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499)+番外
人一旦有了信念,就会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滇南军便是如此。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萧晏辞究竟是如何从天而降,突袭南越国皇城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带了多少人马。
大家只知道,前方有自己人!南越国有援军,他们有奇兵,他们定然不会输!
这个信念支撑着大多数人,让大家都爆发出了巨大的战斗力。
而此时的南越国皇城,已然陷入了一片火海。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萧晏辞无疑。
没人知道,他和他手下的三千人,是怎样千辛万苦地翻过白虎岭的。
还没下山,就已经折损了几十名弟兄。
便是他们余下的人,也是九死一生。
他们在山上耽搁的时间太长,萧晏辞心中十分焦灼,唯恐错过了时机,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好在,他们下山的时机虽然有些迟,但不算太晚,一切还来得及。
此时两国交战,城中一片混乱,也方便了萧晏辞一行。
加上有蒋南笙所赠的地形图,他们进展十分顺利。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萧晏辞的目的十分明确,直奔皇城。
一边派人给皇城放了几把火,一边潜入宫廷之中,将南越国的王上擒住了。
若是以往,他们自然没那么轻易得手,这一次,也是天时地利人和。
前方两军交战,战况不乐观,南越王便下令调派了全部兵力前去支援,皇城中留下的守卫少之又少,萧晏辞一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手了。
南越王今年五十岁,因为常年养尊处优,养出了一身的肥肉。
此时被萧晏辞把刀架在脖子上,吓得面色都变了。
“你,你是谁?怎,怎么能潜入皇城来?”
萧晏辞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他拎上马,带到了阵前。
南越军见到自家王上被挟持,都不敢妄动。
萧晏辞高声道:“南越将士听着!孤乃大齐瑾王萧晏辞,今尔国主已缚于本王剑下。尔等若现在放下武器归降,本王可开恩,免你们死罪!”
南越众军顿时哗然。
要投降?
他话说得好听,真正归降之后,他们岂还有命在?
南越王也梗着脖子大喊,“我南越子民,宁死不降!”
南越众军闻言,立马似有了主心骨,纷纷高喊“宁死不降!”
萧晏辞冷声,“尔等王城已破,滇南军自南而入,尔等困兽之斗,还能撑几时?负隅顽抗者,不过徒增尸骨,使父母失子、妻儿无依!”
这话再次让南越士兵乱了方寸,不少人出现惧怕与松动之态。
这时,段兴华从城门处疾驰而来,他听了萧晏辞的话,高声大喊,“大家不要听信他的话!滇南军的兵力不足,已是强弩之末,我们若是投降,才是真正中了他们的奸计!”
段兴华的话再次让局面扭转。
萧晏辞的眸色骤然一深。
他将刀抵在南越王的脖子上,“南越社稷系于孤掌之中,诸君若念旧主,当解甲请降。否则……太庙香火,今日当绝!”
南越王胖胖的身子狠狠瑟缩。
他抬起头,求助地看向段兴华。
“段爱卿,救朕!快救朕!朕不想死啊!”
段兴华面露悲痛,“王上,臣等定竭尽全力,营救王上!众将士,冲啊,敢犯我国土者,死!”
第437章 南越国降了
他手下的兵士得了指令,当即不管不顾地朝前冲,其余兵士见此,也不得不拔刀冲杀。
萧晏辞眸底冷光迸射,他将南越王往旁边一扔,交给护卫。
“看好他!”
他们的兵力不足,南越王是一个很好的人质,还杀不得。
段兴华是南越国的老将,他骑在马上,手持长刀,直逼萧晏辞而来。
他挥刀而来,长刀劈空,势若山崩。
萧晏辞横剑格挡,金铁交鸣震彻四野,火星迸溅。
段兴华刀势狂猛,连斩三记,萧晏辞虎口崩裂,鲜血顺剑刃蜿蜒而下,却仍不退半步。
萧晏辞冷喝,“困兽之斗,徒劳!”
他骤然侧身,刀锋擦着肩甲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紧接着反手一剑,直刺咽喉!
段兴华急仰身避过,刀锋回转,横扫萧晏辞腰腹。
萧晏辞纵马一跃,战马前蹄高扬,险险避过这记杀招。
“死——”段兴华狂吼,刀势再变,如雷霆劈落,刺向萧晏辞的心口——
萧晏辞眸中寒光一闪,竟不闪不避,长剑斜挑,以命搏命!
“噗嗤——”
段兴华看着刺入自己胸前的长剑,再看看对面的萧晏辞——自己的长刀,竟未伤及对方分毫!
“你……”
萧晏辞冷冷一笑,“本王穿了软盔甲。”
这身软盔甲,是陆知苒为他量身定制的。
他来到滇南府,就一直穿在身上。
它让萧晏辞躲过了几次惊险的突袭,这一次,它又救了自己一命。
“唰——”
萧晏辞将长剑拔出,段兴华喷出一口浓血。
在他要栽下马的瞬间,萧晏辞挥剑一劈,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滚落地上。
段兴华的身躯仍保持着挥刀的姿势,脖颈断口处血如泉涌,轰然坠马!
萧晏辞冷眼看着滚落尘埃的头颅,剑尖挑起,高举于万军之前!
“南越将士!尔等主帅已死,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到何时?”
残存的南越兵卒面如死灰,南越王更是抖若筛糠,瞬间涕泗横流。
几乎同时,城外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似有千军万马齐奔而来。
南越军狼狈地奔逃,一边逃,一边大喊,“大齐援兵来了,快逃,大家快逃!”