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任he了(27)+番外
偷看被抓,身旁的人依旧很平静。
“觉得司机今天打扮的很好看,所以忍不住多欣赏几眼。”
意外的坦率,也学会和她开玩笑了,张明意扬起眉稍。
“那就多看一会儿吧,能被你欣赏是我的荣幸,我也会觉得很高兴的。”
这人说话从不委婉,就算是再甜腻的情话也能被她说的坦率无比。
道行不够深,被旁边这人调侃,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羞涩充斥着脸颊。
苏凌钰移开了视线。
张明意又忍不住偷笑。
之前苏凌钰比现在更像个闷葫芦。
那时的自己也确实是恶劣的小孩子心性,时常换着花样逗逗她。
每当对方那没什么波澜的脸显露些不一样的神色。
或疑惑,或羞怯,又或者是惊慌失措。
这些都会让当时的自己觉得万分有趣。
就好像饥饿许久的小孩幸运地吃上一顿美味无比的晚餐。
因为在那一刻的苏凌钰是鲜活的,别人从未见过的。
把车停好,张明意拿出钥匙开门。
刚亮起的灯光驱散房间的寂暗,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用力地铺满每个角落,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亲切的招待回家的主人。
没有在楼下逗留,张明意马不停蹄的引着身后的人上了楼。
弯下身子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苏凌钰站在一旁注视着那人。
视线从对方特意扎上的马尾一路流转向下,越过了脊背,再缓慢地停留在那人瘦削有力的腰上。
经常运动的人,腰部显露出好看的曲线。
苏凌钰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试试对方腰间的触感是否也像看上去那样诱人。
藏得再严实的鞋子也架不住主人地毯式的搜索。
张明意转过身,就维持着弯腰的姿态把鞋子放在对方脚边。
就剩下最后一寸,苏凌钰可惜的将伸出一半的手收回,换上鞋子跟上张明意的步伐。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上次过来时还是紧闭着的。
“本来不想收拾,想着用些什么法子能哄哄你,所以连夜整理出来了。”
门没有上锁,张明意轻轻拧开,顺手打开了灯。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很长的木质桌,有一个被透明玻璃罩子盖住的木雕放在正中间。
张明意小心翼翼地打开罩子,又朝苏凌钰招手,示意她站近一些。
她把椅子拉开,再把走过来的人按着坐下来。
“淡粉色的青蛙,是不是很可爱。”
对方做的用心,还没等张明意开口,苏凌钰就爱不释手的捧起那巴掌大小的木雕。
这青蛙被创作者设计的圆滚滚的,两只前掌整齐的卧在桌面,黑眼睛圆溜溜的十分有神。
嘴巴张的很大,好像要吃些什么,给人一种耀武扬威的萌劲。
“本来我想画成金色的,感觉可以招财。”
“笨蛋,那就不是青蛙,那是金蟾啦。”
“那有什么关系。”
说着干脆带着对方拿着木雕的手一起翻到青蛙的后背。
上面用毛笔写了一个大大的灭。
“但是我感觉,其实现在的你已经不那么需要招财,所以我想让你以后更开心一些。”
又带着对方翻过来,指着青蛙大张的嘴,里面写了字。
“看这里,有我的名字哦。这样就像青蛙把你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吃掉了一样。”
在这个世上懵懵懂懂的活了二十多载,苏凌钰遇到过很多人。
他们都曾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到过她的身边。
有心地善良,真诚对待过她的人;
也有满肚子心计,尔虞我诈的人;
那更多的自然是高高在上,冷漠相待的人。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获取自己利益的手段罢了。
可面前的这个人和所有的,她曾遇到过的都不一样。
张明意总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知道自己真正在乎什么。
她以为自己已经戴上一层冷漠的面具,已经穿上这世上最坚硬的铠甲,已经变得无坚不摧,只要沉默着就能消灭殆尽所有的痛苦。
不管是那年的小房子也好,现在的小青蛙也罢。张明意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隔着自己厚重的壳温润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心。
千年的冰山被喷发的火山撞碎,无数的碎冰被汹涌的海水席卷,沉浸到大海的深处不见踪迹。
苏凌钰内心里被强制包裹的壳破出细细的裂纹。
不想再忍了。
她松开捧着木雕的手,倏地揪住对方的衣领。
本就弯着腰的人不设防地轻易被对方扯下身子。
两人相距的很近,近到可以轻而易举的嗅到双方刚吃的青柠味糖果的甜。
张明意的呼吸乱了,她的下巴紧绷着,两只手摁在桌椅上,把坐着的人环抱住。
心里的妄念横生,却依旧克制着动作,生怕冒犯到对方。
直到怀里的人微抬起下巴,青涩地在张明意嘴角留下一个轻吻。
站着的人才像被解除禁锢一般,双手轻柔地放在那人的脸侧,啄吻着对方的唇。
珍视的好像在抚摸着世上最脆弱的瓷器。
离开那最柔软的唇瓣,张明意顺着对方的脸颊吻上那耳廓。
细细麻麻的吻令人沉醉,在最后还依依不舍的轻咬一下圆润饱满的耳垂。
引的那人不满,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啃咬了下作乱人的下巴。
任由对方动作,张明意蹲下身子,仰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吻过手肘,将苏凌钰的手指抵着自己的唇。
“明天是周末,可以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