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205)+番外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那些不讲道理的人。”
两大后妃针锋相对,一众贵女都噤若寒蝉。
不知为何,姜锦年心头也莫名生出一股不安来。
不,不会的,她明明已经……
她的这个念头还没落,搜身的宫人就摸到了什么,然后,从她的荷包中搜出了一块玉佩。
那玉佩的纹理,赫然是祥云的形状!
邢初雪立马嚷嚷出声,“玉佩就在她自己的身上,她果然是栽赃陷害!”
姜锦年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李贵妃唇角那抹看好戏的笑也瞬间凝固,僵在脸上,长长的护甲掐进肉里,险些掐出血来。
怎会如此!这个蠢货是如何办事的?连陷害人都不会?
陆知苒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
方才,姜锦年故意与她错身,她便察觉到自己袖子被扯了一下。
她还尚未来得及探查是怎么回事,叶寒衣就突然朝自己走来,还撞了自己一下,大家都以为她是故意挑衅自己。
只有陆知苒听到了她飞快耳语的一句话。
“有人往你身上塞了东西。”
她借着撞自己的瞬间,飞快地把那脏物顺走了。
陆知苒与邢初雪说话时,余光一直留意着叶寒衣的方向,发现她在姜锦年的身旁溜达了一圈。
最后,她还朝自己露出狡黠一笑。
当时她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帮了自己。
若没有她出手,陆知苒最多只会察觉姜锦年的栽赃,再把脏物扔了,绝不可能有那等身手,把脏物原封不动地送回到姜锦年的身上。
而今,姜锦年遭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她看向叶寒衣,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感激。
陆知苒非常珍惜对自己心怀善意之人,旁人的每一分善意,她都愿意以十倍偿还。
这个恩情,她记下了。
柔妃看向李贵妃,“贵妃姐姐,你可亲眼瞧见了,这可不是我污蔑她,是她真的心怀鬼胎,蓄意污蔑旁人。”
姜锦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惊慌失措地开口。
“贵妃娘娘,柔妃娘娘,臣女没有,臣女,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方才臣女的玉佩是真的不见了啊!”
她方才明明把玉佩悄悄放到了陆知苒的身上,怎么又回到了自己荷包里?
定是陆知苒发现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又悄悄地把玉佩放了回来。
可是她怎么做到的,自己为什么完全没有发现?
姜锦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不停地求饶。
但这一回,无人再站在她这一边。
李贵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住嘴!胆敢戏耍本宫,简直罪该万死!来人,把她给本宫拖出去!”
若非今日是选妃的日子,不宜见血,她定要命人狠狠打这贱人一顿板子。
第180章 惊鸿一舞
姜锦年面如死灰,“娘娘,贵妃娘娘,求您饶命啊,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娘娘给臣女一次机会吧!”
她的嘴被宫人堵上,求饶声也慢慢远去,只余含糊不清的呜呜。
众贵女噤若寒蝉。
大家都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无人可以窥探,但有一点却成了众人的共识:不要招惹平乐县主,不然,下场会很惨!
“吵吵嚷嚷的,这是做什么?”
孙皇后在宫人的簇拥下姗姗而来。
因身体之故,一般的宫宴她都不参加,但皇子选妃乃大事,身为后宫之主,她不得不露面。
眼下天气已然回暖许多,大家都衣裳轻薄,孙皇后却依旧穿着繁复厚重的宫装,脸上也笼着一层苍白。
众人立马行礼,孙皇后在主位坐下,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李贵妃,老远就听到你在喊打喊杀,这又是发生了何事?”
李贵妃的脸色尚未缓过来,依旧十分难看,一时没说话。
柔妃可不会替她遮掩,口齿伶俐地把方才发生之事道来。
“得亏我提了一嘴,先搜那告状之人,不然岂不冤枉了平乐县主,平白叫她受了委屈?”
陆知苒也十分识趣,立马躬身道谢,“臣女多谢柔妃娘娘主持公道。”
孙皇后淡淡看向李贵妃,“李贵妃,你行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句话,让李贵妃的面皮愈加发紧。
她素来不把孙皇后这个病秧子放在眼里,但今日却被她当众斥责,简直丢尽颜面!
而这一切,都是姜锦年那蠢货干的好事!
当初,赵书宁向她举荐姜锦年时说得信誓旦旦,她还以为这是个机灵能成事的,却不想,她压根就是个蠢货!
“此事是臣妾做得不妥!”
见她吃瘪的样子,柔妃心里好一阵憋笑。
孙皇后也没有再揪着不放,正事要紧。
她看向众小姐,语气变得温和。
“今日只是寻常的选拔,大家只做随意,不必拘谨。”
然而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热切与期盼。
“诸位小姐都是多才多艺的大家闺秀,今日便让本宫开开眼。”
众人闻言,立马躁动起来。
很快就有大胆的小姐毛遂自荐,上前表演。
有人抚琴,琴声悠扬;有的挥毫,笔墨如飞;有的作画,一气呵成。莺莺燕燕,各展所长,花园中一时热闹非凡。
李云裳跳了一支舞,腰肢柔软,舞姿翩跹,裙摆飞扬,自有一股别样风姿,在一众闺秀中,她的表演最为出众。
她一舞毕,立马引起众人惊叹,李云裳面上一派谦逊,李贵妃的脸上则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