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37)
紫苏坚定地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
“记得换身衣衫,戴着帷帽再去。”
姜清宁心头沉重,坐在凉亭下迟迟未回神。
半个时辰后,紫苏快步跑入府,身后赫然跟着的竟然是的秦休,而他的身后跟着拿着医药箱的女医师。
姜清宁满脸防备地站起身,望着面前一身青袍,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矜贵而优雅的秦休。
姜清宁心底怒气翻涌,说话也夹枪带棒的。
“秦世子安康,不知秦世子未经通禀,便肆意地进入宁阁,是否觉得不合礼仪?”
秦休大步流星地走到姜清宁的面前。
姜清宁猛地被高大的身影罩在面前,惊得连忙抬步后退,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却不小心踩到身后的裙摆,直接向后仰倒而去。
秦休长臂一捞,将姜清宁拉到怀里,天旋地转间姜清宁基于求生本能,紧紧地抓住了秦休的胳膊。
感受到手中磅礴的肌肉,姜清宁连忙站起身,抬手推开秦休,将他推得连连后退好些步。
“世子爷小心!”
青之连忙上去扶着秦休,满脸的心惊胆战真实写照。
实则青之心惊肉跳,险些有种计谋被人发现的心虚。
姜清宁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难不成她使出来这么大的力气?
她怎么不知道?
“多谢秦世子救命之恩,清宁无以为报,稍后定然送上谢礼至秦国公府门外。”
姜清宁行礼道谢,压下心头的讶异。
她明明摸到了,秦休衣衫下是一副何等有力的强大身躯。
然而实则不然?这人实际上,却是女子轻轻一推就能推倒的?
青之连忙哀嚎道:“世子爷啊,都是青之没有保护好您,都是青之的错,您要怪就怪青之吧!”
“毕竟姜小姐不知道您实际就是个孱弱的身子,整日里甚至只爱读书作诗,弹琴作画,其他的因为身子的原因一窍不通,无法学习啊!”
青之闭眼哀嚎着,之间不止一次地睁开眼,偷瞄姜清宁的神情。
秦休默默地将自己的胳膊,从青之怀里抽出来,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羞耻。
若不是青之昨晚兴冲冲地回来,说打听到姜清宁最喜爱的,就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男人,并且要只爱文人墨客的那些,坚决不能会武功。
秦休走到姜清宁的面前,神色认真,诚恳地解释:“你别听他胡说,我身体很好。”
真的是信了青之的邪,竟然陪着他胡闹,秦休此刻只想找个地缝赶紧的钻进去。
姜清宁笑意减了三分,退后几步道:“秦世子放心,清宁什么都没有听到,还不知道秦世子来此是有何事?”
“我带来了医师,你若是在为她的身体担心,可以让宋医师去看一看,她是外祖家的人,祖上代代都是太医,医术精妙,绝无二心。”
秦休紧追不舍,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如今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就连京兆府衙里的衙役们,都忙到每日子时才能下值。”
姜清宁抬眸,与秦休四目相对,心中泛起惊涛骇浪,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秦世子派人监视我。”姜清宁垂眸,语气淡漠。
秦休望着只到他肩头的女子,一个心都在完整地跳动。
他辩解:“是保护,我担心你……”
第33章 受损
姜清宁摇头:“你这不是担心,是占有欲作祟。”
“我一次次地拒绝,勾起你的兴趣,从而想要接近我,这并不是担心。”
秦休皱眉,他并不擅长解释。
思索半天,终究化作胸腔之中的一声叹息。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不过宋医师还是让她进去,为姜小姐查看一下伤口?”
“我以自己的性命发誓:如若除了这道门,和任何人说出宁阁里暗藏的真相,便不得好死,孤老终生,一生不得善终,如何?”
秦秋眉眼认真地看着姜清宁,毫不犹豫地抬手发誓。
姜清宁内心震撼极了。
“秦世子为什么要和我一个陌生人,发如此重的誓言?”
前厅。
姜清宁神色复杂地坐在椅子上,心中焦急地等待着医女的结果。
她的视线转到一旁,怡然自得的秦休身上,终究是忍不住开口询问:“秦世子,为何要如此助我?”
方才秦休发誓绝不诈骗她,姜清宁咬牙相信,让小妹得到诊治,如今心中竟然回想起来只觉得荒诞不已。
“我身上,可有世子要图谋的东西?”姜清宁认真地问他。
“我若是说有,你便给我吗?”秦休抬眸,含笑望向她。
秦休的确是帮了她,若是没有秦休的出手相助,一切都会有被人抓到把柄的机会。
姜清宁指尖发冷:“秦世子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
她咬住舌尖,宽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握住。
秦休认真地打量她,明明一副怕得要死,生怕被他纠缠上的绝情模样,偏生还要说出这种好听的话来哄他。
“我在开玩笑,宁阁的喜饼做得很好吃,若是真的感激,便给我送上一月的喜饼吧,但是要换着点花样,否则吃多了一种口味会腻。”
秦休轻笑一声,语气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模样。
“只用这样?”姜清宁不确定地再次问他。
“只用这样。”秦休坚定地点头。
心中却是被她可爱的没忍住搓了搓指尖,好想将她抱入怀中安慰一番啊。
明明是生来享福的好命,却被那个贱男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