面,但凡是个有眼力的,打眼就能看出来他日子过得挺好。
当时有人开玩笑,说一看他就是在外边发财了。
这话传到了亲戚耳朵里,人家就动了心思。
八百年都没联系,之前打听都打听不到他,现在突然就能找到了,肯定是有求于他。
只是对方心里也清楚,太多年不来往,哪有什么情谊在,这事情能不能委托成功都不一定。
所以生孩子这事,他们过来要送红包送礼,万一不成功,这些可就打水漂了。
权衡一下,不想赌那么一赌,所以这几天对方再没消息。
阮时笙也跟着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就是这样的,什么血缘亲戚,有时候还不如朋友。”
一说朋友,薛晚宜赶紧问,“刚刚贾利,你有没有看出来,他不太高兴。”
看出来了,一个饭桌上,数他喝的最多。
阮时笙了解他,若不是心里有点什么事,他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她猜测,“估计还是因为离婚的事,听说因为这个,贾母现在都不想认他了。”
“这么严重?”薛晚宜说,“不至于吧?”
阮时笙摇摇头,“婚姻一进一出,哪那么容易,尤其在老一辈眼里,这是件很严肃的事,他们如此草率,还瞒着家里人,听说两家长辈都挺生气。”
也不只是贾利处境不好,魏文思都从魏家搬出去了。
据说也是挨了一顿臭骂。
但是她那个脾气是不会低头的,听孟缙北说,魏文思跟他老爹干了一仗。
她梗着脖子说婚姻是自己的,凭什么要听家里人的安排?那么愿意联姻,她爹他妈怎么不离婚,各自再找一个,一起巩固家族事业。
这话说的,虽说大逆不道,但其实也有点儿道理。
魏文思最后什么都没带走,温知年去接的她。
阮时笙从前看不上魏文思,但是现在想来,“她敢爱敢恨的,只是自小被宠着长大,想要什么必须得到,有些没规矩了,但人是不坏的。”
薛晚宜问,“所以她和温家那个确定了?”
“听说差不多了。”阮时笙都是听孟缙北说的,“温家那边没管,由着他们年轻人闹腾,态度就可以看得出了。”
但凡不满意,肯定都要出来干预一下,没插手,也是想让他们小年轻的磨合磨合。
若是能合得来,那就到最后两家人坐一起谈。
有时候婚姻跟生意一样,两家家世差不多,这俩真在一起,对两家是没有什么负面影响的。
薛晚宜闭上眼,“所以很多时候我很庆幸,我家挺正常,不用拿我和亲。”
第402章 :才不喜欢她
薛家老两口吃的差不多就回房休息了,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姜之瑜也上了楼。
楼下就剩一群大老爷们,说说笑笑,推杯换盏。
其余人都还好,知道是在别人家,再怎么高兴也收着。
唯有贾利,最后喝多了。
这次没有魏文思,别的兄弟也不想搭理他。
但好在身边有个贺燕归在。
贺燕归难得的今天没喝酒,一口没动。
自然也有人敬他,他只摇着头,说最近喝中药调理身体,碰不得酒。
这理由一出来,也没人再好意思劝了。
所以最后贾利喝多,是他把人送回去的。
只是车子开了一半,贾利绷不住,下车去吐了。
贺燕归没管他,坐车里点了根烟。
手机放在一旁,他犹豫犹豫再犹豫,最后还是拿过来给薛晚宜打过去。
但是接的不是薛晚宜,是许靖川。
他开口就问,“有东西落这了?”
贺燕归一听他声音,火气噌噌噌,“薛晚宜呢,让她接电话。”
“洗澡去了。”许靖川说,“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跟你说不来。”贺燕归又说,“让她接电话。”
那边一句话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贺燕归一愣,然后咬牙切齿,气的把手机扔在后车位上。
一支烟抽了几口,怎么抽都不顺,一下一下的往肺里呛。
最后他狠狠的把烟掐了,推门下车。
贾利已经吐的差不多了,靠着一旁的路灯杆子,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
贺燕归把矿泉水瓶递过去,“漱下口。”
贾利接过去,“谢谢。”
他漱完口瓶里还剩一点水,干脆仰头将剩下的水兜脸淋了下来。
贺燕归并不惊讶,而是说,“谁叫你当时答应离婚的,现在难受也活该。”
“谁难受了?”贾利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就是喝多了反胃,什么离不离婚的,跟离婚有什么关系?”
贺燕归手插兜往旁边站了站,看着马路上川流的车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说,“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贾利皱了下眉头,条件反射的想反驳他两句。
但是嘴巴张了张,最后又作罢了。
他把空矿泉水瓶子对着不远处的垃圾桶扔过去,自然是准头不行,瓶身磕到了垃圾桶上,弹了出去。
他懒得去捡,夜晚有老人出来捡空瓶子,捡纸壳子,总是剩不下的。
“我没有难受。”贾利说,“最初就打算跟她离婚,所以最后离了也是在计划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