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370)+番外
这么容易就骗到手了?
见她又不说话了,戈叙白的脸色又沉了两分。
“怎么,你后悔了?”
叶寒衣立马摇头,“当然没有。我说出去的话都算数。”
戈叙白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但想到方才她把此事忘了,戈叙白依旧有些气闷。
“是吗?方才若非我提醒,只怕你早就抛诸脑后了。”
过几日,她潇潇洒洒地走了,徒留自己被搅了心神。
叶寒衣听出他语气中满满的怨念,颇有种自己是负心汉的感觉。
叶寒衣倒打一耙,“还不是你拿来的酒,后劲实在太足了,我现在头还在疼呢。”
反正是酒的错,怪不到她的头上。
戈叙白闻言,方才兴师问罪的气势立马没了,转而露出关心之色。
“头还疼吗?我让人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说着就要去安排,叶寒衣立马拦下。
“不用不用,也没那么严重,过一会儿就好了。”
戈叙白再三确认,方作罢。
本以为他们今日就走,戈叙白心中头一次生出那般强烈的不舍。
幸而,他们还需过几日才走,他心中便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我会与师父提我们的事,尽快派人到滇南提亲。”
他语气郑重,叶寒衣脸上总算露出几分不自在。
“我身无长物,唯有一腔真心,只盼令尊令慈不弃。”
叶寒衣心说,她看上的人,爹娘多半不会反对。
更何况,他还是谷栖山的徒弟。
但这话她没说出来,免得这男人骄傲。
叶寒衣藏不住事,她很快就自己向陆知苒透了底。
陆知苒一听,不禁笑了,“这要换作京中的姑娘,最多敢送点东西传情达意,你倒是大胆,张口就问人家愿不愿意给叶家当女婿。你这性子,甚好。”
叶寒衣嘿嘿笑,“动动嘴皮子的事,成了最好,不成我也走了,说不定这辈子也见不着第二回,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
就是喝酒误事,害她把昨夜的事当成梦,险些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叶寒衣的洒脱让陆知苒佩服,也隐隐有几分羡慕。
活了两世,她每做一件事都要权衡利弊得失,再不会似从前那般简单直接。
陆知苒想到叶寒衣先前聊过的择婿标准,她说,要找个武艺好,还长得顺眼之人,看来,戈叙白是真的让她觉得颇为顺眼,不然也不会如此果决。
此事,萧晏辞很快知道了。
他是从谷栖山的口中得知。
戈叙白向谷栖山表明心意,请他代为操办提亲事宜。
谷栖山听罢,先是意外,旋即脸上又现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你小子眼光不错,叶家的女儿的确很好。”
他好似在说叶寒衣,又好似在说旁的什么人。
戈叙白有些忐忑,“凭徒儿的身份,此事是否能成?”
谷栖山看着他,“你,的确是高攀了。”
戈叙白的父母亲人皆不在了,靠着一身悍勇的本事,入了谷栖山的眼,在谷栖山的调教下,他才慢慢出头,攒下了功绩。
此次大战,谷栖山为他请功,他应当能往上升一升,但再怎样升,也高攀不上滇南王府。
戈叙白有自知之明,但少年人的心动来得不易,他不想放弃。
谷栖山顿了顿,“你唯一的优势便是,你是我的徒弟。为师拼了老脸为你保媒,或许能有一线机会。”
自从他离开了滇南,便没有与故人联系过。
他不敢去回忆往昔,亦不敢与过往纠缠不清,怕他管不住自己的心,做出不理智之举。
没想到,他有一日会在西平遇到故人之后,更没想到,自己的徒弟还生了这般心思。
难得见自己这徒弟开窍,只是不知道,自己这老脸究竟还有没有分量,能不能促成这桩婚事。
“我只能尽力一试,但若不成,你也莫要强求。”
第325章 嘴都被亲肿了
谷栖山主动告知萧晏辞此事,便也是想先探探萧晏辞的口风,看看能否得到他从中斡旋。
“老夫知晓此事冒昧,但我那徒儿眼光挑剔,这么些年,只瞧上了叶家那姑娘。纵使是高攀了,也想拿出诚意来,试上一试。”
萧晏辞听了这话,不算意外。
先前叶寒衣便向他透露过口风,她瞧上戈叙白了。
没曾想,戈叙白也对她有意。
如此看来,他们二人竟是互相看对了眼?
对于戈叙白这个表妹婿,萧晏辞在心中飞快权衡一番。
若单论家世背景,戈叙白自是完全不够格的。
但叶家并非那等势利门阀,叶家是武将之家,叶家择婿的标准也与京中门阀不一样。
戈叙白文武双全,也立下不少战功,是个有真本事之人。
如此后起之秀,与寒衣倒也相配。
最主要的是,寒衣也瞧上了那小子。
舅舅舅母疼女儿,外祖父亦疼孙女,她自己乐意,此事便已成了大半了。
萧晏辞先是一番装傻,表示自己对表妹择婿之事做不了主,也帮不上忙。
但谷栖山伏低做小,在萧晏辞面前说了不少好话,萧晏辞这才没继续拿乔,稍微松口,透了些底。
又道:“本王观叙白人的确十分不错,与寒衣可堪良配。本王亦会去信给舅舅,为他美言几句,若他们二人当真有缘,此事料想能成。”
谷栖山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送走了谷栖山,萧晏辞这才把叶寒衣喊来,双方一对口供,这才得知,好家伙,竟是她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