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368)+番外
“公子,我只是一时糊涂,被迷了心智……”
蒋南笙打断了他,“你有不止一次改过的机会,但你都作了让我失望的选择,我便是再给你无数次机会,也改变不了结局。”
张垚对林铮的敌意,以及他为了除掉林铮的不择手段,都让蒋南笙感到寒心。
早些年,萧晏辞曾说,张垚此人心思太沉,不宜委以重任。
彼时蒋南笙并不认同,反而有种自己人被诋毁了的不悦。
对于自己的身边人,她一直都有些灯下黑的偏袒。
而今,她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
萧晏辞的话并没有错。
她不会再把张垚留在身边。
张垚还要再说些什么,蒋南笙没有给他机会,“下去吧,若你能戴罪立功,我或可对你从轻发落。”
张垚缓缓起身,走了两步,终究是不甘心。
“小姐。我能否问最后一个问题。林铮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蒋南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也在想,林铮比张垚好在了哪里?
一开始的林铮,戒心很重,即便满身是伤,但醒来时,也下意识要攻击人,那眼神,似一匹狼。
但后来,他将自己划归为自己人的范畴之后,眼神就变了。
他知恩图报,会奋不顾身地救自己。
他看似冷酷无情,但却会悉心地照料那些病患。
最重要的是,他骨子里有很强的是非观,他不会为了害人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或许,她的这番评价也并不客观,因为她的心已经偏了。
张垚没有得到答案,却知道自己输得彻底,心头的不甘更似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难平。
张垚凭着记忆画了几幅画,萧晏辞在他的描述下重新修饰了一番,最后张垚终于点头。
“有八成相像。”
萧晏辞立马安排人拿着画像去追查,一旦发现可疑之人,立马捉拿。
而张垚则被暂时收押。
若是抓到可疑之人,他便是人证,所以他暂时还不能死。
料理完这件事,天色已然不早。
蒋南笙刚刚经历了丧亲之痛,加上身子本就尚未休养好,脸上已然露出几分疲态。
原本计划明日启程,而今看来,又要多耽搁一两日。
至少,要先把蒋老太医的后事料理一番。
第323章 做叶家的女婿
萧晏辞不知如何安慰,“南笙,你要节哀。”
蒋南笙朝他勉强笑了笑,“阿辞莫要担心,我没那么容易倒下。”
蒋家还得靠她撑起来,即便她心中如何悲痛,也会调整好状态。
萧晏辞知她心性坚韧,便不再多言,先行告辞了。
回到将军府,大家也没再聚的心思,各自回去歇下了。
而中途离席切磋武艺的叶寒衣和戈叙白,则完全被他们遗忘了。
二人一开始的确在院中切磋武艺,但打了两轮,两人就停了手,然后两人飞到了屋顶喝酒。
戈叙白问她,“酒量如何?”
叶寒衣一脸豪气,“千杯不醉。”
她才刚出生没几天,她爹就用筷子沾了救喂她,把她喂得昏睡一天一夜。
为此,她爹被他娘骂到了现在。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她的酒量一直都很好,她爹都喝不过她。
戈叙白看着她,明显不信。
叶寒衣反问他,“你酒量如何?”
戈叙白面不改色,“与你不相上下。”
叶寒衣顿时有种找到了对手的亢奋感。
她端起酒坛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然后示意该他了。
戈叙白:……
敢情方才在餐桌上她都是装出来的斯文。
接连灌了好几口,半坛子酒下肚,叶寒衣依旧脑子清醒,双眸晶亮,舌头半点没打结。
戈叙白看上去也很冷静,面色没有半分变化,身姿也挺得十分笔直,但实际上,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脑子也不甚清醒了。
但叶寒衣并没有看出来。
叶寒衣喝兴奋了,直接伸手搭在戈叙白的肩头上,语气豪迈。
“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长得合我眼缘,武艺与我不相上下,喝酒咱们也能喝到一块儿去。”
戈叙白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上的那只手,身子绷得更直了几分。
叶寒衣又与他碰了一下,“来,继续喝!”
戈叙白打了个酒嗝,旋即举起酒坛子豪饮了一口。
不能让她看出自己酒量差。
一坛子酒几乎见底,叶寒衣竟也有了几分微醺之意。
“咦?这是什么酒?后劲竟然如此大。”
戈叙白的舌头有些僵硬,说话也变得慢腾腾的。
“是三十年的醉仙醪,我从,师父的酒窖里偷出来的。”
这酒是他们从羌笛掠来的战利品。
谷栖山不好酒,便一直放在酒窖里封存着,说是留给谷兆麟和戈叙白成亲时所用。
而今,谷兆麟不配再蒙受这份心意,戈叙白就不客气地偷了两坛子。
想来,师父知道了,也定然不会怪罪。
“好酒。方才谷将军都不拿出来,真是小气。”
戈叙白看着她,认真地解释,“这是留着我成亲时候喝的。”
叶寒衣眨巴眨巴眼睛看他,“那你怎么今夜拿出来让我喝?”
戈叙白一时没说话。
叶寒衣忽而凑近了几分,“戈叙白,你觉得我怎么样?”
戈叙白的眼珠子转了转,脑子被酒精糊住了,转得有些慢。
“我觉得你挺不错的。怎么样,考不考虑做我们叶家的女婿?”
戈叙白的目光定定,眸中倒映着她的笑脸,绚烂如花,他的心口也跳得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