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42)
忽然察觉到面前聚拢着阴影,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一张脸两张脸三张脸地堆在一起。
被吓到的姜清宁:“……我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见到这么多魂魄……”
“这位姑娘、你、你没事吧?”方才的女子艰难地询问道。
姜清宁听到声音,再次睁开眼睛,心底的大石块落地。
她闭了闭眼,解释道:“我遭遇谋害,被人推入水中顺流飘到城中,方才拼尽全力抓住甲板上的柱子上岸,不小心惊吓到二位,属实过意不去。”
“被人谋害?那我们可要帮你官府报案?”女子震惊。
“幼时大师说我福大命大,多次劫难堆积必将成为多福之人,如今她虽然害我,可我却报以宽宥之心。”
姜清宁苍白地笑道:“就是不知能否劳烦几位,借个推车将我送回家去,回府之后府中必有银钱答谢。”
第37章 暗芒
“你如此可怜,我们岂能再收你的银钱,我叫温子怡,你别怕。”
“斋郎,你去借一个板车,我们送这位小姐回府。”
温子怡推了推身旁的男子,后者拧眉起身去借车。
她望着姜清宁开口道:“我能否先扶你起来?”
姜清宁点头:“我姓姜名为清宁,家住城东的东大街,秦国公府里面那家的宁阁。”
她也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温子怡当即扶着她小心地站起身,朝着台阶上走去。
身后的老伯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从哪里被人推入水中的?”
姜清宁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回头。
“我只记得自己跟着马车走了一个时辰的路,后来被丢入水中,意外被顺流冲回了城中。”
若非她幼时曾跟随父兄修缮河道,也不会知道城郊与城内,其实有一条秘密相连的暗河。
“这么长的河道,姜小姐当真是福大命大之人啊!”旁边的老妇震惊。
“这都能或者,啧啧……”
姜清宁随着温子怡上了岸,被温子怡扶着坐上牛车。
温子怡看着和牛车格格不入的人,不禁歉疚道:“实在是不好意思,附近只知道这个牛车,你既然是国公府的邻居,想必定然没见过这种车吧。”
姜清宁摇头:“幼时随父亲去往庄子上踏青,曾见过牛车,一辆牛车能够养活一大家子,它的作用可比浮华的马车要实用得多。”
“我是温子怡,斋郎名为卫斋,我们是前来京城科考的,原本今日就要走了,没想到走前还能认识清宁你。”
温子怡被姜清宁的善解人意折服,开心地介绍着卫斋。
姜清宁却是诧异,小声的询问温子怡。
“京城的科考上月已经结束,同知大人都已经分封官职了,卫兄可是落榜了?”
温子怡面色纠结,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卫斋冷笑一声,讥讽道:“无妨的子怡,你就和她说两句,他们这些天家富贵庇佑的人自然就会懂了,我为何没有考上。”
“斋郎!”
温子怡面色不悦地呵斥,卫斋瞬间噤声。
“其中可是有什么,不便言说的难处?”姜清宁小心地询问。
温子怡垂眸摇头:“实则不然,我是看清宁你是女子才说的,斋郎实则金榜题名,名次更是仅与状元和榜眼的探花郎,但却在接受宫里那位的提问之后,被人从隔帘后迷晕过去,被有权势的一家冒领了身份。”
姜清宁双眸微眯:“那你们为何不去报官?”
“报官?自古以来官官相护,我们何尝没有报过官?可所有的官员都是何等的庇护那家人。”卫斋冷声道。
“那你们就这样放弃了吗?”姜清宁不解。
温子怡摇头,叹息着辩解:
“自然不会,只是那户人家给了斋郎五十两买官位的银子,斋郎气不过扔入了河道之中,对方却当场倒打一耙说我们故意扔他的银子,要逼我们离开京城,所以……”
“所以你们对京城的大小官员全部失望,就把希望寄托于街边一文钱一盏的花灯之上,祈求河神将这五十两银子还回来?”
姜清宁无奈地摇头,感叹他们的天真。
温子怡摇头:“自然不是,这只是我们临走前,对着繁华京城的告别,我和斋郎不适合待在这里。”
姜清宁好奇:“那你们日后打算如何做?”
温子怡憧憬道:“我们打算离开京城,日后回乡开一家小茶馆,加上他还有着解元的名头,日后定然能够将日子过得红火!”
“还是太天真了,你们可知在乡镇开一家茶馆需要多少银钱,光是一家好一些地段的铺子,便需要百两银子以上的租金,更何况你们还要聘请劳工,各种茶叶面食点心的成本。”
“少则十年,多则五十年,你们都不能开得起一家茶肆。”
姜清宁毫不犹豫地打破温子怡最后的期盼,看着她微红诧异的眼眶勾唇。
“你若是说完就住嘴,否则我就将你扔下去!”
卫斋皱眉看她,眼中满是怒火中烧的怒意。
“斋郎,不要对贵人如此无礼!”
温子怡听懂姜清宁的暗示,连忙急切地训斥他。
“什么?”
卫斋不可置信。
姜清宁点头,毫不吝啬地称赞:“你很聪明,没准真的有做生意的头脑,我可以借你们本金,就在京城开茶馆,但除了必要的一个条件之外,我还需要入股。”
“你……为何要如此帮我们?”
姜清宁垂眸,让人看不清神情,“好人总是需要遇到贵人的,我可以当你们的贵人。”
温子怡和卫斋对视一眼,后者摇头拒绝,刚要开口婉拒,就被温子怡毫不犹豫地抬手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