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414)+番外
茶饼形如满月,金毫隐现,打开时竟有琥珀色茶芽自然排列成“寿”字图案。
二为“滇金丝猴毫笔”一对,取雪山精灵颔下白毫,由大理国御笔匠人后代耗费两年制成。
三为“四季同辉屏风”一架,以永昌郡透光象牙片为骨,上面绣着滇地四季景致,栩栩如生,恍若身临其境。
四为十二尊“斑铜走马灯”,以会泽斑铜铸成滇地珍禽异兽,内置机关,点燃灯烛后,孔雀会开屏,大象卷鼻,黑颈鹤振翅。
一一介绍完毕,段思明又奉上滇南王奏章,高声道:“这些贡品看似平平无奇,实则皆暗藏玄机。那茶饼可解百毒,笔中松香能安神,屏风蝶粉可驱虫,走马灯烟能止血,皆是边陲秘而不宣的奇技。蛮荒之地无长物,唯有些许造化天工,聊表臣子寸心。”
众臣听罢,皆面露惊叹之色。
德丰帝抚须大笑,“好,甚好,滇南王送的这份年礼甚是奇巧,有心了。”
柔妃见此,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也缓缓放松。
这时,萧晏清开口,似十分好奇。
“父皇,那走马灯听上去十分新奇有趣,不若便让这位段大人当场给大家演示一番。”
殿内气氛不错,有大臣也跟着附和。
德丰帝见众人如此好奇,便也添了几分兴致。
段思明得了授意,便取来烛火,点亮了那走马灯。
说来也奇,那灯罩薄如蝉翼,却不怕火烧。
不知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窍,烛火燃起,果然如段思明所说,孔雀开屏,大象卷鼻,黑颈鹤振翅,在那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生动。
众人见之,俱是啧啧称奇。
忽而,那机关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只听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机关里掉了出来,将那机关卡住了。
众人心想,莫非这机关如此中看不中用,这么轻易就坏了?
“那是何物?”
众人皆好奇。
段思明的脸色似变了变,眼底隐含惊慌。
他急忙将那东西取了下去,似有遮掩之意。
“是微臣疏忽,让异物卡住了机关,请皇上恕罪。”
德丰帝的眸光不禁微微眯了眯。
“此为何物?”
段思明额上有汗意渗出,又慌忙跪下请罪,“皇上,这只是一个寻常之物罢了,恐不值得污了您的眼。”
第363章 年礼被动了手脚
他越是如此遮遮掩掩,反而越发引人怀疑。
德丰帝沉了声音,“若朕就想看看呢?”
段思明伏跪在地,半晌没有动作。
萧晏清眯着眼睛,“父皇,儿臣方才瞧着,那东西形似龙钮,似是私印,这,岂不是逾制之物?”
此言一出,堂下陡然一静,方才那轻松愉悦的气氛陡然消失,转瞬便似拉满的弓弦,陡然紧绷。
柔妃的心也霎时提到了嗓子眼,脸色更是一片煞白。
她方才高兴得太早了!
果然有人在年礼上动手脚。
这龙钮私印从滇南的年礼中掉出来,哪怕上面没有铭文,形制也僭越了。
皇上本就多疑,经此一事,只怕更会视滇南为眼中钉。
陆知苒的呼吸也凝滞了一瞬,手心都是汗。
萧晏辞面色幽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德丰帝坐在上首,眸光幽暗不明,周身都是风雨欲来的气势。
段思明慌忙辩解,“皇上明鉴,这绝不是龙钮私印。”
“那是何物?”
段思明面露犹豫,“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请容微臣私下与您解释。”
德丰帝面色依旧很沉,“有什么话,便当众解释吧,免得诸位爱卿对滇南王也生了误解。”
段思明依旧迟疑,德丰帝却没了耐心。
“来人,替朕将那东西呈递上来。”
在他近前的一个太监立马上前,将段思明手中那东西抢了过去,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众人看不清,但有人却被一晃而过的金光刺到了眼睛。
萧晏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压下。
他们的计划很成功。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滇南王如何自辩。
德丰帝看到呈递到眼前的东西,眸色更幽沉几分。
“段爱卿,你且好好解释一番,为何会有此物?”
萧晏清听到德丰帝语气中隐含的怒意,越发笃定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他朝自己的心腹递眼神,立马有人站起来,语气激昂地道:“滇南王身为臣子,却私铸龙钮私印,俨然是生了不臣之心,微臣以为,当将此人拿下,再派兵前往滇南,捉拿滇南王。”
此言一出,当即有人附议。
柔妃按捺不住要起身,被锦瑟伸手压住,又冲她摇了摇头。
此番情景,她不宜开口,不然反而会弄巧成拙。
柔妃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她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压住了起身的冲动。
段思明高声解释,“皇上,那不是龙钮私印,是从滇南带来的一块石头。”
这话险些让萧晏清笑出声来。
石头?亏他说得出来。
段思明继续道:“那并非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含着金沙的石头。数月前,王爷在澜霞谷流域发现了金沙,甚饶,这块石头便是从那河中捞出的金石。”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惊。
萧晏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
什么?金石?怎么可能!
他一时失控,“既如此,你方才缘何遮遮掩掩,不肯明说?”
众人也生出这个疑惑。
“事成于密,那澜霞谷流域有不少部落和土司,王爷不敢贸然开采,以免招了土司觊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是以,王爷一再叮嘱,务必私下向皇上回禀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