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37)+番外
陆知苒的这番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们的脸上,叫她们再没了嘴硬狡辩的底气。
姜锦年的脸色最是难看,她本是主动找茬,想让陆知苒难堪,却没想到最后被打脸的却是她自己。
众宾客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事到如今已然基本窥见了此事全貌。
这偌大的侯府,竟是连置办酒席的银子都凑不出来?怎么可能?不过是吃相难看,明目张胆地占儿媳妇的便宜罢了。
以往,陆知苒都忍了,但这回,侯府竟想如法炮制,花她的银子为平妻张罗酒席,这事谁忍得了?
不止是陆知苒,怕是赵书宁知道了,心里头也要膈应吧。
楚云清迁怒姜锦年的多嘴,害她也跟着陷入此番尴尬境地,但她更恼的却是陆知苒的咄咄逼人,眼底不禁多了一丝怨毒。
她压着声音责怪,“嫂嫂,此事你为何不私下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侯府的脸面都丢光了!”
姜锦年也立马跟着附和,“清儿说得没错,你就是存心想搅了这场喜宴!”
陆知苒都听笑了。
这一家子人果然一个德性,出了事就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千错万错都是旁人的错。
她可不惯着她们。
“此事不是姜大小姐公然挑起的吗?我不过是自证清白罢了。你应当问问姜大小姐究竟存了什么居心,是不是存心想看着侯府丢脸。”
一番话把矛头指向了姜锦年。
姜锦年立马跳脚,“你休要挑拨离间!”
陆知苒淡淡道:“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怎么就成挑拨离间了?”
“你……”
楚云清脸色难看地怒瞪了姜锦年一眼,“好了,表姐,你就少说两句吧!”
姜锦年听出她话里的怨怪之意,只觉心头一梗,最后到底是咬唇,不再多说。
这时,一道突兀的笑声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顿时惊讶,陆知苒的眸底亦是闪过一抹意外。
她怎么会来?
来人生了一张粉圆娃娃脸,大而圆润的杏眼,身形也较之一般女子更加丰腴两分,并不符合当下以瘦为美的标准,却透着股珠圆玉润的可爱与福气。
这人便是德丰帝的幼女,九公主萧宝珠。
她是德丰帝的老来女,更是唯一的嫡女,宝珠这个名字便足见德丰帝对其宠爱。
作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说她能在京中横着走也不为过,没人敢随随便便得罪她。
宣平侯府可没有资格给她下帖子,但她却不请自来了,这对宣平侯府而言,简直是莫大的体面。
楚云清立马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急忙上前行礼,“见过九公主,公主大驾光临,实在是令侯府蓬荜生辉!”
又怒瞪了领路丫鬟一眼,“公主来了怎么都不通禀?把公主晾在一边,岂不显得侯府很失礼?”
萧宝珠:“是我不让丫鬟出声。不然,我岂不是看不到方才那番表演?比茶馆的说书先生说得精彩多了。你们继续啊,我正听得高兴呢。”
第33章 瞎说什么大实话
楚云清和姜锦年都略显尴尬,心底隐隐生出一股被嘲讽了的不舒服。
楚云清干笑,“公主说笑了。”
萧宝珠没再理会她,将目光落在了陆知苒的身上。
“你挺有意思的。”
陆知苒抬眸,对上了对方饶有兴味的眼神。
“我以为你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今日一见,却是与外界传言大不相同。你怼人的样子我喜欢。”
陆知苒短暂地愣怔片刻,旋即便笑了。
“公主亦是与传言大不相同。”
萧宝珠反问,“传言中我是什么样子的?”
陆知苒直言不讳,“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她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暗暗倒吸冷气。
她可真敢说啊,也不怕得罪这位祖宗。
楚云清和姜锦年则是露出幸灾乐祸之色,只等着她被萧宝珠发难。
但陆知苒知道,她不会发难。
前世,陆知苒与萧宝珠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道,便是那几次交道让陆知苒知道,她并没有大家所以为的那般霸道蛮横,相反,她骨子里是个善良柔软之人。
萧宝珠果然没有发难,她有些好奇地问,“那现在呢?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陆知苒认真道:“公主快人快语,十分率性。”
萧宝珠上下打量她,似在衡量她这话里的真假。
她轻哼一声,“你倒是会拍马屁。”
她的语气轻松,并未生气,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
显然,陆知苒的这一记马屁拍对了。
楚云清和姜锦年傻眼了,众人也有些懵。
曾经有一位小姐在背后议论萧宝珠,不巧被正主听了去,萧宝珠直接下令对方自扇耳光,脸都打烂了。
现在,这位公主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楚云清自然不想看到陆知苒得到萧宝珠的另眼相待,她再次开口,想抢回场子,“公主,您今日能来,实在是令我受宠若惊……”
萧宝珠不客气地道:“我又不是为了你来的。”
楚云清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姜锦年立马接话,“公主定是也听说了今日新郎新娘的故事,为之感动,这才亲自前来观礼。”
楚云清也很快调整了面部神色,“我哥哥与书宁嫂嫂的爱情故事的确感天动地,令人动容。”
萧宝珠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止一个嫂嫂,有什么好感天动地的?”
楚云清:……
姜锦年:……
其余人:……
瞎说什么大实话。
陆知苒唇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