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57)
白清漪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装病,而所谓的难以有孕,更是为了打压姜清宁的借口。
“我已经诊脉完,便先不说判词了,省得误导您,章太医请。”
刘大夫退后一步,眉眼间尽是嘲讽。
章太医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仔细地把脉之后,看着这壮得快比上牛犊的人,心情不无复杂。
这怎么比宫里的虞美人还要愚蠢,连装病都装不明白。
章太医和刘大夫对视一眼,走到一旁二人说了几句专业话。
随后刘大夫深吸一口气,满心的不忿就要表达出来。
他大步地上前:“启禀同知大人,这张夫人分明是在装病!她的脉象如此有力,绝非体弱多病之人,又如何会因为泡了个春日的冷水就难以有孕呢?”
荀臣皱眉:“怎么会,表妹自幼便体弱多病,你定然是诊错了脉,庸医!”
刘大夫不可置信地抬眼,气得双手颤抖地指着荀臣,却因为是个读书人,半晌骂不出一句难听的话来。
章太医狠狠皱眉,他走出行礼道:“启禀同知大人,我可为刘大夫证明,他的所言全部属实!”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白清漪手指微动,一切都被姜清宁看在眼里。
姜清宁惊疑不定地开口:“没成想到头来受骗的,确是最信任她的人,也不知道张夫人做出这一出戏来,竟然只是为了将我打入无间地狱。”
“还请同知大人为我做主,我婚后曾受此人多年迫害,蛊惑安平伯老夫人多次针对与我,
又曾惦念我的嫁妆,在我出府之后还多加阻拦,如今更是要致我于死地,请大人明查!”
话音落下,姜清宁难以接受般,直接跌坐在地,神情失落眼眶含泪,好不可怜。
荀臣怒不可遏,狠狠瞪着姜清宁,口中尖酸刻薄的话脱口而出。
“姜清宁,你从前边嫉妒我对清漪好,如今更是买通这些人为难她,你究竟居心何在!难不成非要看我荀家家破人亡吗!”
姜清宁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她放在的柔弱是展现在大众面前的,却不是在向他荀臣卖惨。
难不成他当真以为,自己没了他就会活得不成人样吗?
“安平伯当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自己偏心白清漪,而我曾经是你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掌管家务,八年来没换来你一句的辛苦。”
“如今白清漪被揭露装病,你却从心底不愿意相信,
究竟是你对我从未有过信任,还是你对自家的表妹别有用心?!”
“姜清宁!”
荀臣怒不可遏,高高地抬起自己的手,就要掌掴姜清宁。
姜清宁竖眉冷对,将她的气势十足十的放出来,丝毫不畏惧荀臣的架势。
“啪!”
姜清宁狠狠地甩荀臣一个耳光。
承延和秦国公夫人惊愕地站起来,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竟然会呈现这样的场景。
张礼禁锢着荀臣扬起的手腕,荀臣结结实实地,挨了姜清宁一个巴掌。
姜清宁诧异地抬眸,红着眼眶和张礼对视,眼中浮现不解。
他不是白清漪的相公吗?为何会偏向她?
难不成是荀臣和白清漪实在太猖狂,让他受不了这顶绿帽子了?
“姜清宁!你竟敢殴打我儿!我之前怎么就没打死你呢!”
安平伯老夫人步入府衙,看到这一幕直接震惊住,反应过来快步地跑上前,就要还手狠狠地掌掴姜清宁。
“刘嬷嬷,上!”
秦国公夫人拍案,刘嬷嬷瞬间大步上前,直接将安平伯老夫人推得一个仰倒,摔在荀臣的身侧。
“母亲!”
荀臣用力抽回手腕,一手扶着幽幽转醒的白清漪,一手扶着摔倒在地的安平伯老夫人。
“哎呦!我的腰啊!岂有此理,你一个奴仆竟然敢殴打伯爵的母亲!我要告御状!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安平伯老夫人哀嚎着坐起身,愤恨不平地指着刘嬷嬷,眼中简直快要喷出火来。
荀臣心头猛地一跳:“母亲,您先少说两句吧。”
突然浮现出的心慌让他有些难受,只能暂时先控制住发怒的母亲,好言相劝的荀臣,并没有让他母亲老实下来。
“臣儿!母亲何时吃过这种苦!难不成你就看着我被人欺负吗?”
“母亲,您先少说两句。”荀臣焦急道。
“表哥?姨母这是怎么了?”
白清漪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惊疑不定。
她茫然地抬眼,和眼神冷漠的张礼对视,连忙爬出荀臣的怀抱。
她方才是真气上加慌被逼得晕了过去,但潜意识中还是存在一些意识,能听到姜清宁打了表哥一巴掌,却没想到张礼竟然上前。
“夫君,我和表哥当真是清清白白的,还请夫君看在我多年照料府邸,侍候母亲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吧!”
白清漪哀求着抬眼,可怜兮兮地拽着张礼的衣袍。
她自从在张礼面前暴露心事之后,便再没了能和他打擂台的资格。
刘嬷嬷冷哼一声,站出来道:“世风日下,竟然让我们家夫人看到这肮脏的一幕,当真是脏了夫人的眼,
你说你要告御状?明日我们夫人便要入宫和贵妃娘娘相聚,不如就带上安平伯老夫人一同吧,
省得您在走那么多的流程,等您告御状啊,那黄花菜都凉了!”
安平伯老夫人顺着视线,看到一旁端坐着的贵妇人,眼尖地看出这些衣衫首饰,是她从来都不舍得买的。
唯一能和这贵妇人头上玉钗媲美的,还是姜清宁当初嫁入府中,第一日孝敬的首饰,可是被她好生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