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172)
话音落下,李幼薇越过秦休,抬步走向马车。
侍女们追上她的身影,扶着李幼薇上马车,而后,平王府华贵的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去。
秦休盯着宁阁紧闭的大门,眼底搅弄着深沉的风云与诡谲。
青之垂头丧气的回到秦休身边,叹气道:“大人,还是一样的结果,姜大小姐并不愿意见您。”
“无妨。”秦休垂眸,转身道,“回去吧。”
秦国公府。
书房。
秦休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是各州的舆图,他单手拄着下巴,沉思着下一步的发展。
青之和青冥对视一眼,互相让对方上前。
青冥不耐,开口问:“大人,事到如今,干脆抢亲吧?”
秦休看了他一眼,其中的嫌弃意味十分明显。
“陛下的赐婚旨意上,并没有言明大婚的日期,只是让内务府赶工,说明陛下心里还有别的打算,甚至将我和贺宁都笼罩了进去。”
青之头都要炸了:“那我们现在要如何,总不能站着等着刀架在脖子上吧?”
秦休闭眸:“派去岭南的人有消息了吗?”
青冥连忙上前:“还没有,估计是快了。”
秦休点头:“让人加快进程,姜伯父他们必须加紧回来了,否则一朝变天,便是生死一念之间。”
青冥眼中闪过惊愕:“是,属下这就让人加快速度。”
话音落下,他连忙转身而出。
半月后。
宁阁。
贺宁看着眼前娴静煮茶的姜清宁,眼底的笑意弥漫出来。
“这样宁静的日子,倒是我从前在北疆之时,从未想象过的。”
姜清宁面色淡然,为他斟茶道:“世子殿下莫非是心急了,在催我?”
贺宁和姜清宁对视,接过茶盏道:“毕竟姜小姐传来的密信,让我不敢不加快进程起来。”
刀就架在镇北王府的脖子上,试问谁敢每日安眠?
“殿下不必担忧,一切有我。”姜清宁轻笑,似乎很是愉悦他的反应。
“我发现,自己当真是看不懂你。”
贺宁陈述事实,他眼中早没了当初对姜清宁初见时的惊艳,只有对合作盟友的欣赏与纯粹喜欢。
“我打算明日上朝之时,与陛下青之,让姜伯父姜大哥和伯母回京,岭南八年功绩,足以抵消从前的‘罪过’。”
“不妨赌一赌,是我先成功,还是秦休先成功?”
姜清宁饮茶的动作一顿,遮去眼底的情绪,轻笑道:“好啊,看是我的动作快,还是你的动作快。”
“赌什么?”
“千金楼?”
“你的产业?”
“殿下聪慧。”
贺宁诧异片刻,最终无奈摇头道:“和你比,我当真是太差劲了。”
“姜清宁,还好你不是男子,否则京城的儿郎,一个都比不过你。”
他语气真挚,并无半分的掺假。
姜清宁含笑:“我很满意自己,不用殿下数次重复。”
“你总能把别人的好意拒之门外。”
贺宁无奈,他还要开口,下一刻,被一声清脆的女声止停。
“阿姐!我们回来啦!”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姜清晞戴着帷帽,开心的跑入花厅,身后跟着一身粉色锦裙的姜月柔。
“小妹你跑慢些,小心摔着!”姜月柔刚喊完,隔着帷帽,看到坐在上首的男子。
“见过世子殿下。”姜月柔行礼,而后拉着姜清晞连忙拐出去。
贺宁微愣,看着离去的身影,心口那处微震。
第152章 请旨
金銮殿。
贺宁一身绯袍,立于阶下,脊背挺直,朗声道:
“陛下,臣与姜氏得蒙天恩赐婚,不胜惶恐感激,然婚姻大事,尤重亲长见证,
臣父远在北疆为国戍边,自不敢以私废公,唯臣之未婚妻姜氏清宁,其父兄姜柏川、姜清淮奉旨镇守岭南多年,劳苦功高,
臣斗胆,恳请陛下恩准姜将军父子回京述职,一则全臣与清宁成婚之礼,二则令姜氏骨肉团圆,以彰陛下仁德体恤之心!”
贺宁话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周遭一片寂静。
细微的议论声涌动,无一不在表明:
这贺宁,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荀臣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上前一步,恭敬道:
“陛下,贺大人此言差矣,姜家父子奉旨镇守岭南乃是陛下天恩,岭南虽远亦是国之重地,岂能因儿女私情擅离职守?”
他刻意提高声调,目光扫过周围,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
“况且姜氏清宁已是再嫁之身,其父兄归来与否,于婚礼体面又有何增益,贺大人少年意气莫要被私情蒙蔽因小失大,耽误了朝廷正事!”
贺宁依旧直视前方,声音沉稳:“荀大人此言恕臣不敢苟同,姜将军父子镇守岭南八载,克尽职守,未曾有失,
如今岭南局势平稳,陛下召其回京述职,既是对功臣的体恤,亦是朝廷对戍边将领应有的关怀,
至于清宁,臣敬重她坚韧品性,其父兄乃国之功臣,能得他们见证臣与清宁大婚是臣之幸,亦是陛下恩泽所至的佳话,何来因小失大之说?”
“你!”
荀臣被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好了。”
陆禀终于开口,打断争执。
他目光在阶下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队列前方一直沉默的秦休身上。
“秦爱卿,”
陆禀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征询意味,“你执掌刑狱,兼管天下刑名,对各地官员任免调度亦多有见地。”
“依你之见,贺卿所请,召姜家父子回京述职可行否,于岭南边防可有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