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178)
看着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女人,白清漪心中的恨意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这种愚蠢的女人能占着安平伯夫人的位置,生的孽种能得到老夫人的宠爱,
而她白清漪耗尽心血,却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妾,要日日忍受这贱人的拖累。
“夫人说笑了,我对待夫人一向最是忠心不过的。”白清漪受伤道。
一个阴冷的念头在她心底逐渐的盘旋成形,与其让姜如意这样半死不活地拖着,霸占着她想要的名分,不如直接送她一程,也省得她碍眼,更能断掉老夫人和表哥最后一点念想。
那孩子体弱,离了亲娘,万一养不活还能跟着下去,如若养得活就想办法过继到自己名下。
到时候……儿子和夫君,一切不都是她的了?
恶念一旦滋生,便如野草燎原。
“夫人该喝药了,我来亲自侍奉夫人喝药。”
白清漪眉眼含笑,坐在床榻旁,温柔地端起药碗,仔细吹凉将瓷勺放在姜如意唇边。
“啪!”
耳光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碎片声,将寂静的屋内热闹起来。
白清漪跌坐在地,没想到姜如意都病成这个模样了,竟然还能有力气打她?
第157章 交易
“你哪来的力气打我?”
白清漪捂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如意,心底竟是有些惧意,情不自禁地想要后退。
“白清漪,真当本夫人看不出你的那些弯弯绕绕吗?”
“我母亲和府中的妾室斗了那么多年,真当本夫人是什么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娇小姐?”
“本夫人告诉你!我即便是死!也依旧是安平伯府的正室夫人!是荀臣的正房娘子!真当本夫人看不出你眼里的算计吗?啊?!”
姜如意身子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艰难地撑在床帮上,眼神凶狠,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真当是疯了不成!你要死就快点死啊!占着这个身份做什么?!”
白清漪早在进房的时候,就把凝香院的下人都支了出去。
现如今姜如意身子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油尽灯枯,这些都是所有人人尽皆知的。
白清漪作为荀臣的表妹,当初更是被他从京兆府衙保下来,谁都觉得她会是安平伯下一任夫人。
“你想让我死?我偏不死,我到死都要占着这个身份,本夫人才不是姜清宁那个窝囊废,自己的儿子交给别人养,我儿子这一生都只能有我这一个娘亲!”
姜如意冷笑一声,看着白清漪的脸色千变万化。
随后她眼神一转,脸色逐渐变得青白,眼神转到窗外急速走过的身影上,姜如意气急攻心猛地突出一大口鲜血。
哀戚的指着白清漪:“我左右都要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再活一段时间?”
“我只是想要再看看我的安儿,你连着都不能允许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
白清漪被姜如意喷了满身满脸的血,看着她的模样,总觉得这个招数有些熟悉,心中暗道一句不好。
“碰!”
白清漪心里咯噔一下,撞上姜如意暗笑得逞的眼神。
“表妹,我真没想到,你本质上是会这样的女子。”
卧房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充满威压地走进。
荀臣看着眼前的一幅景象,心已经沉到了河底。
姜如意脸色灰败地趴在床上,周遭和地面上都是她吐的鲜血。
白清漪站在她的面前,口中方才还在说着质问猖狂的话语。
妾室逼死继室正房夫人,若是传出去,他荀臣还要不要脸面了?
“表哥?”
白清漪转身,看着荀臣怒气冲冲的模样,心底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连忙扑上去,紧紧抓着荀臣的胳膊,急切地开口:“表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当真不是我,我没有要逼死她!”
荀臣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表妹,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白清漪如坠冰窟:“表哥……你不相信我?”
“事已至此,解释无用。”荀臣闭上眼睛,低喝道:“来人!”
竹息立刻闪身而入,拱手道:“大人?”
荀臣看了眼姜如意:“让人将白姨娘带下去,禁闭到夫人身子痊愈为止,另外将凝香院所有的丫鬟婆子重打三十大板,全部赶出府去,换一批新的来。”
竹息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垂头道:“是!”
他转身去唤人,白清漪泪流满面地被人拉了出去。
姜如意缓缓地出了一口气,被陪嫁丫鬟扶好躺下,将身边的血迹全部清理干净,从始至终荀臣坐在一旁一言未发。
“事已至此,你可还满意?”
荀臣蹙眉,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看来姜如意到底是毁了根基,怕是油尽灯枯。
“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妾室诬陷主母,刁奴欺主,我身子不好做不了什么,夫君为了我处置了他们,妾身感激都来不及呢。”
姜如意语气淡淡,看着荀臣的眼底早没了爱意。
许是多年前在姜府一眼定情,但一晃当真嫁给他,姜如意反倒是后悔了。
后悔为了嫁给荀臣,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就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好在还能喘口气,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谋个好归宿才行。
“当初夫君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吧,咳咳……可夫君还是任由白清漪污蔑我,把我关紧小佛堂一关就是两月。”
姜如意唇边浮现出笑意:“或者说,无论是我还是姜清宁,只要是夫君不喜欢的女人,夫君都会纵容她被欺负被诬陷,凶手眼睁睁地就在眼前,夫君还是会纵容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